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酒酒心裡感歎之際,只見男子已經放下手中毛巾,然後再抱著她,慢慢朝著寢室方向走去。 今晚月色如醉,只見在那漆黑浩瀚的穹蒼之上,星辰閃爍,皎月當空,那清白的月色,柔和灑下,使得整個夜,更添幾分道不盡的漣漪,神秘! 此刻,夜已深了,蘇酒酒也是困了,隻想著,能夠早早回到寢室裡面,那柔軟的大床上,然後便跟周公約會去。 然而,當蘇酒酒被夜墨寒輕輕抱著,走進那偌大的寢室裡面,卻忽然聞到了一陣異樣的香氣。 自從穿越成狐之後,蘇酒酒便發覺,自己的嗅覺比尋常人要敏銳許多。 就算是再細微的氣味,她都能夠第一時間嗅的出來,就好像現在! 跟夜墨寒相處這段時間,蘇酒酒清楚的知道,夜墨寒平時,最愛的是龍涎香,寢室裡面,每天晚上所點的,都是助睡眠的寧神香。 然而如今,房間裡面,竟然多了這一種氣味濃鬱的香味,這實在怪異! 聞著這不屬於這裡的濃鬱香味,蘇酒酒腦子裡面的睡意,立刻蕩然無存了。 立刻睜開那烏溜溜的眼眸,蘇酒酒從夜墨寒懷裡迅速的探出那毛茸茸的小腦袋,隨即,便朝著寢室裡面掃去。 夜已深了。 寢室裡面掛著幾盞琉璃宮燈,那昏黃的燈光,更是照的一室昏黃漣漪。 夜風徐徐,透過那倘開的雕花窗戶,徐徐吹進,吹得那落地帷幔,更是輕輕飄起。 一旁放置著的金色銅爐,此刻更是青煙嫋嫋,迅速一室幽香。 順著那白玉屏風望去,只見,那偌大的梨木大床上面,此刻更是微微凸起。 顯然,床上正有人躺在上面! 這夜深人靜時分,居然有人躺在夜墨寒的大床上!?這實在是…… 見此,蘇酒酒眼眸頓時一瞠,一臉震驚。 相對於滿臉震驚的蘇酒酒,夜墨寒顯然也是察覺到大床上面的情況了。 看著那躺在大床上面,身上蓋著被子的人,夜墨寒那狹長的黑眸,不由微微一眯,隨即,薄唇微啟,說出的話,仿佛是從冰窖裡面透出來似的,冰冷無比。 “誰!?” 男子開口,語氣冰冷之極,就算是蘇酒酒聽著,都忍不住打了打寒顫。 畢竟,夜墨寒以往在她面前的時候,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哪裡會像現在這裡!? 慢慢抬起那烏溜溜的眼眸,靜靜的看著現在臉色陰霾冰冷的夜墨寒。 此刻的夜墨寒,是蘇酒酒第一次見識到的。 黑眸犀利冰冷,雙唇緊抿,顯示出其主人的不悅之色。 還有那陰霾的臉色,一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模樣。 男子就這樣靜靜的站著,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種強烈冷冽的氣流。 仿佛那萬年寒冰,冰寒之極,稍微一靠近,都足以讓人凍成了冰塊! 不過也難怪男子會這樣,畢竟,換了誰,自己的大床被不知名的人霸佔了,都會生氣的吧!? 更何況是一直有潔癖的夜墨寒呢! 就在蘇酒酒心裡想著之際,隨著夜墨寒剛才的話,只見原本躺在大床上面,全身用被單蓋著的人,開始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了。 隨著那人的舉動,只見,蓋在來人身上,那單薄的大紅色絲綢被單,便慢慢滑落,露出了來人的廬山真面目。 當看到,坐在大床上面的女子,蘇酒酒隻覺得晴天霹靂般,‘轟隆’一聲,大腦頓時炸開了。 雙眸圓瞠,小嘴更是咧的大大的,足以飛進一隻麻雀! 宮燈昏黃,柔和灑下,籠罩著整個寢室。 只見,坐在大床上面的女子,年紀莫約十六七歲,長相嫵媚嬌豔。 女子明顯是有備而來,臉上更是打扮精致。 柳眉彎彎,雙眸如水,翹鼻紅唇,每一處,都裝扮精致,嫵媚。 一頭烏黑長發,更是挽著一個精致的發髻,其余的全部披散身下,染墨雙肩。 順著女子身下望去…… ‘撲哧’一聲,蘇酒酒隻覺得,有一股熱流,正從心底直直湧上了頭頂,有種鼻血狂噴的衝動! 因為女子身上,居然一絲不掛! 膚若凝脂,不盈一握的小蠻腰,還有那修長的雙腿,都如此的感性。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女子那傲人的三十六D! 臥槽! 怪不得剛才她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總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只是女子此刻濃妝打扮,讓她認不出是誰。 然而現在,看到女子那赤果果的三十六D,那讓她一直羨慕嫉妒恨的傲人資本,蘇酒酒終於認出了,這個女子是何人了。 這不正是今晚端菜進來的其中一個丫鬟嗎!? 當時,她一眼便注意到這個丫鬟的存在。 畢竟,這麽傲人的胸器,簡直讓曾經身為女子的她,羨慕嫉妒的不得了啊! 可是,蘇酒酒萬萬不曾想到的卻是,這個有著傲人胸器的女子,今天晚上,會如此大膽的潛入夜墨寒的寢室裡面,而且還渾身赤果的躺在夜墨寒的床上。 蘇酒酒不是笨蛋! 雖說,蘇酒酒不曾經歷男女之事,只是,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啦,所以,對於眼前女子的舉動,蘇酒酒當即明白過來了。 這個女子,現在是吃果果的爬上了夜墨寒的床,要勾引夜墨寒呢! 見此,蘇酒酒回過神來之後,心底不由迅速湧上一股濃濃的氣憤! 可惡! 就算有那麽傲人的胸器,就能夠爬上夜墨寒的床,勾引夜墨寒了嗎!? 想到這裡,蘇酒酒望向那女子的目光,更是防狼似的戒備! 雖是如此,蘇酒酒心裡,更是有些不安了。 畢竟,眼前這個女子,模樣妖豔,嫵媚,還有那魔鬼般傲人的身材,足以讓聖人見了,也狂噴鼻血。 如此尤物,天下間有哪一個男子能夠抵擋的住的!? 那麽,夜墨寒他,會不會也受不住誘惑…… 想到這裡,蘇酒酒心頭不由狠狠一揪,望向夜墨寒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的緊張和擔憂。 不過,顯然,蘇酒酒心裡的擔憂是多余的。 因為眼前這個男子,壓根就不曾被眼前美色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