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但願人長久 木安安走著,隻覺得頸間的那玉石有些發燙了,帶著她無法承受的重量。 漸漸有些在意了…… 她虔心求佛:佛祖,若你真的能夠聽見我這亡魂的祈求,請讓外邊那個幼稚的家夥一生安康,無病無災。 周圍都是輕輕嫋嫋的檀香,還有善男信女點燃的香火那種有些迷眼的感覺。 晨鍾暮鼓,她小心翼翼地將平安符攥在手裡,暮鼓已經敲響。 她走出去,時清就站在樹下,將一個紅色的條子,扔在了高高的樹枝上。 “你寫了什麽?”木安安走到樹下,踮起腳看了,卻因為那條子太高,只能瞧見黑乎乎的字影。 “不可說,不可說。”時清故弄玄虛,一副江湖騙子的模樣。 “喏,這個給你。”木安安伸出手,木質的平安符就躺在嫩白的手心。 “嗯。”時清接過,帶在了腰間,“回去吧,不早了。” “早說呀,我早就想回去了。”她笑著,走了幾步,卻咬牙切齒起來——腿腳酸疼難忍,怕是要修養好些日子了。 風拂過樟樹的高枝,吹動了那布條。 布條上幾個清晰俊朗的字: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黃昏,天邊的雲都變做了紅黃夾雜的顏色,給人暖洋洋的感覺,走下石階要輕松得多,木安安拿著水壺,看著遠處鬱鬱蔥蔥,竟有些呐喊的衝動。。 “安安,回去以後,本王就娶你為妻,可好?”時清隻站著,略帶紅色的日光斜斜地灑在他身上,那暗紅色的發帶與發簪似乎還有紅芒閃現。 “好啊。”她面色淡然,心卻跳得有些快了,呼吸已無法調整,心跳似乎要帶著她跳動起來,直到汗流浹背直到窒息。 該是見過的,許是在夢中。時清看著木安安的笑容,隻覺得有幾分熟悉。 “小心!” 耳邊是木安安的驚喊。 血色……殘陽。 時清皺眉,眼底是無法抑製的血色,他看著突然出現的那些人,“誰給你們的膽子,傷她?” 不見刀光,唯聞風聲颯颯,那群蒙面死士隻余一人。 他撿起地上的一把劍,直直地刺入那黑衣人的胸膛! 並未多留,他將輕功運了十成十,懷中的木安安已失去了意識,那一把短劍在心口上方幾寸,血液染紅了他剛剛送的玉石。 時逆正在房內作畫,這次是個女子的背影,隱在了一片竹林之中,應是淘氣,想隱入那竹林之中,教婢子或少年再也找尋不到,但女子卻又身著一襲紅衣,不可謂不醒目。 砰地一聲!他的房門塌了。 時逆手一顫,那勾勒的畫筆斜斜地歪了出去!朱紅遍地…… “唉,二弟又有何事……”時逆皺眉,卻在看見時清懷中的血人之時,失了語。 “大哥,你快救救她!快救救她!”此生,除了兄弟手足,時清還未在意過什麽,此刻,真的失了心神。 “三弟!快將我的藥箱拿過來!”時逆衝外邊喊了聲。 時凉馬上放了手中的蛐蛐兒,跑去拿了來。 木安安唇色發白,氣若遊絲,她的神智,已回到了那個墨黑如深淵的地方。 【系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