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盡量明天或者後天到嶽安市,在我到之前,你們兩個看好你那個朋友,我懷疑他受了影響。”包圖一改平時較為懶散的聲音,嚴肅的說道。 聽到單鋒可能受到影響,顧恆有點著急,“好的,我會看好他的,不過,你說的單鋒受了影響,是什麽意思?” 包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依舊嚴肅,“養鬼不是那麽好養的,還進行過靈魂接觸,不受影響才怪,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等我去了再說吧,我趕緊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下,等我消息。” 掛上電話的顧恆,心裡總是覺得有些發慌,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但是腦袋都想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他並不具有傳說中心血來潮,掐指一算就能詳知來龍去脈的能力。 今天周一,顧恆已經和領導打過電話了,他需要請幾天假,一直看著單鋒,直到包圖過來,把柳清妍的事情解決了。 不過,一個人的精力始終是有限的,顧恆又拉上了霍迪安,有事時候好有個照應。 來到單鋒的房門前的顧恆屈指敲門,本應在家的單鋒並沒有出來開門。 “什麽情況?”顧恆說著,用力拍了幾下,可是單鋒仍然沒有開門出來。 霍迪安有些不耐煩,鄙夷道:“骨頭,你是不是傻了,你忘了這個世界上有個設備叫做手機了?”說著,掏出自己的電話,就給單鋒打電話。 顧恆在旁邊冷眼看著,等到霍迪安放下電話之後,才說道:“打通了嗎?” “關機。”霍迪安訕訕的說道,他已經明白顧恆早就知道單鋒電話關機了。 “給他爸媽打個吧,看來他真的不在家。”顧恆說道,他不是沒想過單鋒是不是又出什麽狀況了,但是昨天晚上才送回來的,就算是狂犬病也不至於發病這麽快。 這時,霍迪安已經打通了單鋒父親的電話,僅僅“喂”了一聲,剩下的時間就一直在聽單父說話,臉色卻越來越陰沉。 掛斷電話,霍迪安聲音低沉的說道:“單鋒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 “哈?”顧恆驚訝的問道,:“被車撞,什麽時候的事,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到醫院再說吧。”霍迪安說了,和顧恆一起下了樓。 快到醫院的時候,顧恆忽然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慌,說不定,是感應到了單鋒要出事? 兩人到的病房的時候,正有一名身穿製服的警察,在單鋒病床邊一邊詢問,一邊做著筆錄,兩人進去時候,剛好警察的電話響了,那名警察就暫停手上的工作,接起了電話。 “恩,恩,好的,我知道了。”警察掛斷了電話,看了顧恆和霍迪安一眼,問了句:“這是?” 單鋒連忙回答:“這是我的朋友。” “好吧,”警察說道,“剛才大隊已經調取了路口的監控,證實了撞你那輛車是套牌車,正主在和車都在外市。肇事車輛逃離現場之後,就向著市區東北方向逃竄了。現在還不能認定是否故意犯罪,具體事宜,還得等找到肇事司機以後才能下結論,你先好好休息,如果案件有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說完,警察對著幾個人點點頭,轉身走出了病房。 “大……額,單鋒,你怎麽樣了?”霍迪安看到警察走了,這才上前詢問單鋒的情況。 單鋒用下巴示意了下左腿,“喏,撞骨裂了,但是沒有骨折,已經打完石膏了。” 單鋒整條左腿都被厚厚的繃帶纏了起來,明顯比同樣纏著繃帶的右腿粗壯許多。 “喲呵,單鋒,你的兩條腿,白了不少啊。”霍迪安調侃道,不過,下一秒他就變得十分尷尬,單鋒的父母在一旁看著呢。 單父“呵呵”笑道:“你們聊,我還有事。”說完,拉著單母,走出了病房。 顧恆站在床邊,看著單鋒道:“不是說不讓你出門嗎,你怎麽被會車撞的?” 昨天送單鋒回家時候,顧恆就叮囑過單鋒,讓他在家好好休息,自己和霍迪安第二天就會去照顧他,這還沒到一天,單鋒就自己跑出去,還被車撞了。 按說,單鋒作為一個富二代,不管是生病還是受傷,是用不到顧恆兩人來照顧他,不過昨天被狗咬那事不光彩,他也不想讓父母知道後生氣傷心,所以就麻煩兩個死黨當回男保姆了。 原本被狗咬傷,頂多瘸兩天,等傷口收口了,行動方面就不受影響,單鋒就可以把這事瞞過去,誰料,今早又被車撞了,打上石膏的腿是怎麽都不可能瞞過父母的眼睛的,無奈之下,只能通知他們。 “我原本是想老老實實在家呆著的,今天早上起來以後,忽然想下樓去吃早飯, 反正也不遠,我就下去了。”單鋒靠在枕頭上,一邊活動右腿,一邊說道。 顧恆卻不接受這個解釋,“你樓下就有好多早點鋪,你幹嘛跑一條街之外的主乾道上,那裡可沒有賣早點的地方。” 單鋒被撞的地方是一條主乾道,距離單鋒家足有四五百米,並且周圍多是商場商店,就沒有賣早點的地方。 “我不知道啊,下樓以後,迷迷糊糊的就走遠了,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地上了,手機也摔碎了,路人幫忙,我才通知了我爸。” 怪不得手機打不通,原來已經報廢了。 顧恆聽到單鋒說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有問題,單鋒雖然很多時候比較衝動,但是精神上沒什麽問題,怎麽會迷迷糊糊的。 走出病房的單父,微微思考了一會,拿出電話,撥了個號。 “單大老板,怎麽今天想起我來了?”對面一個文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年齡應該和單父差不多少。 單父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大局長那麽忙,沒事我哪裡敢打擾你啊,廢話不多說,我兒子被車撞了,我懷疑是蓄意的,你做事方便,幫我查一下。” “大老板,你這是讓我以權謀私啊,難道有陷阱?”對面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說道。 “有個屁的陷阱,就說幫不幫吧,我就這一個兒子,為了他我可什麽都做得出來啊。”單父的語氣變得十分不客氣。 對面收斂了笑意,說道:“好了,知道你疼兒子,我會在允許的范圍內優先處理的,你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