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威脅 他身為梁國外交官,不僅縱橫捭闔,還在收集著幾個國家的情報,對於乾國新冒出來的幾個將領,都仔細研究過。 他們修為盡皆不凡,應該都是煉血境強者, 所有人認為他們能百戰百勝,都是佔了修為的便宜。 可在他研究過後,發現他們對於戰機的把握,讓他都歎為觀止。 每一次伏擊,雖然看似簡單,但這其中,他卻十分清楚,只要算計有所差池,必然損失慘重! 他相信,如若兩人不是麾下士卒太少,必然能夠取得更大的戰果。 聚人方為將。 武將從來不是一人,武將之路也遠比普通武者更加困難。 但所有人都明白,同境界,尋常武者根本不可能是武將的對手。 若是武將率領士卒,組成軍陣,越階殺敵也亦非難事。 “不知此次周使節前來所為何事?” 楊不歸沒有再恭維下去,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辰皇可知,如今的燕國已經有景國插手,辰皇若想要拿下燕國,可沒那麽容易了。” 周子良淡淡開口,他看著楊不歸的目光,一臉的沉穩與平靜。 “這與周使節來此有什麽聯系嗎?” 楊不歸神色未變,心中卻以多了幾分猜測,蒙上了一層灰。 現如今只是辰國與燕國的戰事,景國雖然不請自來,可也並未太過重視,憑借他麾下華夏人傑,楊不歸有信心拿下燕國。 可一旦梁國在出手,戰事必定會再次升級,到時候兩個龐然大物以辰國和燕國為戰場,稍有不慎,恐怕辰國就得粉身碎骨。 果然,下一刻,周子良就印證了楊不歸的說法。 “我此來便是給辰國一條路,若是辰國願為我梁國附屬國,我梁國自會幫助辰皇滅了燕國,甚至一統周國,越國,也未必不可。” “不必嘮叨周使節了,此事我自有打算。” 楊不歸突然坐直,目中精芒閃爍,話語強硬而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自信 周子良身軀一震,滿頭髮絲無風自舞,氣勢衝天,目中發出駭人精芒,兩眼死死的盯著楊不歸。 楊不歸毫無畏懼,與之對視。 大殿之內,一時間,靜默無聲,好似空氣都凝固了。 良久,周子良氣才散去渾身氣勢,好似剛剛的劍拔弩張只是一場幻夢。 他寒聲道:“據我所知景國先鋒大軍已經抵達青陽城,統兵的乃是煉血五重天的李肆業,後續還有鍛骨境武者前來。” 他知道辰國不可能聽聞過這些將領,所以便把修為也說了出來,目的自然是讓辰皇明白。 他們根本不可能是景國的對手,唯一有一條路可走,那便是與他們合作。 “這就不需要周使節擔心了,此乃我辰國國事,還不容外人插手。” 楊不歸不耐煩的開口道,話語冰冷好似寒冬降臨,更有無盡的殺機內斂。 若不是忌憚梁國,他早就殺了周子良,哪容他如此放肆。 此人用心邪惡,對辰國並非好事。 但他也不怕得罪此人,梁國想要插手,必然不會以強硬的手段插手。 如今的辰國可是比的上三個燕國,他們也擔心如此,把辰國推向景國。 “還望辰皇三思,此事對辰國而言,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我會在乾元城小住幾日,若辰皇改變主意,盡可前來尋我。” 再次被楊不歸拒絕,周子良也不在意。 在他看來,辰國如今還沒吃到敗果,當他們見識到景國的厲害後,一定會向梁國求助。 周子良站起身軀,向著李北辰微微一禮,極為鄭重。 身為一國大臣,盡管看不上辰國,可禮數上卻永遠不會有什麽欠缺。 “好,若是真到了那般地步,少不得得勞煩周使節了。” 楊不歸並沒有把話說死,如今有了景國插手,他也沒有什麽把握兵不血刃拿下燕國。 待周子良離去,楊不歸落在下首垂坐的王朗身上,出聲詢問:“王卿,周子良之言,有幾分可信?” “周子良雖然有所隱瞞,但大半都是可信的。” 王朗肅然出聲,微微抱拳。 楊不歸面色不太好看,一旦梁國出手,恐怕他所做的一切都得為他做了嫁衣。 “派人傳信鍾將軍,不計傷亡,盡快拿下燕國。” 思忖一會,楊不歸對下首王朗沉聲吩咐道。 只要他在景國和梁國沒反應過來之前,把燕國這塊肥肉吞到肚子裡,就萬事大吉了。 到時候木已成舟,無論是景國還是梁國都不可能出兵攻他,只會拉攏他。 當然,也有可能景國吃了暗虧不會放過他,但在如此時局之中,些許冒險也是值得的。 實在不行,就成為梁國的附屬國,在慢慢發育。 “陛下放心,鍾將軍率領鐵騎,日行千裡並不在話下,不出一日便可趕到戰場,憑借鍾離昧與淳於瓊將軍,加上虎賁龍騎軍,想要快速拿下燕國也非難事。” 王朗一臉自信,即使現在他也忍不住驚歎,虎賁龍騎軍不愧為項王手下的精銳,比之曹操的虎豹騎隻強不弱。 楊不歸點點頭。 咦? 楊不歸與王朗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詫異。 “居然又有人來了,還請王卿前去迎。” 前腳踏來的周子良,一身氣血衝天,不加掩飾,好似小太陽一般,在辰國這等武道荒漠地帶,就好似黑暗中的螢火蟲,自然會被他們察覺。 而今,又有一人前來,比之周子良絲毫不差。 “陛下,此人來者不善,就由老臣打發了吧。” 楊不歸一怔,儒家修士可以感應到惡意。 王朗盡管只是個“秀才”,可一身浩然正氣極為恐怖,更有一種明辨善惡的神通,比之儒家感應更為恐怖。 楊不歸雖然覆蓋了王朗一身浩然正氣,可這明辨是非的神通卻也並未被他繼承。 “既然如此,就由我陪王卿一起去吧。” 沒有多久,二人就出了皇宮,來到乾元城內。 兩人同時把目光落在坐在茶攤上飲茶的中年男子身上。 男子約摸四五十歲,面容古樸自然,留有山羊虎須。 身穿一身粗布麻衣,若不是那一人凜冽霸道的氣勢,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老百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