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豪臉色如死灰一般看著楊婷婷,嘴裡哆哆嗦嗦的說道:“鬼?鬼啊……” 喊著,他的身子往後就退,一下子摔坐在地上。 那眼鏡中年人則是激動的看著楊婷婷說:“婷婷?真的是我女兒婷婷?” 楊婷婷此刻也很是傷心,看著自己的父親說: “爸,是我,我~我死的好慘啊……都是劉世豪害的,爸,你一定要為我報仇,讓這個畜生受到製裁……” 眼睛男人此刻眼睛都濕潤了,女兒雖然死了這麽長時間,可是他和自己的老婆依舊沒有從這個陰影裡走出來。 何況現在聽到自己女兒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慘殺,更是心疼。 “乾……乾爹,她肯定不是婷婷,是這些家夥使得法子來騙您的,您不要相信,我是什麽人您應該了解。” 劉世豪顫抖著聲音對著眼鏡男人說道。 眼鏡男人聞言轉過頭看著地上的劉世豪說道: “世豪,是不是我女兒我比誰都清楚。倒是你,你不是說你愛婷婷?現在她就在這裡,你怕什麽?” “我……乾爹~婷婷畢竟死了,誰知道這個鬼~是不是假裝婷婷?” 劉世豪還想蒙混過關,隻是那眼鏡男人卻沒有耐心。 只見他拿出手機便撥號,通了後似乎是警局,而且好像電話那頭的人和眼鏡男人很熟。 “國志啊,你現在過來我公司一趟,我知道了殺我女兒的真凶……” 聽到國志這個名字,風星辰愣了下。 在寧城市警察局,叫國志應該隻有一個,那就是他認識的張叔,也就是張國志。 張國志在警察局裡是總隊長,和風星辰家裡淵源頗深,十多年來,風星辰的爺爺一直在協助張國志辦一些棘手的詭異案子。 因此風星辰對他也非常的熟悉,隻是現在看來,這眼鏡男人也和張國志關系不一般。 見眼鏡男人報警,劉世豪更慌了,嘴裡一個勁的辯解,做著捶死的掙扎。 而眼鏡男人開口說:“不管如何,你們都給我在這裡待著,我表弟就是做警察的,他一定會幫我處理好這件事。” 原來張國志是眼鏡男人的表弟,風星辰恍然大悟。 接下來的時間裡,風星辰他們還是什麽也沒說,就是劉世豪一個勁說自己什麽也不怕,等真相查明。 不過每次楊婷婷都會靠近他,又把他嚇得屁股尿流! 時間不久,張國志就來了,帶了幾個警察過來的。 見到張國志來,那劉世豪率先就跑過去,大聲說: “警察叔叔,有妖人用鬼在這裡搬弄是非,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來的人果然是風星辰認識的那個張叔,張國志也是一眼看到了風星辰。 他居然誰都沒搭理,就先走過來對風星辰說:“星辰?你怎麽也在這裡?” 風星辰笑著說:“這不是說好了幫張叔的忙?今晚就先給張叔破了個案子。” “哈哈,不錯不錯。對了,這是什麽情況?” 張國志誰都沒問,就問風星辰。 風星辰於是把之前遇到楊婷婷的事全部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劉世豪正要狡辯,卻聽張國志指著劉世豪對著身後的手下說: “把他帶回去!” 誰都沒想到張國志這麽相信風星辰,聽他一個人說,就信了。 劉世豪都懵逼了,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勁的辯解,卻也沒用。 就連眼鏡男人也說:“國志,是不是還得調查清楚?” “不用了,回去讓他招供就行,星辰說的話,比真相還真!”張國志又看向眼鏡男說: “難道還不信我嘛?放心吧,這事兒我能處理好。” 眼鏡男畢竟還是相信自己表弟,於是點了點頭,說:“國志,就交給你了!” 張國志嗯了一聲,又看著風星辰說: “有個棘手的謀殺案,希望你能幫忙一下,當然了不急,我手上也有其他事,處理完了,我找你幫忙?” “可以,但是我現在初學本事,可能未必真能幫到忙。”風星辰說道。 張國志笑了笑,顯然這話他不怎麽信,覺得風星辰謙虛。 張國志帶走劉世豪後,眼鏡男人也確定了眼前的鬼魂就是自己女兒。 於是終於老眼中落下淚水。 風星辰沒有打擾人家父母傷感的時刻,於是就帶著楚玉和黃毛一起離開了公司。 出了公司大樓,黃毛敬佩的對風星辰說: “風少,原來你這麽牛掰啊,那張國志可是警局大隊長,居然對你這麽信任?” 風星辰看著黃毛說:“你怎知道人家是大隊長?” “額……咳咳,實不相瞞,哥們兒我雖然會一些法術,但實際上我老爹是在社會上混得,在寧城市有些實力,所以自然知道警方的情況。”黃毛說道。 風星辰驚訝:“黑澀會啊?難怪你打架那麽拚。” “嘿嘿嘿, 畢竟我也是出來混的。對了風少,你把女鬼留在上面,不怕她跑了為惡?”黃毛問風星辰。 風星辰看了眼身後的大樓:“它沒做惡,也不會做惡,否則看到劉世豪估計就弄死了。況且我又不是鬼差,鬼魂又不該我管!” 說道鬼差,黃毛問題又來了,一路上,風星辰都和黃毛扯這,直到回到了學校,這黃毛才和風星辰分別。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風星辰和楚玉分開,各回了各自的宿舍,準備休息。 胖子還在睡覺,風星辰也不知道這貨一天哪有這麽多瞌睡。 寢室裡還有其他幾個男生,不過隻有一個在宿舍裡,其他的都出去打遊戲了。 唯一的一個,也在宿舍裡玩手機打遊戲。 見到風星辰回來,那個叫何蕭的有些瘦的同學說: “喲?風少回來了?聽說和楚玉大校花約會去了?” “額,約什麽會,就是和她有些事情而已。” 何蕭顯然不信,說: “我倒是奇怪,以前楚玉對你有好感,貌似你一直都是無所謂的樣子,很少和她走近,怎麽今天一下子就走的這麽近了?據說在花園約會後,還一起出去了?開~房?” “別瞎說,我和她真沒什麽。”風星辰說著,脫了鞋躺在床上。 見他這樣,何蕭又道: “算了,你泡到校花也算給咱們寢室長臉。不過我要提醒你,人家畢竟是校花,追求者可都厲害著呢。 現在都知道你和她約會了,估計有些家夥就坐不住了,你可小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