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中。一群護士對著一個渾身插滿儀器的老人進行著忙碌的搶救。 而老人也是滿臉慘白,手臂,嘴角抽搐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一個急忙將耳朵貼過去。 “小程?好好!快!老人家要見程先生,快去找程先生!”著急大喊著,接著進行著一系列搶救。 不一會,走廊裡響起匆忙急促的腳步聲。 “程先生來了,程先生來了!” 隨著 短發方臉,劍眉英挺,目光銳利深邃。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專屬男人的陽剛氣息,雖然穿著白大褂,但還是能感受到他完美身軀! 見到程文東到來,老人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放心的笑容,接著一把拽住他的手,神情激動。 望了望那些儀器上仍不見起色波浪線,主治歎了口氣揮揮手示意眾人放棄治療,接著重重拍了拍程文東的肩膀。 “小程啊,老人家就交給你了。送他最後一程吧!” “好的李主任,放心吧!”程文東堅定說道,一大群護士衝程文東點了點頭,撤了出去。 醫院的人們對程文東都是很感激的,這個小夥子不但長得帥。而且富有愛心,在醫院做義工專門照顧那些病危的孤寡老人,讓他們快樂溫暖的離開這個世界。也就是這個原因,他們醫院的名頭越來越響,連續幾年被評為優秀單位,還受到了副市長的招待和記者的采訪。 人走之後,病床、上的老人又開始激動起來,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麽。 程文東一笑,緊緊的攥著老人的手:“放心吧劉大爺。見到你的兒子我一定會勸他改過自新,做個好人的!”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劉大爺仿佛放下了千斤巨石,整個人一下子釋懷躺在床、上,微笑著望著程文東,緩緩的閉上眼睛…… “一路,走好。” 程文東幫老人蓋好被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近十厘米的血線,程文東苦笑一聲。 “孤陰不生,極陽不長!不知這神奇體質對我來說,是福還是禍。” 低歎一聲,程文東目光又回到安靜離世的劉大爺身上。 見慣了生死離別,自然也就對生命有了敬畏之情。照顧病危老人幾年以來,這些老人都將程文東當做自己親生兒子一般。這也讓程文東這個孤兒體會到了 來。 此人,正是腦外科的科室副主任,莫志濤。 面對這麽一番怒喝,眾人雖心裡不但也不敢發怒。隻好悶聲匆匆離去,同時心裡將這個混蛋罵了千萬遍:不就是看人家程文東比你有女人緣嘛!擺什麽上級架子。 “哼,一群白癡女人!” 看到眾人散去,莫志濤的臉色才緩和幾分。正如其他人所想一樣,他對這個程東極其討厭,甚至是厭惡!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窮小子為毛會這麽受女人追捧。而憑什麽自己這個社會英卻一直無人問津?不就是長得壯點嘛,到了床、上還不一定誰的能力強呢,現如今只會花架子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正這麽想著,程文東完事推開門走了出來。 “磨磨唧唧的,不就是伺候個死人嘛。一點都沒男人利勁兒!”莫志濤冷哼一聲,心裡火氣消了不少。接著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一頓怪氣的嘲諷。 “要說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沒有一點眼力勁。自己沒本事不說,還整天拈花惹,打情罵俏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程文東眉頭一皺,心說這個莫志濤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從自己上班以來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還整天一幅上級的神態指責自己。要不是為了治病,自己還真懶得搭理他。 不管這個腦殘,程文東瞥了他一眼大步邁了出去。 看見一個窮小子竟然忽視自己,莫志濤心裡頓時火氣又起來了。不過無奈人家不是體制的人沒有什麽把柄可抓,他也只能自己乾生氣,狠狠的咬牙。 咣當一聲!偌大木門竟然被人生生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