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景國插手 “將軍,再走十裡就到了上陽城!” 燕國官道,一支大軍正在快速行進,赫然是鍾離昧統領的虎賁龍騎軍。 他一接到楊不歸的命令,就直奔紀靈佔據的上陽城,中途沒有休息,沒有飲水進食,奔襲一天一夜,到了今天日落之前就應該能與淳於瓊匯合了。 “加速前行!” 他沉聲下令道,他們一行人體魄驚人,坐下戰馬蘊含一絲蛟龍血脈,即使奔襲一天一夜,也不會有任何疲憊。 據線報,淳於瓊被困上陽城,與景國與燕國聯軍僵持在一起,多一些時辰,便多一些危機,他自然不敢耽擱。 直到接近五裡左右,鍾離昧才舉起一隻手,示意大軍停下。 奔襲中的虎賁龍騎軍,齊齊停下,整齊如一。 遠處喊殺聲遍天,兩股鋼鐵洪流正不停碰撞。 “殺!” 鍾離昧冷喝,抽出長劍高高舉起,率先衝殺過去。 麾下四千名虎賁龍騎軍緊緊跟隨,盡數殺入了戰場! 就如一道血色長刀,轉瞬間就衝到燕軍面前,在嚴密的燕軍軍陣內撕開一條口子,毫不費力的,直接插進了燕軍腹中! 四千名鍛體五重天的百戰老卒,輪回重生而來,此時發揮出的戰力,足以讓世人驚顫! 四千柄長槍揮舞,爆發出驚天殺伐之力,好似割麥一般,血光連天,鮮紅的血液濺射,殘屍倒伏滿地,一衝而過,無比輕松。 這一變故來的太快,等燕軍反應過來,已經有大片燕國士卒倒在血泊中。 景國士卒倒比燕軍士卒反應更快,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奮力抵抗。 但虎賁龍騎軍配合無比默契,一柄柄長槍舞動,每一擊都帶走一條生命,一名名大景軍卒睜大了雙眼,滿臉茫然,絕望倒地。 不過短短片刻,喊殺聲衝霄,煞氣彌漫八方,血液流淌了一地。 陣外幾名景國將領目瞪口呆,幾乎無法相信。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精銳大軍! 在他們看來,幾乎可以與他們大景最為精銳的部隊媲美了。 就在此時,上陽城西門大開,淳於瓊領頭,身後兩千名西涼精銳冷漠相隨,數萬大軍魚貫衝出! 幾個呼吸,就衝入了大燕陣中! 獰笑一聲,淳於瓊手中大刀瞬間向著前方掃去! 轟! 一道長達數米的刀光橫空,仿若血色晶鑽,耀眼奪目,一擊之下,數百名大炎軍身軀兩分! 自燕國已景國聯合,他就被逼的困守於上陽城,早就憋著一股火氣,一出手就是全力。 背後辰國士卒滿臉狂熱,緊緊跟隨。 “殺!” 淳於瓊冷喝。 一馬當先,率領大軍向著眼前無數大燕士卒發起衝鋒。 原本還在攻城的士卒頓時措手不及,瞬間被橫掃一大片。 背後西涼精銳長刀劈斬,煞氣遮蔽天穹,在他們頭頂,一片暗紅色煞氣雲煙盤踞,翻翻滾滾,仿若有驚天巨獸隱藏其中。 幾乎剛剛接觸,無數燕軍就如破敗的雜草,被淳於瓊,西涼精銳、無數辰國軍士卒橫切而過,好似麥浪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淳於瓊衝身後范鐵林點點頭。 二人立馬兵分兩路,淳於瓊率領兩千西涼士卒正面衝殺過去,范鐵林率領剩下的幾萬辰國銳卒從側翼衝殺過去。 每時每刻,都有大量大燕軍士卒不甘倒下。 血肉飛濺,頭顱滾滾,骨頭渣子滿地都是,一具具屍體躺在地上,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 但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鍾離昧帶領的那支鐵騎,每一擊都幾乎帶走好幾條生命。 無論擋在他們面前的是燕軍還是景軍,沒有人會例外。 此時,景國幾位將領冷眼旁觀,似乎對麾下士卒的傷亡毫不在意。 身後,景國士卒提槍跨馬,好似一尊尊雕像,一動不動。 “王鐵,你去吧,殺了那位辰國主將。” 陳慶立景國指著鍾離昧,對著身後諸將吩咐道。 身後一員鐵塔大漢點點頭,提刀跨馬,率先衝殺過去。 身後大軍也帶著漫天煞氣,滾滾血光環繞,直接向著鍾離昧衝來! 鍾離昧眸中精光一閃,一劍斬落擋在他面前的那尊燕將,率領虎賁龍騎軍主動迎上景國鐵騎。 轟! 兩支大軍瞬間碰撞! 但結果,卻讓始終老神在在,置身事外的幾位景國將臉色狂變,頭皮發麻。 他們看的清楚,那尊辰軍將領與王鐵一個交鋒,就一劍斬下他的頭顱。 一個衝鋒過去,王鐵率領的五千鐵騎就已經十不存一了,只剩下孤零零幾百個騎兵,一臉茫然的立在原地,好似被嚇傻了一樣。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猛將?” 