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公子,您大駕光臨,奴家的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慕璃看都沒看她一眼,拋下一句,“把彈琴好的姑娘叫過來,本公子要聽曲。” “行!行!行!沒問題,請慕小公子上雅閣靜候。”老鴇一點也不敢怠慢她,誰敢招惹這個小祖宗?! 不肯接客的小姑娘被打的縮在角落裡,身上穿著簡陋的布衣,小臉上滿是淚水。 “你為什麽哭?” 慕璃走過的時候停在她面前,看了看她。 老鴇連忙迎了上來,“小公子不用管她,這小丫頭不聽話,我罵了幾句就哭了。” 慕璃不理老鴇,對縮成一團的人兒問,“你會彈琴嗎?” 縮成一團人兒終於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小小的身影,如此瘦小單薄的身子,如此稚嫩的少年,但是卻讓她感到無比可靠。 “會。” 她點了點頭。 慕璃淡淡的拋下一句,“就她了。”然後走上了二樓。 雖然不樂意,可是老鴇哪裡敢違背北宮璃的意思。 老鴇陰沉著一張臉,一把把地上瘦的只有骨頭的人兒扯了起來,狠狠道,“你個賤骨頭,不打不成器!你好生給我伺候著,得罪了她,你十條賤命都不夠賠!不聽話,我真的把你手筋挑斷!” 她顫栗著點頭,她知道老鴇肯定會這麽做。 她是禦史之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 慕璃老神在在地品茶,垂眸靜默,仿佛在專注地聆聽琴聲,又仿佛是在深思。 她感覺眼前的小人兒不是十歲,仿佛已經經歷了滄海桑田。 一曲畢,忽然她抬起頭,桃花眸閃爍著笑意。 “你要不要跟著我?我身邊沒有這麽會彈琴的人。” 就這麽,淡淡的笑容讓她死心塌地地跟在她身邊,整整七年。 “你為什麽哭?” 躺在床上的北宮璃輕聲地問。 紅玉擦了擦眼淚,淡淡道,“我不該哭嗎?” “知道我為什麽救你嗎?” 北宮璃轉過臉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不甘。”不甘屈服,不甘淪落,不甘死去。 “小璃。”紅玉聲音輕柔的像一朵棉花,“我姓宏,名涑玉。” 宏涑玉。她曾是前任禦史的長女,身份尊貴。她曾是父母心頭寶,掌上明珠。可如今,她不得不隱姓埋名。 她一直在等,伺機而動。甚至她在八皇子提出那樣的條件時有過一絲動搖,卻從來不想在北宮璃面前提起。 就像北宮璃早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卻也從來不曾戳破。 “紅玉。”北宮璃輕輕一笑,仿佛帶著一絲狡黠,“這場戲越來越好看了。” 從今晚開始,這一場暗流洶湧的戰爭終於要擺上台面。 到底是誰更勝一籌,就要看這第一場戰誰聖誰負。 到底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世族之首馮將軍,手握兵權二皇子,還是她手中有名無實的太子殿下,深不可測的霽華世子,還是隱忍不發的六皇子? 翌日,大理寺提出刺殺丞相的刺客與當年刺殺宏禦史的刺客為同一夥人,震驚全國。半月後,傷勢痊愈的北宮丞相朝皇帝參奏,請求皇帝重查十年前宏禦史全家滅口慘案。皇帝勃然大怒,令太子為首,丞相,兵部尚書以及大理寺為輔徹查此案。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