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嘛?如果是的話,為什麽不直接向自己表白。如果不是的話,那剛才話又是什麽意思? 湛藍的天空下,幾朵烏雲悄悄爬上枝頭,原本晴空的天空頓時一片陰沉。此刻舒露的心也如這孩子氣的天空一般,陰晴不定,盤旋著。 迎面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婦女在滿眼羨慕的望著程文東那臉蘭博基尼走遠之後,扭過頭來對著舒露扭擺走了過來。 “咳!”故意咳嗦一聲,見吸引了舒露的注意力後才一邊低頭修理著自己鮮豔的紅指甲,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舒丫頭啊,你們家這房租可拖了兩個月了啊。雖然我體恤你們母女二人不容易……但我也得吃飯不是。” 舒露緩過神來,低下頭一臉扭捏緊張的小聲說道:“芳……芳姐,我昨天剛應聘成功。這月底一發工資立馬給您,您……您再寬限我幾天吧……” “哎,都是鄉裡鄉親的,謝什麽啊。” 芳姐眼睛眯成一條線,打量著舒露,擺擺手笑著問道:“我說舒丫頭,剛才開那汽車出去的帥小夥,跟你是什麽啊。那鐵,有棱有角壯的跟頭牛似的,亮的晃人眼睛。一看就值不少錢怎麽,交了?” 芳姐臉上笑呵呵,心裡卻是暗罵這個小賤人,我說老娘三番五次給你介紹‘夜班’工作怎麽都吃了閉門羹。感情是傍上個大款,看一臉清純的樣子,骨子裡也都是那麽回事! 舒露被芳姐這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那一句‘’更是讓她心臟緊張砰砰,連忙慌亂搖頭:“芳……芳姐你說什麽啊,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說罷,俊俏的小臉再次一片,不想跟芳姐在這個問題,急忙說了聲芳姐再見便落荒而逃…… “哎,你這孩子,我還沒問完呢!” 芳姐‘’,‘幽怨’的跺了跺腳,巨型的重量差點讓地面一陣,差點砸開花。 “普通朋友……”芳姐盯著舒露離開的背影,布滿粉底的嘴角微微牽動,有些意味深長的喃喃自語。 “哼,既然是普通朋友.那丫頭,可就怪不得我咯!”芳姐冷笑一聲,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陰狠的芒。 ※※※ 快!快一些!再開的快一些! 嗤! 沒有絲毫猶豫,程文東急速刹車,車子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後如同閃電般飛奔而去。 撲通! 嗤嗤! 水花激蕩而起,諾大的湖面上竟然冒起騰騰的霧氣…… “呼!” 起銀針,暗用九陽神針陣法強製陽氣。手中的寒玉髓牽動湖面水波形成漩渦般湧動到周圍,循序漸進之中,上那的血線慢慢變淡…… 程文東臉色緩和,不知過了多久才睜開雙眼,眼中的是一片蒼茫而荒涼的地,蔚藍天空下,齊腰枯黃的野隨風飄蕩……大有一番風吹低見牛羊的意境…… 暗歎於世風日下的同時,程文東心裡有些按耐不住:好幾次想著前去‘學習’一番這種真人,但還是被他強製的安奈住了! 兩人隱私讓人尷尬不說,萬一……萬一把自己勾上來,火氣子丟了純陽之身可怎麽辦……那可是丟命的事! 程文東一臉的困惑窘態,暗罵這九陽之體的不地道。 耳邊傳來一個男子嘿嘿的笑聲,話音未畢突然惶恐尖叫一聲,接著沒了下文。 “不好!” 程文東幡然醒悟,猛地想起什麽一股風的跑了過去。接著只見一道紅影飛過…… “到底,還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