王鐵好歹是煉血武者,雖然在景國不值一提,可也沒道理會被人一劍梟首。 鍾離昧神色冷漠,目光落在遠處置身事外的景軍身上。 他們是燕國信心的來源,只要把這支景軍擊潰,就在也沒有什麽能擋得住他。 憑虎賁龍騎軍的機動性,三天之後,他必然能夠攻破燕國皇都。 “殺!” 沒有廢話,一甩手中長劍,直接向他們衝殺而去。 “迎敵!” 那個面白無須的中年將領大喝一聲,面色凝重之極,他根本無法想象,王鐵率領的大軍怎麽會在一個衝鋒後潰敗。 “殺!” 剩余三名景國降臨主動迎上鍾離昧,每個人都神情嚴肅。 盡管看不出鍾離昧修為,可他能一擊斬殺王鐵,早已引起他們的警惕,是以所有人都不敢大意。 但即使心裡已經提高警惕,可還是出乎他們預料。 一個照面,鍾離昧右手一劍斬下,刀光璀璨,直接就將一位煉血境將領劈成兩半,鮮血狂灑長天。 左手捏爪成拳,一拳轟落,裹挾無盡的氣血,剛猛無敵,一名將領揮刀抵擋,但拳罡襲來,他手中長刀瞬息斷裂! 進而,直接撞到他胸口,恐怖的力量瞬間浸透他五髒六腑。 整個人如一個氣球,在滿臉恐懼與不甘中,凌空爆碎,無數碎肉滴落下來,掛在鍾離昧身上。 那位景國主將勃然色變,望著全身被鮮血澆築,仿若一尊魔神的鍾離昧,心中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你……你到底是何人?辰國絕對沒有你這種強者。” 似是想到什麽,陳慶立臉色一白,驚呼道:“你是梁國的人。” 心中大恨,滿頭黑發倒豎,沒想到這麽快梁國就插手了。 梁國與他們本就水火不容,如今更是眼睜睜的看著三名同僚身死,讓他憤怒到極點! 他眼中殺機暴漲,面容扭曲到猙獰恐怖,身上血管根根暴起。 黑紅色的鮮血好似雲霧一般繚繞在他身上。 而他的身軀,也在不停凸起,凹陷,每一次轉換,身上的血氣就更濃鬱一分,最後恢復如初。 若說煉皮向著超凡靠近,煉血境本身就已經產生了蛻變,已經可以動用與血氣有關的秘術了。 當然,秘術自然也有不小的後遺症,可一旦突破鍛骨,就會產生極大的蛻變,這種後遺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受死!” 抽刀出鞘。 轟! 長刀斬下,刀光浩浩蕩蕩,蕩起一股生殺萬物的恐怖鋒芒,將鍾離昧席卷。 鍾離昧面色不變,冷眼掃視,雖有無盡刀光斬落,但他毫不在意。 他看的分明,這位不過初入鍛骨,以他戰力,若是動用體質,鍛骨境堪稱無敵。 在召喚出世的數名華夏武將中,他的戰力,最為強大! 他淡淡看著,手中長劍輕顫,猛然間一劍揮出。 刺啦! 虛空好似鏡子,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一股極其鋒銳,無物不割,堂堂煌煌的滔天劍意彌漫蒼穹,震動方圓數十丈天地! 這股劍意一出,滿空刀光就如紙糊的一般,瞬息破碎,仿佛從未出現過。 而實力暴漲的陳慶立,更是連反應都沒有,渾身響起一連串爆裂之聲,全身上下被切割的七零八落,骨骼爆裂,內髒粉碎,身軀橫飛百丈,面色死灰 拳意……” 他艱難的抬起頭,震駭呢喃,口鼻都是鮮血,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至於剩下最後一名宗師八重強者孤零零的他在水面,臉色呆滯,渾身微顫,目中透露萬分恐懼之色。 “這怎麽可能?” 他駭然大叫,頭皮發麻。 無論拳意,還是刀意,劍意,槍意……這些意志之力,可都是入了神魂才有的能為。 凡人只有度過四境之後才開始以肉身滋養神魂,到了那時候,才開始錘煉神魂,衍生意志。 只有肉身走到盡頭,才可以肉身滋養神魂。 而今,一位肉身還未圓滿的武者居然可以動用神魂之力。 何其荒誕? 可這又是他親眼所見,由不得他不信。 他滿臉絕望,能動用劍意的存在,在整個景國也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 他們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修為可以彌補的了。 鍾離昧看了眼重傷垂死的齊良,沒有猶豫,再次一劍斬下。 轟! 看起來輕松寫意,就是簡簡單單的劈落,可速度卻極快,恐怖的力量直接把這位鍛骨二重天的強者切割成一團肉泥。 血雨飄揚,鍾離昧長身而立,面色如初,收劍入鞘,如一尊魔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