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就按照你說的辦。”張青玉咬著筷子道,“我回去也不會幫著做事情。今天劉翠瓊不是過來嘛,讓她顯本事咯。” 對於這些女人之間勾心鬥角的事情,嶽中海當然是不想弄清楚。張青玉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四點多的時候,張大彪和張大師兩人匆匆的過來了。看到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悠閑的在葡萄架下,吃著西瓜一邊談情說愛。把張大彪臉都氣青了。 “青玉,不是讓人早點回家幫忙的嘛,你怎麽還在這裡不動啊。”張大彪怒氣衝衝的對張青玉道。 “張大彪你說話注意點。青玉是我的女人,你怎麽這樣說話?”嶽中海眉頭一皺道。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也剛是從後山下來。他們在建房的地方呆了一會,還收拾了一下那些蔬菜。 用嶽中海在鳳凰配中培育的種子。種植出來的蔬菜長勢就是快啊。小白菜明天就能采摘出售了,那西紅柿和辣椒已經長的好高。 兩人用在後山上,弄了一個豬圈。這是張青玉要求的,她要養兩隻小豬。在果園中已經養了一百多隻小雞了。當然是要用圍欄給攔起來。 “行了,大彪你閉嘴!”張大師知道不能要求張青玉,在回家當牛當馬了。畢竟嶽中海真的一下子給了他們五十萬。這才城市中估計都算是土豪了。“中海啊,這個劉翠瓊還沒有過來,你有車子就跑一趟唄。” “怎麽這還要去接過來啊?”嶽中海詫異的道,“你們沒有安排好?這個事情不是早就要有安排的。” “中海你跑一趟唄。在前村很快的。”張大師一臉帶笑道。 “行吧,那就走。”嶽中海無奈的搖搖頭,“青玉我們一起走。家中的也沒有什麽事情了。” “你在家幫著做點事情多好。”張大彪還在嘴裡嘟噥著。現在嶽中海和張青玉已經上了車子。張大彪坐在後排,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張青玉非常不滿。 “張大彪,你要是在囉嗦的話,信不信我抽你!”嶽中海沉著臉道。“不要在指望青玉為你做什麽了。” 張大彪把頭一低,不敢在說什麽了。劉翠瓊的村子不過是三幾裡路。嶽中海知道這是張大彪想顯擺一下,用他的皮卡來接劉翠瓊。 來到劉翠瓊家門口,讓嶽中海吃了一驚。在這院子中,有三四十口人,一個個正在那裡唱著什麽。仔細一聽好像都是在讚美主什麽的。“這個,他們家是靠主的。經常有靠主的人,在這裡舉行小聚會。”張大彪對嶽中海道。 嶽中海知道,這邊把信仰光明神教叫做靠主。那意思就是靠在主的身上了。倒也是很形象哈。“一個個裝神弄鬼真好笑,這光明神教和我們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有一毛錢的關系嗎?”嶽中海笑著搖搖頭,“快去把你老婆喊出來走了。” “等等,翠瓊也是靠主的。這不要等唱詩結束。”張大彪當然很清楚了,“馬上就結束了。” 果然很快就結束了,估計在這裡唱不短時間了。那些人大多數都是在五十開外了,年輕人有幾個很少的。 等這些人散了,院子中和屋裡出來了十幾個人。不用說,這些都是參加今晚酒席的女方客人了。 “大彪怎麽來了這樣一輛車子,我們也坐不下啊。”一個女子過來對站在車邊的張大彪道。嶽中海和張青玉在車上玩著手機。 “這個沒有幾步路啊。來車子是專門接你的。”張大彪一臉殷勤的對這女子道。不用說,這女子就是劉翠瓊了。 劉翠瓊在二十三四的樣子,一張圓盤打臉,眼睛不大鼻子不下。一張大嘴上嘴唇很薄,身材還算是不錯。 張大彪幫著把幾個行李箱放在了後鬥中。這時候有少人騎車走了,一定是往臥龍村張大彪家去了。還剩下一對五十多的夫妻,還有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子。 “大彪讓你妹妹下來啊,站到後面車廂中,我坐在那。爹媽和哥哥坐在後排。坐不下的話你也到車鬥中去。”劉翠瓊撇著嘴對張大彪道。 張青玉本來是想下來打招呼的,一聽這話就猶豫了一下。被嶽中海一把拉住,搖搖頭示意不理他們。 張大彪當然知道這是怎麽了。他可不敢再去惹嶽中海。“這個我去後面站著,翠瓊你和父母哥哥做後面。”張大彪一臉帶笑,還對著劉翠瓊使眼色。 可能是張大彪對劉翠瓊說過,嶽中海和張青玉的事情。知道這兩人不好得罪。也不吃他們這一套。只要撅著嘴上車了。 那個五十多的婦女一上車,就摸出一個十字架。伸出身子就想往前面室內後視鏡上掛。一邊還在嘴裡念叨什麽求主看顧,求主照顧。那個虔誠讓人無語了。 “你這是幹什麽,我不信這玩意。你不要在我車子上掛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嶽中海眉頭一皺道。 “呦呦呦,年輕人你不信也不能這樣說啊。當心主懲罰你啊。”這個婦女張嘴就道,“這怎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這是在褻瀆主啊。快說幾句懺悔的話吧,我在求主原諒你!” “你們要想坐車,就老老實實的。要不然就下去!”嶽中海眉頭一皺,“我不慣這毛病。” “媽,算了。我們不要說話了。”劉翠瓊一把拉住了她老媽。“等以後有的是時間,和張大彪說道說道。” 嶽中海和張青玉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張大彪以後的麻煩大了去。找了這樣一個神神道道的老婆,以後的日子真心不會好過的。 車子到了張大彪家院門口,嶽中海等他們下去後。就那車子開回家了,“這個劉翠瓊怎麽帶著行李啊?”嶽中海在進了家門,從車上下來後問道。兩人準備去張大彪家了。 “今晚就不走了唄。”張青玉小嘴一撇道,“估計是等過段時間,就舉行婚禮了。這先訂婚,只不過是是我父母想多收一遍禮金。還有別人其實也是這樣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