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斯,轉眼一年過去,喬懿和陳煒翊二人如糖如蜜的同居。 周末兩人都睡得正熟。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喬懿驚醒,喬懿推推身邊的陳煒翊“陳煒翊,有人來了,去開門。” 陳煒翊有些迷糊的起身去開門,一下子清醒了——晏笑來了。 晏笑看著剛剛起床的陳煒翊,瞬間黑著臉 徑直走進去“喬懿!” 喬懿再次被吵醒,一聽聲音不對,趕緊起床一出臥室門就看到舅媽在看自己。 喬懿立刻上前解釋“舅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和陳煒翊清清白白什麽事都沒發生,我們只是睡覺而已。” 陳煒翊心裡不太痛快,感覺自己貌似很拿不出手一樣“舅媽,我們什麽也沒發生。” 晏笑聽著陳煒翊的稱呼瞬間頭大,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還沒進他們門呢,稱呼都變了。 晏笑坐在沙發上,喬懿到她身邊陪坐,用手抓著她的衣服“舅媽。” 晏笑自然知道喬懿不想自己過多苛責陳煒禕,用手拍了拍喬懿,沉著臉看著陳煒禕“既然你和喬懿已經在一起啦,我也不好說什麽,如今你們都老大不小了,讓我和你爸媽見一面吧!商量下你們的婚事。” 陳煒翊眼睛放光……他終於等到這一天啦“好,他們明天就來。謝謝您。” 喬懿沒想到晏笑這麽容易就答應“舅媽——” “你啊!整天被某些人迷的,遲早要吃大虧!”晏笑有些恨鐵不成鋼,自從他們兩個和好後,喬懿整天被那小子牽著鼻子走,就差臉上沒寫著——我是陳偉翊老婆了。 兩人好好招待了晏笑,中午才把她送走。 陳煒翊走到陽台,笑著給自己媽媽打電話“媽,來下聘禮吧!” 陳媽猛地一驚——便大聲叫了起來“真的!哎呦,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A城。” 陳爸在沙發上看報紙,喜樂不形於色“咳咳,明天再去,今天才匆忙了,你又不是沒見過你兒媳婦。” “是啊,明天你們再來,我和喬懿到時候去接你們。” “好滴。”陳媽快樂的掛斷電話。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得好好準備下。” 陳爸笑著“我們大方得體就好了。” “滾滾滾,大男人懂什麽啊!” 陳媽捯飭了好久,從自己的“百寶箱”裡找出了一個小盒子。 周一喬懿和陳煒翊都特地請假,二人先去接了陳爸陳媽,然後共同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一推門,四人進來。 晏笑抬眼一看,果然養出陳煒翊的父母也不會太差“陳先生,陳夫人,你們坐。” “多謝了。”陳媽點頭示意“多謝喬懿對我家陳煒禕照顧,他們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那就好,聽說,妹妹還在的時候,你和妹妹關系很好?” “嗯嗯,我和依依是很好的朋友,不瞞你說,我們兩個啊早就為這兩孩子有些謀劃了。” …… 另兩個男主人,不知不覺聊起了其他,有他們的妻子在,這些事他們大都插不上話,肯定會商量的很好。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在陳媽和陳爸準備去酒店的時候,陳媽喊住喬懿“小懿,過來下。” 喬懿有些疑惑,走過去。 陳媽拿出一個小盒子,一打開——是一個鑲著金絲花邊還嵌這紅寶石的鐲子“給你。” 喬懿搖了搖頭“啊,我不能要,這個這麽貴重!” 陳媽拉著喬懿把這個盒子放在喬懿手裡“這個是陳煒禕奶奶給我的,現在我把它交給你,這個鐲子本來是傳女不穿男,可是他們老陳家連著幾代人都生了男孩子,所以呢也變相的算是給兒媳婦吧!希望你和煒翊好好的生活。” 陳煒翊拉著喬懿的手“收下吧,這也是咱媽的一番心意啊!” 喬懿慢慢握緊盒子“謝謝您。” 於是二人的婚禮也提上日程,經過商議,兩家一致決定舉辦兩場婚禮——一次在A城,一次在江城。 原本喬懿覺得很好玩,可在A城時,她才知道原來結婚也很累的。當天就累趴。然後又急急忙忙回到江城,陳煒翊也是心疼喬懿,讓喬懿休息了一天,才再次舉辦,比起A城的婚禮莊嚴,在江城的婚禮更顯溫馨。 當然也有小插曲。 司儀直接讓兩人交換戒指後“接下來,是我們新郎給我們美麗的新娘準備的驚喜大禮,請看大屏幕。” 喬懿抬頭望向屏幕——那是她從小到大照片,一直到自己十八歲才配有陳煒翊寫的話。 ————————— 1歲的喬懿,抱歉啊,我晚了十八年愛上你。 …… 18歲的喬懿,你好啊,幸而與你相識,我好像愛上你了,好想和你在一起 19歲的喬懿,我還是很愛很愛你 20歲的你,你好!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我怕你離開。 …… 26歲的我們——結婚了!寶寶,我們永遠不分開。 n歲的以後,我們一起來寫。 —————————— 喬懿哭著抱著陳煒翊,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哽咽,“謝謝你,我們會一直好好的。” “不哭了,這麽好的日子,乖!”陳煒禕抱住喬懿“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生死相隨,死後同穴” “謝謝你”讓我愛你。陳煒禕吻上喬懿的唇,果然還如第一次那樣的軟,這就是幸福吧! 經過幾天的折騰,兩個新人終於可以休息了,不過他們沒有回家,而是在酒店裡。 喬懿有些害羞“那個你先去洗澡吧!” 陳煒禕點點頭,進去了快速解決自己,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喬懿吃驚的看著陳煒禕“你這麽快!” “嗯嗯,你去吧!”陳煒禕用毛巾擦擦頭的水。 喬懿咽了下口水,將自己一頭栽進浴室。 陳煒禕在外面等的有些著急站在門外“需要幫忙嗎?” 裡面的喬懿臉瞬間變紅了“滾一邊兒去,誰要你幫忙!” 陳煒翊拿起鑰匙,插了進去“我覺得我需要幫忙,剛剛我沒洗好。”把門打開——又關上。 喬懿透過水霧看著赤裸的男子,撇過腦袋“你出去!” 陳煒禕走進附在喬懿耳邊“小丫頭,我真的忍不了了。”將自己也放了進去。 夜色朦朧,某個房間,女人的求饒的聲音響了幾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