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用力,單鋒和霍迪安一左一右,側著身子站在顧恆身邊稍微靠後一點的位置,等到三人一起倒在地上的時候,剛好給顧恆做了墊背的,每人半邊身子被顧恆壓在身子底下。 霍迪安一邊努力把身子從顧恆身子底下挪出來,一邊口齒不清的說不不停。顧恆也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麽,所以就裝作沒聽到,不過單鋒的話他倒是聽得一清二楚。 “骨頭你怎麽這麽重啊,跟個死人似的。鳥悄的增肥了?感覺你都有兩百斤了吧!”單鋒扶著腰,哎哎呀呀的站了起來,稍微活動下,就聽得腰椎嘎嘎吧吧的響。 “我擦我擦,我的腰不是廢了吧,我跟你說骨頭,我以後的幸福的生活就靠我這腰呢,你要是真的給我撞壞了,我可饒不了你。幹嘛呢,裝死可不好使啊我告訴你。” 顧恆在地上躺了一小會才站了起來,他手掌離開門的一瞬間,似乎有一絲涼氣衝進了他腦袋裡,讓他一時間有些迷糊,沒能立刻起身。不過涼氣剛進入腦袋的同時,他的吊墜似乎同時釋放了一股熱流,驅散了那絲涼氣。但顧恆卻又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看來這門真的有點邪門啊。”顧恆心有余悸的說道,他有一種感覺,如果剛才不能把手拿回來的話,那扇門可能會吸收他全身熱量,到時候自己就名副其實的涼了。 單鋒走到門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伸手敲了下門,沒事啊。“骨頭你是不是看我們很無聊,逗我們玩啊?” “哎,別……”顧恆看到單鋒伸手去敲門,嚇了一大跳,立刻出聲勸阻,但是看單鋒輕輕松松的就把手收了回來,他喊了半嗓子就停下了。 “來,胖子你試下。”單鋒看自己試不出什麽來,就讓霍迪安推門試試。顧恆看單鋒不受影響,也就看著霍迪安去推門。 霍迪安也懷疑是顧恆在開玩笑,於是伸手用力推了下門,和單鋒一樣,除了推不開門,沒有其他問題。 “骨頭,咱們呆的地方據說很邪門,所以你不要開玩笑了好嗎。”單鋒說道,他並不想有任何的情況妨礙他做正事。 “我沒……”顧恆說了兩個字就說不下去了,他倆都沒事,單單自己受到了影響,估計怎麽說他倆都不會相信了。 單鋒上上下下打量房門,時不時的這邊敲敲那邊打打,但是總也找不到開門的方法,不僅打不開,他還發現這扇門連門縫都特別小,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嘭,嘭。”他用力的用肩膀撞了幾下門,發現門依然是紋絲不動,他又拉上霍迪安一起撞,仍舊打不開門。 “別愣著了,和我們一起撞啊!”單鋒發現顧恆自從站起來以後一直傻呆呆待在原地不動彈,於是大聲的說道。 顧恆抬頭道:“你們兩個別撞了,估計這扇門現在真的打不開。” “現在打不開,那什麽時候能打開啊?”單鋒有些生氣,“今天打不開難道還要等到門腐爛了再來打嗎?” “不是,你聽我說,”顧恆看單鋒有些生氣,連忙解釋道,“你忘了飯店老板說的故事了?” “飯店老說的故事,什麽故事,他不是隻說了別人來這裡探險的事情嗎?”單鋒揉著肩膀說道,剛才那幾下用足了力氣,撞得他肩膀疼痛難忍。 顧恆說道:“就是那個,你忘了那個魏大壯說的話了?” “忘了。”單鋒乾脆的說道,他看看旁邊的霍迪安,霍迪安烏魯烏魯的說了好幾句,但是根據他的表情和能聽清的隻言片語,能推測出來他也不記得了。 “魏大壯說,能進這間屋子的都是晚上來的人,所有白天來的人都進不去。”顧恆說道,他不奇怪兩人說不記得,單鋒記性好,但是他隻記得他想記得的東西,霍迪安記性也不錯,但是有飯吃的情況下,他會自動忽略周圍的事情,屏蔽一切打擾他吃飯的事情,而吃完飯以後則是霍迪安記性最差的時候。 “他們說的會不會是真的,這扇門真的只有晚上能打開,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只有先回去了,等晚上再過來。”顧恆建議道。 “嗯……”單鋒來回踱了幾步,他雖然不甘心就這麽走了,但是現在真的打不開房門,也只能等晚上再試了。“好吧,那就先回去,晚上再來。”他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走。 原本側身對著房門的單鋒,在剛轉過身,背對著房門的時候,腳跟下面一空,似乎踩壞了什麽東西,一個重心不穩,向著房門靠了過去。 “哎……”顧恆和霍迪安急忙伸手,想要抓住單鋒, 沒等他們夠到單鋒,單鋒就帶著畫筒重重的靠在了房門上。 原本費盡心思都打不開的房門,在單鋒靠上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單鋒背後無物,只能再次重重的躺在了地面上。 “我去啊!”單鋒這次摔的毫無防備,一時間四肢都僵硬了,起身都起不來了。 顧恆和霍迪安連忙進房,將單鋒扶了起來。 “沒事吧大少?”顧恆一邊拍著單鋒身上的灰土一邊問道。 “沒事?你試試就知道有事沒事了。”單鋒沒好氣的說道,他一邊扶著自己的腰一邊喊疼:“今天這兩下夠狠,要是再來兩下我這腰非得廢了不可。” 顧恆好笑的說道:“大少你可別咒你自己啊,說不定一會真的再摔兩次,讓你的腰徹底報廢。” 單鋒的臉立刻黑了下來,“去去去,烏鴉嘴,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確定單鋒沒有事情以後,三人這才有心情打量這間花了很大代價才進來的屋子。 房間裡陳設很簡單,對門靠牆擺放著一條翹頭長案,長案上擺放著兩個小小的神龕,神龕裡面各有一個白瓷骨灰壇,每個骨灰壇前邊擺放著一面黑漆木製的靈位。 長案前面擺放著一張供桌,供桌靠裡擺放著一個香爐,香爐裡只有淺淺的一層香灰。香爐兩側各擺放著一個燭台,燭台上還有半根未燃盡的蠟燭。 供桌上靠外的位置擺放著幾個供盤,供盤裡面有一些腐敗乾透的水果和其他供品。供桌前還有一個火盆,火盆裡有一些沒有燒透的紙屑,應該是紙錢一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