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哥你……” 聽到夜墨寒這話,夜墨宇俊臉先是微微一愣,紅唇微啟,便打算說點什麽。 只是,再見背對著他的男子,一臉孤獨落寞的模樣,欲說出的話,便立刻吞了回去了。 “那好吧,四哥,我先回去了,你也莫要太難過了。” 夜墨宇說完這話,先是靜靜看了看背對著他的男子,隨即,才慢慢轉身離開。 在夜墨宇離開之後,整個寢室,立刻恢復一片安靜。 夜已深了。 外頭烏雲密布,黯淡無光。 寢室裡面,一片寂靜。 燈火昏黃,柔和的灑在男子身上。 男子一身紅衣妖嬈,安靜的任立在床邊。 那一雙狹長的黑眸,在夜色的襯托下,越發的深邃了。 此刻,男子只是一動也不動的任立床邊,靜靜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小狐狸,眸中盡是憐惜和心疼。 “酒兒,你一定要撐過去,本王不許你出事,你明白嗎!?酒兒……” …… 疼痛不斷持續著,蘇酒酒隻覺得,自己此刻當真生不如死。 活了十八年,從來都沒有承受過如此痛苦的滋味。 身上的骨頭,不斷的叫器著,疼痛著,讓蘇酒酒痛的直想就此死過去算了。 然而,就在蘇酒酒痛不欲生之際,忽然,耳邊慢慢傳來了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嗓音—— “酒兒,你一定要撐過去,本王不許你出事,你明白嗎!?酒兒……” 男子的聲音,仿佛從最遙遠的地方飄過來似的,帶著一點兒飄渺,好不真實。 然而,當聽到這一道熟悉的嗓音,蘇酒酒心頭卻暮然一震! 是夜墨寒在喚她嗎!? 為什麽夜墨寒的聲音,那麽的落寞,帶著難過,仿佛非常傷心似的!? 他在喚著她…… 所以,她絕對不能讓他傷心,絕對不能! 心裡有了堅定的信念,讓蘇酒酒不斷緊咬牙關,強撐著。 最後,蘇酒酒隻覺得原本漆黑的前方,忽然亮起了一點光亮。 見此,蘇酒酒心頭一喜,隨即,更是不斷咬牙,奮力朝著那點光亮奔了過去。 …… 蘇酒酒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是生,還是死。 當蘇酒酒慢慢顫抖眼眸,悠悠轉醒之際,只聽到外頭不斷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陣響亮的雷鳴聲響起。 聞言,蘇酒酒心頭一凜,紅唇微啟,不由喃喃自語著。 “外頭,是下雨了嗎!?” 正當蘇酒酒迷迷糊糊的想著之際,忽然,耳邊倏地傳來了一陣布滿驚喜而熟悉的嗓音—— “酒兒,你終於醒了!?實在太好了!來人,傳禦醫!” 隨著男子此話響起,蘇酒酒心頭先是一驚,隨即,目光一掃,便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對上的,是一張眉宇間帶著幾分疲倦憔悴,雙眸卻布滿激動歡喜的熟悉臉龐! 只見男子此刻,正一臉的歡喜激動,那狹長的瞳眸,更是因為激動歡喜,而變得炯炯有神的! 一睜開眼眸,便看到男子如此歡喜激動的模樣,倒是讓蘇酒酒有些受寵若驚和疑惑的。 為什麽夜墨寒好端端的,會露出這樣歡喜的表情呢!? 不過,能夠看到夜墨寒歡喜的模樣,蘇酒酒便覺得心頭甜滋滋的。 隨即,嘴角一咧,便打算從床上跳起來,然後朝著男子懷中撲去。 誰知道,以往非常輕巧的舉動,此刻卻沒有做成功。 倒是因為她太過激動的關系,蘇酒酒隻覺得一股子劇烈的疼痛,不斷蔓延全身,四肢百骸。 那疼痛的感覺,來的如此的強烈,讓蘇酒酒痛的五官頓時一皺。 “嘶,好痛!” 蘇酒酒開口驚呼著,隻覺得此刻的疼痛,快讓她昏死過去了。 天哪!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蘇酒酒心裡疑惑之際,卻見候在床邊的男子,在見到她剛才的舉動,和現在一臉吃痛的模樣,劍眉頓時一蹙,那魅魅俊顏上,盡是掩飾不住的擔憂和緊張。 “酒兒,你現在受傷了,你千萬不要亂動,知道嗎!?” “我,受傷了!?” 聽到夜墨寒的話,再見他一臉焦急擔憂的模樣,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一臉茫然。 不過,下一刻,靜靜細想一番,蘇酒酒終於憶起了在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了。 想著,在昏迷之前,她跟著夜墨寒去拍賣會,然後出去甄寶軒的時候,迷路了。然後,遇到了一對狠毒的主仆。 她中了那個女人的道,渾身失去了力氣,為了逃避那狠毒女人的追捕,不小心滾落在那濤濤河流之中,再之後,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原本,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如今一瞧,想來,她是大難不死,逃過一劫了。 只是,再低頭看了看現在的自己,蘇酒酒頓時愣住了。 只見,自己渾身上下,除了自己的腦袋之外,都包扎成了一個粽子似的,就連尾巴都不例外! 天哪! 怪不得剛才她稍微動一下身子,便痛的死去活來的,原來,她身上的傷勢,居然如此嚴重! 還有自己的右手,居然還夾著夾板呢! 看著被包扎成木乃伊的自己,蘇酒酒呆愣了許久許久。 直到,呈禦醫被仆人匆匆帶了進來。 “呈禦醫,酒兒醒了,你快點給它瞧瞧!” 見呈禦醫進來,夜墨寒紅唇微啟,迅速沉聲說道。 聞言,呈禦醫立刻畢恭畢敬的點頭說道。 “是,四王爺,老臣現在立刻為小狐狸看看傷勢。” 呈禦醫開口說完這話,便迅速為蘇酒酒檢查起來。 一番細細檢查之後,原本一臉凝重擔憂的呈禦醫,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回稟四王爺,小狐狸現在已經醒過來了,身上的傷勢,也不再惡化,只要好好的調養,每天換藥,不過半月,身上的傷勢,就會痊愈了。” 聽到呈禦醫的話,原本一臉擔憂的夜墨寒,那緊蹙著的劍眉,才稍微舒展開來。 “如此,就有勞呈禦醫了。” “老臣不敢。” 聽到夜墨寒的話,呈禦醫立刻受寵若驚的開口說道,眉宇間,盡是誠惶誠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