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宇把事情辦完後已經快十點鍾了。“走去買點消毒藥水。” 吳桂花刀口上還需要用消毒藥水清洗的。張明月帶著凌飛宇去了鎮上醫院。 車子在院子中停下。凌飛宇跳下車子,發現這醫院沒有什麽人。和省城的大小醫院沒有法子相比。 兩人剛一下車子,就看到了湯老扁。他是來兌現昨晚說的話。來這裡看看湯老扁的,當然了,等到現在才過來。就是為了等會回去,賣鹵菜的都出來了。隨便買上一點回家喝酒。 和凌飛宇張明月一起進了醫院的大廳。就看到湯老扁很別扭的走了過來。為了以後拿錢方便一點,湯老二急忙上前扶住湯老扁。 “兒子,你不在病房出來幹什麽?”湯老二貌似很關心的問道。 “去洗洗傷口啊。的,這醫院竟然不去病房。說什麽去了前面就沒有醫生護士了。”湯老扁很無語。 凌飛宇牽著張明月的小手,在走廊中找了一下。才找到有醫生的房間。 在這間診療室中,有一個醫生和一個。這兩人都在玩著手機。看到有人進來頭,兩人眼中都有驚訝的目光。 醫生是一個二六的男子。看到張明月進來後就笑著到,“明月啊,怎麽樣?阿姨的病怎麽樣了?” “王醫生謝謝你關心。已經沒有事情了。我就是買點消毒外用藥。”張明月說道。 “好啊,好啊。我去給你拿哈。”王醫生站了。 凌飛宇搖搖頭。估計整個醫院現在只有這兩人了。那個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著凌飛宇。讓張明月覺得很不舒服。 “你們這裡真是的。我都住院了,你們還不去病房為我洗傷口。”湯老扁這時候進來了,一臉怨恨的道。 “沒人啊,你要我怎麽辦。”王醫生臉上的笑容沒有了。“趕緊的去裡面躺著。那什麽,花護士你去給他洗洗吧。” “這個不好吧。我給他洗會有問題的。他已經不吃雌性激素了。”花護士對王醫生不滿的道。 切前一兩天都要吃點雌性激素。就是為了防止讓傷口掙開。當然了,那玩意不能老吃的。 現在一個俏麗的給湯老扁洗傷口。那會引起湯老扁的興奮,掙開傷口的幾率很大。 “沒事沒事的。已經第三天了吧。”王醫生擺擺手,“就用潔爾滅清洗一下,沒有問題。” 王醫生說著站起來給張明月那消毒藥水去了。他還看了張明月一眼,可惜張明月沒有跟著走的意思。讓王醫生有些悻悻的。 “花護士就你。怎麽還不樂意啊。”湯老扁不知道深淺,有些驚喜的道,“你扶著我進去啊。” 花護 “不說這些了。估計張明月老媽回來,就靠著透析過活了。這樣也堅持不了多久啊。”王醫生搖頭。 “嘁,你沒看到人家來拿消毒藥水。那一定做了手術,這給刀口清洗一下呢。”花護士道。 “那就更不對了。做手術只能換腎了。她的病情我是知道的。”王醫生一臉的驚訝。“就是換腎話一大筆錢。估計生存狀態也不好啊。” 凌飛宇這邊剛要開車走人,就看到湯老二匆匆的出來了。看到凌飛宇車子還沒有走。急忙過來道,“飛宇飛宇,帶我們一程吧。老扁沒有法子……” “趕緊讓人過來。”凌飛宇打斷了湯老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