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對不起啊?摸錯了,......” “噗!” 葉修文摸了半天說自己摸錯了,而那躺倒在床上的紅衣姑娘,則直接吐血而亡了。 心道:你個死人頭,你不會看看清楚再摸啊?你腦袋長胸上了?你認胸不認人啊? 紅衣姑娘怒氣滿滿,但怎奈自己不能言語,她的嘴巴被人給堵上了,否則早就開口大罵了。 “誒?不是‘夢如’,那我的夢如呢?” 葉修文愁得慌,夢如沒找到,卻找到了一個紅衣女人,這可怎麽辦? “對,我問問她,沒準她能知道,......” 葉修文靈機一動,又想起來,這才把那紅衣姑娘嘴巴裡的破布給拽了出來。 “唉呀!抓流氓啊!抓,......嗚!嗚!嗚!......” 葉修文剛抽開布,那紅衣姑娘就大喊上了,氣得葉修文又將破抹布給她塞上了。 “我說你?老子本想救你來著,你瞎叫喚什麽?” “嗚!嗚!......” 那姑娘要說話,葉修文又把破布給抽了出來,結果那姑娘吊著眼睛,看著葉修文。 “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帥的帥哥啊?” “狗子哥?” “誒?你怎麽知道我小名?” 葉修文一怔,因為知道他小名的人,仿佛沒有幾個。 “哎呀媽呀?你真是狗子哥?” 紅衣姑娘十分高興的蹭了幾下,翻了一個身,這才道:“狗子哥?你看看我是誰?” “媳婦?” “討厭,都這麽大了,還這麽叫?” 紅衣姑娘羞澀,然而她是誰啊?可算得上是葉修文小時候的一個玩伴。 這丫頭,今年十六歲,名叫蕭鍾靈,而她的父親‘蕭勝’,則是葉修文父親‘葉玉’的至交好友。 蕭鍾靈十歲那年,與他的父親進京,住了好一段時間,而也就在那時,葉修文與蕭鍾靈兩人相識。 孩子都小,也不懂事,玩過家家,一個叫媳婦,一個叫相公,兩人玩得可開心了。 “哈哈哈!蕭鍾靈,長大了,哈哈哈!......” 葉修文很是高興,他鄉遇故知,而且他正想去找蕭鍾靈的父親,蕭勝呢!這簡直太巧了。 “討厭,你是說哪裡大了,見面就抓人家?哼!” 蕭鍾靈很扭捏的樣子,小臉羞臊得通紅。 “我哪知道?我是把你當成你嫂子了,哈哈!來,哥哥,給你解開,......” 葉修文三下五除二,將捆綁在蕭鍾靈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狗子哥?我嫂子是誰啊?人在哪呢?” “唉!你嫂子啊?我也不知道哪去了,聽說是被抓到吊門來了,你看見沒有?” “沒有啊?我是自己被抓來的,還被人點了穴道?”蕭鍾靈給葉修文看,而葉修文是真為難,三十六天罡穴,盡數被封住,這需要摸遍全身才行啊。 “妹子?剛才那不是顧意的,但這會哥挺為難啊?” “你輕點,......” “我知道了,葉修文上下其手,在蕭鍾靈的身上摸了一個遍,穴道就解開了。” “唉呀!總算舒服了!” 蕭鍾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這才開始提氣。 氣自打氣海湧出,還嚇了葉修文一跳,蕭鍾靈竟然是練氣期的高手。 “呵呵!妹子行啊?竟然都煉氣期了,......” “是啊!我聽我爹說,你不能凝聚鬥魂,這不現在也練脈期了?” “那是,咱聰明嗎?對了,我正想找你爹呢?你爹在哪呢?” “找我爹?幹嘛?......” “快點,快點,人還在地牢裡,......” 正當葉修文與蕭鍾靈兩人有很多話要說,外面的吊門弟子可就衝了進來。 這一刻,根本沒用葉修文出手,蕭鍾靈抓了一把稻草便丟了過去。 那稻草,虛弱不堪,但在蕭鍾靈的手中,卻成為了殺人的利器。 稻草射出,宛若利箭,而七、八個吊門弟子,則應聲倒下。 “不好,那女人的穴道被人解開了,......” 吊門弟子,知道蕭鍾靈的厲害,被嚇得掉頭就跑。 “哈哈!妹子,好功夫啊?”葉修文在一旁拍手叫好。而蕭鍾靈卻得意的揚起下頜道:“那是,也不問問我爹是誰,我爹可是‘千手佛’啊!” “對對,蕭叔叔綽號就叫做千手佛,飛鏢縱橫天下,那是何等的了得?走吧!我們出去,問問,我媳婦在哪裡?倘若他們要敢說不知道,老子就把他的破廟給拆了,......” 葉修文大搖大擺的往外走,而結果卻被蕭鍾靈捉住道:“哥?就憑你?還要把人家破廟給拆了?” “是啊!這事,不好辦啊?估計咱倆一定是被人包圍了,但你嫂子沒找到,我這心裡也放不下,...... 一會你先走吧!我還得找找你嫂子,......” 葉修文很為難的往外走,任誰看著都很心疼的樣子。 “狗子哥,我幫你啊!” 蕭鍾靈被葉修文感動壞了,竟然撿起了地上的劍, 跟著葉修文出了地牢。 而此刻再一看這地牢外面,燈球火把亮子油松,將整座地牢外面,照得是亮若白晝! 好家夥,人山人海,也不知道吊門究竟有多少弟子,大概都圍了過來。 有練氣期的長老坐鎮,一共八個長老,七、八十個練脈高手,還有兩百左右的練穴期弟子。 “怎麽的?人都來齊了?” 葉修文剛出門,人就不是他了,之前的躊躇,面色萎靡不振,統統都沒有了,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 “真能裝逼,一會還不得看我的?”蕭鍾靈在後面小聲嘀咕。 “呔!你是何人?竟然敢夜闖我吊門?難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一名練氣期大長老,出班厲喝。 “老雜毛,你要問老子是誰?那你就洗乾淨耳朵聽好了,老子就是葉修文!哈哈哈!......” “啊?葉修文?” 葉修文此時,是哈哈大笑,而那吊門長老聽聞‘葉修文’三個字,卻是大驚失色。 而且此刻,不僅是他大驚失色,宛若整個吊門的弟子,皆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人,就是葉修文! “是啊!葉修文,那不是通緝令上那位嗎?” “他怎麽跑咱們吊門來了?而且,通緝令上不說,是他僅是一個剛剛凝聚鬥魂,練穴期的武者嗎?怎麽才三天不到,人就練脈中期了?” “就是,這不科學啊?通緝令上不說,他就是一個廢物嗎?任誰都能把他給宰了?難道是盟主在騙我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