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點多的時候,吉田帶著車子過來了。這是第一次收菜,他當然要跟著過來了。對於小白菜的品質,是一點話說都沒有。付錢後一輛卡車把蔬菜給拖走了。在鎮上租用了一個廠房,作為臨時加工點。 “什麽,你們賣十塊一斤,為什麽隻給我們五塊錢?嶽中海你也太黑了吧?”張大彪沒等吉田走了,就大聲的嚷嚷起來! 張大師眼睛都紅了,“中海你也太黑了吧,連這樣的錢都去掙啊。我可是你老丈人唉,你都要掙一半啊!” “青玉在把錢給我一千五!”楊玉花直接向張青玉伸出了手。在他們一家看來,嶽中海掙他們的錢,簡直是十惡不赦。 嶽守虎看不下去了,沒等嶽中海說話。他就憤憤的對張大師道,“張老三你怎呼什麽,中海給你的秧苗不要錢啊。這樣好的品種價格肯定不便宜啊。還有那神奇的藥粉,這那一樣能少了?中海忙來忙去,就一分錢不掙。喝西北風去啊!” “可是也不能加這麽多啊。要不讓我們自己賣給吉田。”張大彪眼珠一轉氣琳琳的道。 嶽中海被氣的笑了起來,“行啊,我就隻當沒有和你簽訂過合同。這菜你們家就不要種了。該幹嘛幹嘛去!” 一聽嶽中海這句話,張大師急忙道,“憑什麽啊,我們可是簽訂了合同的。” “你還知道簽訂了合同的啊?那就按照合同執行,你們還廢話幹什麽!”嶽中海不屑的道,“你們也不想想,這樣子比你們種植普通蔬菜多掙多少錢。” “你你,你這是在剝削我們。”張大彪半天想出了這樣一個詞匯。 “滾你的。我要是剝削你們,就按照那些菜販子的價格給了。已經西紅柿五毛錢!就是這樣有了穩定的銷路,種的人也多的是!”嶽中海憤憤的道,“你就這樣算帳的啊。” “別說話了,那就這樣吧。”楊玉花丟了一個眼色給張大彪。 村長搖搖頭,帶人把院子給收拾乾淨。這才告辭走人,對於張大師這樣的一家極品,他也是無可奈何,怎麽說是嶽中海的老丈人,村長反倒成了一個外人。 在村長他們一走,楊玉花就笑著對張青玉道,“青玉啊,這怪我們,剛才不應該在有外人的時候說這事情。” 張大師和張大彪也醒悟了過來,是啊,自己這不是傻嘛。在外人面前說著個幹什麽啊。難怪嶽中海不答應啊。 “是啊,中海。別人你給五塊。我們呢就給十塊好了。”張大師很是幸福的道。他已經想著掙這麽錢要怎麽花了。“當然了,我們也不能讓外人知道。” “就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中海是我的妹夫啊!”張大彪一臉笑容的對嶽中海道。 “啥也不要說了,就是這個價格。你們覺得接受不了,可以撕毀合同。”嶽中海淡淡的道。 劉翠瓊也覺得不公平,可是一直沒有敢說話。她不知道怎麽就從心底懼怕嶽中海。這時候急忙道,“算了,算了,有什麽事情以後慢慢說了。” 張大師他們一想也是啊。再說下去的話。嶽中海這小子明顯就是想翻臉了。種著小子的菜真是掙錢,可不能這樣松手了。 “你還愣著幹什麽啊,幫青玉做飯去啊。看看他們家冰箱中有什麽好吃的。多做幾樣啊。”張大彪對劉翠瓊道。 以前在劉翠瓊面前,張大彪是小心翼翼的。現在覺得能挺起腰杆了。就是因為種菜掙到錢了。張青玉的聘禮,大多數都在張大師手中。現在可不一樣了啊。 種地收入是張大彪的,因為是他種的。劉翠瓊打打下手,還有他賣了藥粉,手裡也得到了三萬塊錢。有錢了腰杆子就是硬啊! 那三萬塊錢,讓他們買手機買衣服花去了一萬塊。看著他們亮這樣花錢。張大師當然問道錢是從哪裡來的。張大彪怎麽可能告訴他!只是得意的說,他是有掙錢的手段的。 嶽中海聽張大彪像是在這就家中一樣,當然是不慣他的毛病。“張大彪你還真把這當自己家了。你想吃什麽回家做去,我們就不奉陪了。青玉瓊姐,你們先回後面去,我把這邊的院門給栓上。” 這就是明顯在趕人了,張大師只有憤憤的走了。嶽中海搖搖頭,從水池中撈起十來條鯽魚。放在籃子中,讓楊玉花拎著走了。 “這小子真不地道,我們以後收了菜。直接去賣給吉田那小鬼子。”張大彪出來後就憤憤的道。 “還是不行啊。我們才多少一點東西。小鬼子一定不要的,估計他也不想得罪這個嶽中海。我們弄到外面的飯店賣去啊。比如那個金碧輝煌酒店。”張大師考慮的很周全。 嶽中海下午接到了溫向東的電話,說是馬上就到他這裡了。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唐科長的爺爺唐老頭。 “這老頭是來找場子的啊,還是來道歉的。”林玉瓊皺起了秀眉對嶽中海道。 “估計兩樣都有唄。要不是我們吃了丹藥,修為增長了一大步,還真不好辦,現在嘛,就不怕他們了。”嶽中海很是得意,“我們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 溫向東帶著一個銀發老頭還有唐科長從車子上下來。嶽中海打開院門,帶著他們三人來到了院子的果樹下落座。 院子中果樹下已經弄了一張石桌子,和幾個木凳子。在這樣的天氣中,在樹下納涼是一件舒爽的事情。 “這位是唐旭峰唐老先生。這位就是嶽中海先生。那兩位女士是張青玉和林玉瓊。”溫向東慎重的給他介紹了一下。 “呵呵呵,真的沒有想到啊。還能看到三個這樣年輕的同道。”唐老頭摸著銀白的胡須笑道。說話的語氣是一副上位者的口吻。 這也難怪啊,在他眼中。這三人雖然看不出來修為,那一定是有特殊的功法造成的。但是他們的修為不會是過高,能引氣入體踏入修真者行列就不錯了! 嶽中海對這老頭的口吻,是很不感冒啊。你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憑什麽就是一副上位者的語氣?修真可不是比誰的年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