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少軒分開後,我搭車回到了老家。 清明節都放假五天,今天是第二天,明天就是清明節了,當然要回家掃墓呢。 回到家,父親還在上班,母親剛剛到家準備煮飯,跟父母打了一聲招呼後,自己回房了。 “鬼,這世上真的有鬼麽?” 我覺得道士看起來也不是在撒謊,而且也沒必要騙他,畢竟他很窮。 而且,從道士出現到離開,也不見得他提起要過什麽。 隻是……鬼這東西,真的存在? 突然間,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走出房間,站在樓頂,看向召喚的方向,卻是西南方。 西南方盡頭,是一座山,那座山被稱為大嶺山,是一座墓山,山頂周圍,都是埋老祖宗一輩的人,我爺爺的爺爺,就埋在山頂周圍;而下面的山腰以及底下,是埋現在逝去的老人,譬如,我的爺爺就埋在這裡。 這座山,據說,在爺爺的爺爺那一年,大概是晚清時期就存在了,而且山上大大小小的有些墳墓,可是到了現在,差不多兩百年的時間了,卻並沒有被埋滿。 要知道,這座大嶺山上,埋得可不只是謝家的人嗎,也有附近周家的,柏家的等等,當然也有一些沒人掃的墓。 最主要的是,大嶺山附近半公裡內,都沒有人住,而且誰家起房子也不會把房子起得超過山腰。 現在,這召喚是指著這個大嶺山,那麽.....是不是真的有鬼? 想到這裡,我就覺得腦袋上冒著冷汗,身子不由得發顫了起來, 突然間,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恍惚間發現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黑漆漆且無比陰寒的窟窿之中。我想要努力的睜開眼,卻只看見一片漆黑。在徹骨的寒氣侵襲中,他全身都變得越來越僵硬,似乎看到一些黑乎乎的影子,不管怎麽努力卻看不清楚,最後昏昏沉沉的暈睡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體也突然變得緩和了起來。 然後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似夢似幻間,洞窟裡居然變得亮堂起來,我被晃得有些睜不開眼。 定了定神,我發現眼前是一條無比明亮的甬道,甬道兩壁每隔一米,就有一個骷髏頭掛在牆上,散發出幽幽綠火。 “來……來……來……” 恍惚間,甬道深處,一個身著灰褐色長袍、頭髮枯亂、渾身乾癟恐怖的老頭向我咧嘴一笑,我直接嚇暈了過去。 當我驚醒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家裡的小木床上,太爺爺和父母正擔憂的看著我。 我身邊擺放著七根桃樹枝,每兩根桃樹枝中間,貼著一張黃色的紙,事後我才知道,那些黃紙叫做符紙。 後來我才知道,我和林少軒都大病了一場,但他五天就好了,而我卻整整躺了十九天。這十九天,每晚都會做著同樣的一個夢。 “她是你媳婦,快去給她上香祭祀……” 在夢裡,那個恐怖的老頭站在一個華麗的墳墓前,指著他身邊那座墓碑上的那個漂亮女孩,告訴我,那是我的媳婦,讓我天天給她上香祭祀,然後跟她拜堂成親…… 這場夢,可是把我都嚇壞了。 我原本是絕不信鬼怪的,但是現在突然間的轉變,令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十天都是這樣的夢,我已經有些習慣了。 在第十一天的時候,我已經無視了老頭的話,不過忍不住好奇心,轉頭看著那墓碑,不看不要緊,一看可是把我嚇個半死。 只見這由水泥修成的墓碑上,有一個長發並肩的女孩,俏臉上帶著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她還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吐了吐小舌頭。 如果是現實中的美女這樣做,我肯定會看得流口水。 可如果是照片中的人………我的媽呀!有鬼! 過了好半響我才回過神,這旁邊的老頭不是鬼? 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轉頭在看向這女孩時,她依然是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頭,不過,我卻並不感到害怕,反而覺得她很可愛,很令我著迷...... 剛醒過來的我,就像著魔了一般瘋狂地纏著太爺爺,要他去將我的媳婦給挖出來。我太爺爺聽到後臉色大變,嚴厲製止了我胡說八道。 那個夢依舊每天困擾著我,懼於太爺爺的威嚴,我不敢再提那件事情,但每夜的夢境依舊困擾著我,每當我一閉眼就好像看到了我‘媳婦’那甜甜的帶著兩個小酒窩的笑容…… 漸漸地,白日裡我經常發呆,時不時開始傻笑,老班都好幾次打電話給我爸媽,這可把爸媽和爺爺都急壞了,似乎老爸還和太爺爺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