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助她擦藥 “王爺,我能走的。”木安安說著,老臉一紅,太近了,近到男子的呼吸就在頭頂,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他的氣息就縈繞在鼻翼…… 她心跳的節奏,漸漸亂了。 “身子沒好之前,什麽都別拒絕。”時清說完,有些不自在,他目光直視前方,注意力卻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懷中的姑娘身上——很輕很軟,似乎輕輕一捏就會碎了,沒有絲毫的真氣波動,那麽,他當初是怎麽毫不猶豫地刺下那一劍的呢? “謝謝。”木安安笑了,這種感覺還不賴,比之前那種是生是死無人在意甚至無人知曉的感覺好上不知多少倍。 一路上,時清並沒有用輕功,許是私心使然,只是想讓這段擁抱的時光再久些罷了。 藥田一如既往的幽靜,草木有著濃鬱的藥香,他們到的時候,時凉正坐在門檻上,看著一旁的兩隻蛐蛐鬥來鬥去。 那小小的物什,竟好鬥到了這般地步,“張牙舞爪”的,誓要不死不休。 “哎?二哥?你怎麽來了?”時凉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目光觸及二哥懷中的那人時,疑惑更甚,“二哥,你怎麽……”怎麽平日不近女色今日卻抱了個姑娘?怎麽最懼炎熱今日卻和他人相擁?怎麽…… 他歪著腦袋憋了好久才沒問,好險好險,這些話若是問出了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大哥呢?”時清問著,一臉淡然。 木安安卻從時凉的表情腫猜出了幾分,她老臉一紅。 什麽男女授受不親,見鬼去吧! “大哥在裡屋作畫呢。”時凉說著,繼續看那相鬥的蛐蛐兒。 “嗯。” 時清抱著姑娘走進屋子的時候,時逆正畫完了一副山水,喝了口茶將咽未咽地,一見如此光景便一口噴了出去! “噗!!!” 那畫,是毀了。 “大哥,你何時也這般莽撞了?”時清邪邪地笑著,一股子地痞流氓勁兒。 “若不是你突然抱了個姑娘來,我也不至如此,只可惜了我那副畫。”時逆歎息一聲,才看向木安安,“怎的是你?” “嗯。” “大哥就莫要管那麽多了,便先給她瞧瞧,明晚的百花宴,能去不?”時清說著,將木安安輕輕地放在床榻上,還順手幫她理順了頭髮——很柔軟,像是剛出生幾月的小動物。 “百花宴帶女眷?二弟,你可想好了?”時逆皺眉,看看困倦到即將入睡的姑娘,這法子真的行得通嗎? “她比胡婉適合。”時清在一旁坐下了。 “姑娘,麻煩把手伸出來。”時逆暗自歎息。 木安安依言照做,將袖子往上掀了掀,露出一節雪白的藕臂,道是膚如凝脂也不為過。 時清遠遠地看著,眼裡有些火光閃現,他覺得有些燥熱了。 “脈象平穩,但還有些不足,幸而二弟那一劍沒有傷到脾髒,恢復得還可以。”時逆說著,“姑娘,我這兒有些藥,你回去記得藥膏早晚各擦一次,藥粉是外敷一刻鍾。不出一月便能好。” “多謝了。”安安說著,也不過分扭捏——時清傷的!不算利息也算是寬宏大量了。 “二弟,這傷口不太方便,你助她。”時逆突然笑得讓人如沐春風。 “哈?”木安安手一抖,差點把那瓶瓶罐罐砸到地上! “這是自然,本王會負責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