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璃眸光冷如寒冰,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居然能在她手下搶人?! 趕到朝陽樓時,慕朗和蓮娘都還在紅玉房間,慕朗一看到北宮璃,臉上盡是擔憂之色,因為方才聽沐茈稟報說她病又犯了,可是紅玉失蹤事大,也不好問太多讓北宮璃心煩。 “舅舅,紅玉不見時你在不在朝陽樓?”北宮璃問。 慕朗點了點頭,“在大廳,可是並沒發現可疑。” 蓮娘道:“今天並沒什麽可疑的人到朝陽樓,就算是幾個江湖人,本事不足以擄走紅玉。” 北宮璃柳眉微蹙,紅玉不可能自己離開,若是有人劫走她,那又能是誰?馮將軍?張中丞? 風從敞開的窗口呼呼地往裡吹,北宮璃看著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走近窗台,看了看樓下,然後把窗戶緩緩地關上。 沒有一點痕跡。 殘留的是一抹極淡的香氣,和紅玉平時用的香料不同,是很特殊的,她曾經聞過的味道。 六皇子身上曾有過的,極淡的龍涎香,可是不是霽晗,是誰呢? 一抹暗紫色的身影浮現在腦海裡。 太子霽錦。 北宮璃神色不善,反手猛地一拍桌案,桌案頓時四分五裂。 “霽錦。”她緊咬銀牙擠出二字,仿佛要把他生吞一般。 太子府裡一如既往的平靜,棲水台裡一座木橋從湖邊搭至湖中央的雅庭,亭子裡一群樂姬吟哦著小曲,酸枝木桌後坐著一個神色悠然的紫衣男子,斟酌著小酒,饒有興致的聽著小曲。 一襲白影襲來,驚了一眾樂姬。 霽錦面不改色,笑容溫潤的看著已經坐在對面穿著一身熟悉白衣,面色不善的北宮璃。 北宮璃陰惻惻的笑了笑,眸子凌冽掃向對面,“殿下您好興致啊。” “還好。”霽錦掛著人畜無害的淡笑,揮退侍衛和樂姬,問:“不知你忽然造訪有何事?” 北宮璃陰沉沉的看著他,霽錦眸子裡一片坦然,和霽華有幾分相似的鳳眸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溫和,可是這溫和的背後恐怕藏著與那人不遑多讓的心計。 “朝陽樓的花魁可不是隨便能請的,更何況太子殿下還沒告知一聲就把人擄了。”北宮璃眸光冰冷,直接挑明來意。 霽錦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聲音低沉溫和。 “我此處沒有花魁,只有十年前宏太傅的遺女。” 北宮璃沉沉道,“宏太傅遺女早葬身火海,如今世上只有紅玉。” 霽錦輕笑一聲,“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 “我的人自然是我說了算。”北宮璃眸光一斂,陰冷而危險。 “若是我不放,你又能如何?”霽錦依舊面不改色,還親自給北宮璃倒了一杯小酒。 “放了,我既往不咎,不放,你就多一個敵人。”北宮璃神色冰冷。 霽錦露出一絲愁悶的神色,指尖敲了敲桌面,似是猶豫不決。 北宮璃扯了扯唇角,稍稍挑眉,桃花眸一片凌然,“太子喜歡聽曲嗎?” “還行。”霽錦溫潤的面容不改,淡淡問:“你也喜歡?”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