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懿不知道陳煒禕已經回來了,而陳煒禕忙完江城的事情立馬回到A城,一方面找工作,一方面找喬懿。 到了A城他找了哪裡最好的事務所實習,因為他有充足的經驗和優秀的學歷,所以他在一個月之後留了下來。 路銘則見縫插針的向喬懿示好,但他不知道喬懿此時已經厭惡他到極致,發現自己又把他加為好友之後,再次果斷的刪除,原來少年時的感情也會慢慢變質,如她和莫霜一樣,原來也會有各自的心事,也會有那些不為人知的愛情。 陳煒禕在A安頓好之後,在喬懿上班的公司等喬懿,幸虧他今天下班比較早,於是恰巧他來的時候,喬懿也加班結束從大廈裡出來。 陳煒禕迎上前“喬懿!” 喬懿抬眼看了看前面的陳煒禕,心裡有些酸澀也有些不平,所以聲音有些哽咽但不那麽明顯“陳煒禕?你怎麽來了?” 陳煒禕有些冷淡,但看著喬懿有些瘦的樣子有些心疼“我有事要說,你跟我來!”上前 準備拉住喬懿的手。 喬懿下意識推後“我不走,有什麽事在這地方說。”語氣比較冷淡。 “果然是變了!”陳煒禕冷不丁的說了出來。 “是我變了嗎?我一直都是這樣。”喬懿回懟。 “我想問一下路銘朋友圈發的是什麽意思?”陳煒禕瞪著雙眼。 喬懿瞬間想到了路銘那醜惡的嘴臉“這件事你不應該來問我,你應該去問他。” 陳煒禕上前抓住喬懿的胳膊“喬懿!你為什麽這樣!” “莫名其妙,你來找我就是和我吵架?還有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路銘。”喬懿很生氣。 陳煒禕不知道喬懿內心的想法,只知道表面看來喬懿似乎真對路銘有些意思,忍不住冒火“難道你真的喜歡他?” 喬懿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煒禕“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根本不是我的問題,你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問題。” 陳煒禕拿出手機,把路銘發的朋友圈的截圖“送到”臉前“確定這是我的問題嗎?” 喬懿看了眼內容直接把陳煒禕的胳膊推開“呵,隨便你怎麽想。” 陳煒禕看著有些激動抓住喬懿“喬懿!沒有想和你吵架,我隻想好好和你說一說。” “可是你的態度不就是在和我吵架嗎?”喬懿一臉嚴肅。 “我想問你,那天你去為什麽沒有和我說?”陳煒禕耿耿於懷。 “我那天是去了,但是呢,我又回來了,至於原因,你我都清楚。”喬懿忍不住想起那天他看到的情景,心中猛地一疼。 “我當然清楚了,你早就和別人在一起了!不是嗎!”陳煒禕眼睛發紅。 “陳煒禕!” “喬懿!” 兩人都選擇了閉嘴。 “陳煒禕,我討厭你!我們不要見面了!”喬懿眼角一滴淚悄無生息的落下。 “你忘了嗎?我們從沒有在一起,談不上討厭不討厭?”陳煒禕看著冷漠的喬懿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她和那個人的瓜葛,便忍了下來。 喬懿的心猛地停了一瞬,是啊!他們從沒有在一起過,何談有什麽難受不難受,可是她真的很難受。 喬懿吸了一口氣,心口堵著一股氣,讓她說不出話來,可是為什麽她的感覺好像是她已經喜歡他好久好久了? 陳煒禕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喬懿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能自已,他感覺突然好後悔,甚至覺得當年那個時候自己不應該走,原來時光會老,人也會變——再見嗎?我愛過好多年的小丫頭。 路銘知道自己再次被喬懿拒之門外,沒有上次的傷心,一個人在房裡喝著悶酒,不過他敢確信,自己不是例外 陳煒禕的處境未必會好過自己。 路銘酒醉剛醒就接到了總部發來的消息,他們要和*公司有合作,他暈暈乎乎的應答著,把一切都交給了助理去安排,為了在那天能呈現出自己最好的狀態,於是他調整了兩天才整裝待發去往別的公司。 “嘿,這些天準備的怎麽樣了?”薑塗身為喬懿的上司一直對它非常看好,想讓她未來接替自己的職務,好好的培養她。 “可以的。這次問題應該不大。”喬懿並沒有受那天與陳煒禕爭吵的影響,而把更多的精力投到工作之中。 “那好。”薑塗直立起身子吧,拍拍手“現在我們前往會議室 ,對方差不多快到了。” 路銘一來到預訂的地點,心裡一咯噔,這不是喬懿的公司嗎?他感覺自己有一些緊張。 原本喬懿信心滿滿,一看到“合作夥伴”推門而入,喬懿瞬間站了起來,為什麽是路銘……喬懿眼裡的厭惡表現的很明顯,路銘早知道會這樣 還是強壯鎮定的坐下。 薑塗縱橫商業場合多年,一眼便看出了喬懿的不對勁,於是把她的一隻手放在喬懿的手上,示意她,讓她安心。 喬懿看著路銘的臉,忍不住回憶起了,那天他差點強迫自己,自己也差點自殺的情景,手裡的筆緊緊攥緊,為什麽她身邊的人都要這麽對自己……路銘是這樣,陳煒禕……也是這樣。幸好她的耐力極強,一直忍到他們結束。 不過在他們談妥之後,喬懿並沒有走,而是靜靜的坐著,路銘亦然。 薑塗一看就知道,他們之間有事情,於是笑著要邀請對方吃飯,浩浩湯湯一群人走了,隻留下了喬懿和路銘。 “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的。”裡面很平靜的說了出來。 “哼,跟你有緣分,只會是我的不幸。”喬懿冷眼。 “聽說陳煒禕回來了……”路銘用手敲了敲桌子。 喬懿站了起來“那又怎麽樣,即便我們倆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看上你。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轉身就走。 路銘下意識一把抓住喬懿。 喬懿身子一扭,反手給了他一巴掌“路銘!我們以後……真的不要再見面,這是警告。”甩開他。 路銘呆在原地……最後一次嗎?難道他真的沒有機會了嗎?怎麽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