“啊,啊,......是本小姐唐突了,對不起呀公子,......” 慕蓉對於葉修文的抵抗力還算可以,竟然沒有當場昏倒,而是扶住了門楣,撐住了自己的身子。 “這位小姐,您沒事吧?” 葉修文聲音磁性十足,而又溫文爾雅,頓時將那慕蓉徹底的征服了。 “你這人,究竟怎麽回事?怎敢擋我家小姐去路?” 正當葉修文與慕蓉遭遇,相互致歉的時候,不想鼻子上面貼著膏藥的喪門劍客,卻擋在了慕蓉的身前。 此刻,將慕蓉給恨得呢!真恨不得一劍,就將喪門劍客腦袋砍下來。 “這裡沒有你的事了,還不趕緊下去?” 慕蓉呵斥,結果喪門劍客卻是自討沒趣。 “呵呵!這位兄台的鼻子,很有意思呀?” 葉修文輕笑,而結果酒店內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 “還不下去?” 喪門劍客表示不滿,但不想慕蓉對他,更是早已失去了耐心,就如同對待一般的奴仆一般,呵斥他。 “哼!真是龍遊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誒?這不是那個葉修文做的詩嗎?別說,還真對,這個慕家就是一個勢利眼,看來老子,也要良禽擇木而棲了!” 喪門劍客想到此處,道是釋懷了,管你是被騙,還是被奸呢!老子反正是不管了。 而也正在這時呢?葉修文已經進入了酒店,慕蓉也跟了進來。 原本她是打算走的,畢竟在這酒店裡丟人,丟大了,但葉修文要進這家酒店,所以她也跟了進來! “這位小姐?您不是要出去嗎?”葉修文明知故問。 “啊?我時才,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氣,其實我還沒有用膳呢?不知這位公子?”慕蓉反問。 “嚄,小生也是途經此地,腹中有些饑餓,......” “那豈不是正好,我與公子一同用餐如何,反正公子也是一人?” 慕蓉擅作主張,竟然招呼老板選了一間雅閣,所有的一切,她都包了。 葉修文偷笑,心道:你個慕蓉小野雞,果然是水性楊花,但見咱這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狐狸尾巴就漏出來了吧? “哼!哼!好,那老子就讓你徹底無法自拔!” 酒菜還沒有上來,兩人在雅閣中閑聊。 “不知這位公子,你可是來這華山,參加武林大會的?” 慕蓉再怎麽不要臉,想必也不會說,你是不是來華山,參加我的比武招親大會的呀? 那樣就太不要臉了,所以她只能在那拐彎抹角的,試探著問。 而葉修文自然明白她這話中的意思,心裡陰笑道:怎麽樣?怎麽樣?說你一點沒說屈,你慕蓉不僅勢力,而且還朝三暮四,你要有多不要臉呀? 當然了,葉修文表面不能這麽說,而是淺笑道:“咦?武林大會?這在下道是沒有聽說過,小生也僅是途徑此地罷了!” “嚄?那真是巧了,我見公子也是習武之人,為何不在這比武大會上一展拳腳呢?” 慕蓉心中竊喜,抽出娟帕,輕掩櫻唇。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見到一個男人,就要拉到你的比武招親大會上去,你的臉呢?你的臉呢?” 葉修文在心裡,早已是義憤填膺了,但這卻不是因為他吃醋了,而是覺得,自己父親當年,的確是看錯了這一家人。 這都什麽人家啊?尖酸勢力,狗眼看人,而此刻又是多了一條,水性楊花。 當然了,葉修文還是忍住了,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道:“在下,還有事情要做,恐怕?......” “一天,沒有多少時間,只需要一天就可以了,公子就全當休息一日如何?” 慕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 “公子?就算為了我,留下來好嗎?” 慕蓉說到此處,面頰一紅,而葉修文,則都想跳過去,猛抽她一頓。 “呵呵!那既然是小姐的美意,在下就參加這一次比武大會好了,就不知,這大會,究竟是何人所辦?而又所謂何來?” 葉修文發問,而慕蓉卻猶豫上了,她吱唔了半天,這才道:“公子也不必問那麽多了,明日小女子也會參加那一場比武大會,到時候,我們比一個高下如何?” “呵呵!小姐取笑了,在下僅是練氣期境界,而小姐,已經是氣變期了,小生如何是你的對手?” “誒?公子此言差矣,比武切磋,未必比得是境界,而是無數章法與招式,在招式上,小妹還未必是公子的對手呢!......咯咯!......” 慕蓉說著, 心裡偷笑,心道:倘若要是這位公子,贏得了最後一局,我連打都不讓他打,直接就獲勝了。 “對了公子,我們聊得這麽開心,還不知您怎麽稱呼呢!......小妹慕蓉!......” 慕蓉越叫越親切,這會都自稱小妹了,而且自報名諱。 “嚄?原來是慕蓉小姐,小生‘花無缺’!” “花無缺?啊?花公子,真是好名字呀!......” “賤笑!賤笑!......” 此刻,葉修文的心裡就是這兩個字,而且他看著慕蓉那就感覺惡心。 不過這惡心,他還得吞下去,因為他還要借助這一場比武大會裝逼呢!而裝了逼之後,再慢慢的收拾這個慕蓉小野雞。 葉修文想得挺好,而也正在這時,小二敲門,要送菜了。 什麽山珍海味雲中燕,什麽陸地牛羊海底鮮,統統的擺上了一桌子。 葉修文算了算,這一桌子菜,少說也要五十兩銀子。 所以由此可見,這個慕蓉是真下了血本了,單隻這一餐,就花掉了五十兩銀子。 葉修文欣然接受,溫文爾雅,要吃出品味來,他要將慕蓉,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呵呵!女兒,我聽說,你在這酒樓,請人吃飯,究竟是何人啊?” 正當兩人用餐的時候,卻不想一個聲音,竟自打窗外傳來! 這件事挺奇怪啊!堂堂的一屆盟主,竟然自打窗口進來了,如同雞鳴狗盜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