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張銘現在的待遇的確是太好了。 就見他坐那兒吃飯,班上的女生一半都來了,打了各種各樣的菜夾給張銘,生怕張銘吃不飽似的。 張銘雖然有點無奈,可是也沒辦法,只能一邊吃一邊讓大家別夾了,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羨慕。 在林藝宣旁邊,呂書傑臉色也很陰沉。 當初開學第一天,他因為想在林藝宣面前裝逼,和張銘發生了矛盾,被張銘打臉。 這事兒他一直記著仇,怎麽說他也是學校裡有點名氣的大少,被新生欺負算什麽? 現在見到張銘居然如此受美女歡迎,他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張銘,你就狂吧,我慢慢陪你玩!”呂書傑說著,就拉著林藝宣離開了食堂。 “書傑,你有辦法收拾那小子了嗎?”林藝宣不甘心的問。 呂書傑聞言說:“放心吧,今天周五,這小子應該會出校,我到時候打電話,請社會上的哥們兒收拾他。” “真的?那就好,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以後收斂點。”林藝宣激動的說道。 呂書傑嘿嘿笑了笑,隨即和林藝宣走了。 張銘自從來了學校,在食堂裡頓頓都吃撐。 實在吃不下後,他急忙擺手說飽了,然後謝絕謝謝美女的好意,在無數男生羨慕和無數女生疑惑的目光下,離開了食堂。 只是大家都很好奇,為什麽張銘在他們班這麽受歡迎?難道就因為他們班沒有男生? 一些女生也疑惑,張銘長的是帥,可是沒必要讓他們班女生這麽瘋狂吧? 張銘離開食堂後,搓著撐圓的肚子就回到了宿舍。 宿舍裡胡非見張銘回來,羨慕的說:“唉……同樣是男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捏?” “你要是不和女僵屍那啥,或許班上的恐龍妹都會纏著你。”張銘說道。 胡非臉一黑說:“大哥,別再提女僵屍行不……我後悔死了,當初一時爽,事後徒悲傷啊~” 張銘笑了,兩人在宿舍裡有一句沒一句的正扯著的時候,張銘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胖子打的。 接了後就聽胖子那結巴的聲音說道:“張……張……張銘,出事了!” “出…出啥事了?”張銘忍不住也結巴了一下。 “我…我…我們,這幾天一直對付一個在市裡到處害人邪祟,然後昨晚,我和黃毛都被打傷了!” 聞言張銘立馬有些擔心,畢竟和胖子黃毛認識一個多月,挺投機,也算是朋友了。 於是急忙問:“怎麽樣?不嚴重吧?” “不…不…不嚴重,但是得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 “臥槽,這還不嚴重啊?你丫這麽樂觀?”張銘都氣笑了。 胖子聞言說:“都…都…受傷了,還能怎地?其實也不樂觀,這不是給你打電話,想請你幫忙報仇嘛!” “報仇?”張銘說:“你師父那麽厲害,幹嘛不出手?” “師…師父外出了,去了一個偏遠的村子,被請去解決怪事兒去了。這不是認識的人裡就你厲害些了。”胖子說道。 他剛說完,手機似乎被黃毛搶了,就聽黃毛又說: “張銘,這事兒不是小事,當初師父也沒想到邪祟挺厲害,以為我們可以應付,可惜我們學藝不精。 但是如果不盡早解決這個邪祟,還會死更多的人,人命關天,所以請你幫一下吧。” 聞言張銘說:“黃毛你這話說的,你們真需要我幫忙,那我肯定幫啊,這樣,晚上我來看看你們,具體再給我細說。” 聽到張銘願意幫忙,黃毛松了口氣。 掛了電話後,張銘說:“真是應了一句話,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看來學了道術,未必是好事。” “怎的了?”胡非問。 張銘搖了搖頭說:“晚上你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張銘和胡非一起離開了學校。 剛出學校,跟在他們後面的呂書傑就拿出電話播了個號,說道: “龍哥,出來了!” 說著,他和林藝宣一起迅速上前。 “張銘!”林藝宣喊到。 張銘回頭皺眉看了看林藝宣說:“呵,我好像聽到有狗吠!” 胡非說:“嗯嗯,我也聽到了,咦?張銘,是不是那個女的在吠?” “好像吧,不管她!”張銘說著轉身就走。 林藝宣氣的臉色難看,說道:“張銘,你還是不是男人?” 張銘回頭說:“關你什麽事?” “如果你是男人,就跟我來!”這次是呂書傑說話。 張銘冷笑了一聲,而此刻周圍有一些學生看著呢,都知道呂書傑要收拾張銘了。 這種情況下若是張銘不去,顯然以後就成了笑柄。 想了想張銘說:“好,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玩,不過,後果自負!” 呂書傑陰冷一笑,後果?在他看來,後果就是張銘被他狠狠的羞辱,以後都抬不起頭! “那就跟我走吧!”呂書傑說著, 就和林藝宣一起,向著校外不遠處的公園走去。 那公園向來是學校小情侶聚集之地,晚上經常有些情侶去尋求刺激,天為被地為床,乾著些沒羞沒臊有損社會風氣的事兒。 不過……卻也是一處單身狗偷窺的好去處,嘿嘿嘿~咳咳。 張銘雖然有些不屑,但還是跟著去了。 他覺得有必要殺雞儆猴一下,因為班上女生對他實在太過熱情。 正所謂樹大招風,但必須得抵得住風。 現在張銘儼然已經成了招風大樹,那麽就得讓這些家夥知道,他張銘擋住住這些風。 這個時候呂書傑撞上來,正好拿他開刀! 而周圍的一些學生對此類事件不免習慣了,每年都會發生一些類似的事。 俗話說得好,學校也是一處江湖。而江湖之中,又豈會少的了恩怨情仇? 當然,江湖之中,自然也少不了吃瓜觀眾,所以一些好事者,也就跟著去看熱鬧了。 公園裡呂書傑請了五個社會上混的小混混,早就在這裡等了。 呂書傑帶著張銘和胡非去了後,那幾個頭髮染的黃黃綠綠,身上紋著蛇蟲鼠蟻的所謂的大哥們,就立馬上來把張銘包圍了。 張銘見狀笑了,呂書傑笑的更開心,只聽他得意的看著張銘說: “小子,在你得罪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樣的下場!” “是麽?什麽下場?你能把我,怎麽樣啊?”張銘毫不在意。 呂書傑冷笑說:“嘴硬,希望待會兒,你的身子也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