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你這不是存心潑我一盆冷水嗎? “挖還是不挖………” 其實對於我來說,若不是這幕後之人的野心太大,想要用整個三中高三學生的生命去煉製厲鬼,而且還想危害寧城的話,我或許根本不會管這事情。 我也是三中高三的學生,而且我也是寧城人,雖然不是在城內,但是好歹也是寧城人吧。 雖然我是個道士,但是純粹也隻是半吊子的水平,別看我是藍階七級道士,可實際上我除了會畫符用符之外,法器什麽法術什麽的,還真是一臉懵逼呢。 因此,我也不算是道士,隻是個百姓平民,如果沒有特別的把握,或者是沒有讓我冒險的利益,我還真是不想出手呢。 極陰之眼漸漸散開,我看著那個籃球場邊緣的一塊瓷磚,這裡便是埋藏顧青青屍體的地方。 到底是挖還是不挖啊! 忽然間,腦海一閃,我眼睛一亮,看了看四周,已經漸漸進入了夜色,現在田徑場上面暫時沒什麽人,畢竟,這田徑場都是空地,沒有什麽樹林,而且這田徑場偏冷,所以那些情侶不喜歡來田徑場當中。 我走到田徑場當中之後,明顯又感覺到陰氣的加重,當我踩到跑道上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鬼氣衝了過來。 鬼氣,其實便是鬼的氣息,就如同一位道士一般,身上有自己的氣息,這些被稱為人氣;而鬼的氣息,便是鬼氣。 一般來說,隻有陰鬼之上的鬼物,才會有著鬼氣浮現,這豈不是說,這個煤炭跑道下面有惡鬼?或者是惡鬼之上的厲鬼? 不過,厲鬼或許是不可能的,惡鬼的幾率也是不大………倒是有可能是即將普階的鬼魂。 普階的鬼魂,在當一階級的時候,放出一點鬼氣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這就代表著要突破階級了。 不過,也不就是即將普階的鬼魂罷了,哪怕是真正普階成為了怨鬼,我一道符紙便是可以滅了他,怕個屁啊! 就說剛剛遇上的那個僵屍,如果換成是鬼的話,就相當於是三級怨鬼了。而在這跑道下面的十級鬼魂普階後的一級怨鬼,算個屁啊! 藍色符的身上有著不少,不過還是沒有黃符多,畢竟黃符實在是太好畫了,可惜,對於我來說沒什麽用。 “相公,雖然這也不過是一級怨鬼,但是為了意外,你………還是貼幾張定魂符吧!” 這時候,筱諾說了一句,我自然答應,然後便是貼上幾張黃符等級的定魂符在這跑道之上,接著,便是加上了一張藍色引鬼符在這黃色符的中間,用煤炭埋下來之後,便是起身朝著籃球場而去。 前腳踏入籃球場,一股前所未有的陰氣突然籠罩而來,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會被這東西直接冷得發抖起來,哪怕是一些黃階九級道士,恐怕都會被逼出一口精血出來。 但是這點陰氣對我來說,簡直是免疫無效。 就好像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一般。 “螳臂當車!” 冷笑一聲,前面出現一團黑色的東西,速度很快,轉眼之間便是來到了我的眼前,這速度,恐怕都可以破世界百米衝刺的記錄了。 然而,這鬼東西在我的眼中還是太慢了。 “降伏妖魔,化為吉祥,!” 手中一掐法決,黃符飛出,旋即閃電般撞擊在了這團黑影之上,然後便是聞見一聲淒慘的叫聲,黑影消散而去。 “區區三級鬼魂,攔得住我嗎?” 看著魂飛魄散的那團鬼魂,我冷笑了一聲,然後便是朝著顧青青所在的那個瓷磚上去。 不得不說,這籃球場上面的瓷磚還真是堅硬,如果我猜的不錯,恐怕下面墊底的是人骨吧!而且這瓷磚看上去也是陰氣彌漫,如果是體質差的人,恐怕一走上這籃球場就會生病。 我身上一共隻有五張紫色符,是太爺爺給我的,有兩張符叫做固魂符,能夠固定一個人的三魂七魄,除非是實力在十級陰鬼之上的鬼物,或者是紫階十級之上的道士才能破開而來,反之絕無可能! 搬動了一下這瓷磚,我眉頭微微一皺,這東西貼的還很緊啊……我猛然一巴掌拍向這瓷磚,結果……… 依然絲文不動! 怎麽可能? 我睜大眼睛看著這個,雖然我現在身體素質不怎樣,但是由於添增了法力的緣故,這一巴掌拍過去,起碼都有五十斤的力量, 怎麽隻是讓得這個鬼東西微微凹下去一點點? “相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鬼瓷。” 鬼瓷?什麽鬼東西? “鬼能夠隨意穿牆,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而有些道士為了對付鬼這個優勢,因此發明了鬼瓷。” “鬼瓷是一種特殊的東西,首先物理防禦極強,哪怕是用重百斤的東西來砸,都不見得能夠砸開。而且,它能免疫鬼的穿透能力,就算是厲鬼,也不見得能夠穿透這東西。甚至一些實力低下的鬼,都會被這個鬼瓷黏住不能動彈。” “還有一個重要的效果,便是這鬼瓷能夠擋住三魂七魄的穿透,這也是為什麽此時還沒有死的顧青青,那剩下的兩魂都是不能出來的緣故而了。” 原來如此! 我心中恍然大悟,這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當然,鬼瓷這般好,那麽材料也是極其複雜的,而且,一旦斷裂的話,效果就不存在了,而且也不能重新回收使用。” 我心中微微有些遺憾,但是也算是不錯了,這東西竟然連厲鬼都是不能穿透,或者等我建新房子的時候,用著鬼瓷來打造圍牆好了。 “相公,這鬼瓷雖然厲鬼不能穿透,但是在厲鬼的攻擊下,也是會破碎的,根據這款鬼瓷體內蘊含的法術來看,最多隻能頂住厲鬼的隨手兩招,就會破碎開來。” 我和筱諾是心靈相通的,所以我在想什麽她也知道。因此,當我這想法剛剛浮現在腦袋之中的時候,筱諾便是解釋了一句,頓時我翻了翻白眼,你這不是存心潑我一盆冷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