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變天 首府庫倫的辦公室內,湍多等一眾漠北省的軍政大員被羈押在這個地方。雖然身上沒有繩子束縛,但是整個房間中,湍多等人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房間內,是幾名自稱華軍的戰士在守衛。 此時已經是夜裡的22時一刻,整個庫倫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嗡嗡嗡嗡……” 天上時不時有直升機飛過,從未聽過的引擎轟鳴聲,以及房間內那一杆杆造型奇特的步槍,還有那幾名面帶肅殺之色的戰士,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格外的壓抑。 湍多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拖著60來歲的老骨頭,戰戰兢兢的說道:“好漢,王師,哦,不,大兄弟。 爾等究竟意欲何為? 我等乃是朝廷任命漠北之命官,爾等這番,定會遭到朝廷遣重兵圍之。 不若趁著現在,事還未鬧大。 爾等劫了金庫,我扎薩克對天發誓,定然不會追究爾等的過錯。” 這時候,門外走來一名軍官。 身穿星空迷彩,兩杠一星。 只見房間內的戰士,肅然起敬,紛紛行禮。 “朝廷? 金廷嗎? 金廷已經完了,你大金亡了,等不到重兵了。” 湍多一看,眼前這人多半是這夥王師的頭頭,至少也是一個能說上話的。 不過這人所言,卻讓湍多憤慨。 大金正值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之中,當朝太皇太后,更是中興之主,當即氣得起身,駁斥道:“爾等妖言惑眾,我大金,斷無可能藥丸,爾等這是謀逆呀。” 湍多雙手拂袖,痛心疾首道:“禍亂國體,正是爾等這群自命不凡的蕞爾小賊。 我是大金漠北封疆大吏,北守國門,抵禦沙皇。 外有強敵環伺,現在內又有爾等,此當如何? 嗐!” 湍多一席話,顯然他是老佛爺這方的。 不過湍多似乎並非那種腐朽之臣,作為封疆大吏,他對當下的局勢有自己的見解。 抵禦外族入侵是當務之急,只是認為共和國這群“蕞爾小賊”拖了他的後腿。 那少校微微一笑:“老人家你老是一顆赤誠的愛國之心。” 湍多指著那少校,氣得手發抖:“你!!” 半天別不出個字來,長歎一口氣:“嗐!” 原時空中,這個時期的金廷腐朽得難以言表。 但是眼前這個花白老者,卻讓少校生出一絲好感。 那少校說道:“扎薩克,你且莫慌。 我們告知過,我們是共和國。 來到庫倫,並非是有什麽其他非分之想,我們來,只是光複我們的固有領土罷了。 大金無了,還有我們。 北方的來敵,自有我們,扎薩克你不用擔心。 你現在所要做的,便是協助我們,恢復庫倫人民的正常生活。” 湍多微眯著眼睛,看著這個面帶自信的男子,冷哼一聲:“荒謬,何來的自信,對方可是三大列強之一的沙皇。 哪怕是金廷,不使出全力的力量,都無法與之對抗。 你們? 就憑你們這些毛賊? 你們使得出幾分力量?” “約摸兩成即可。” “……” 湍多頓時無話可說,這群不知道從何方而來的毛賊,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這麽多自信。 不過現下,這群家夥卻要求他配合他們,對庫倫進行管轄。 湍多別無他法,當下又聯系不上金廷,而這群毛賊看上去也很是了得。 哪怕是他這個漠北的扎薩克,也無法與之對抗。 只能先且應了下來,等後面金廷大軍來了後,再說。 特戰隊員迅速的控制了庫倫這個漠北省的首府,半個小時後,一支裝甲部隊也開進了庫倫。 此時是夜晚的11時,原本只是打算應付應付一下這群毛賊的湍多卻發現,對方的兵器似乎遠超金廷的兵器。 那東西,是坦克。 只有歐洲大陸上,才會有那個東西。 不過這群自稱共和國的人,他們的坦克又與歐洲列強的坦克又不大一樣。 湍多“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耳光,驚得他身邊的兩名下屬齊齊看向他。 湍多沉吟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方穿著的軍裝十分奇怪,但是隱蔽效果那是相當不錯,放在整個世界上,恐怕也沒人能達到這樣的隱蔽效果。 至於他們手中的鋼槍,湍多看了,肯定比大金自產的要好很多,甚至比三大列強的步槍都還要先進。 而他們的重型裝備,更是不用說了,引擎的轟鳴,給足了壓迫力。 同時天空中,那些叫不出名來,飛來飛去的航空器,更是給了湍多一種恍若做夢的感覺。 一面面紅色的旗幟被送了過來,一名軍隊的人過來安排道:“還請勞煩扎薩克,安排些人,將那些黃龍旗撤下來,都換成我們的旗幟。” 湍多怔怔的看著面前這些紅色的旗幟,來人雖然話語平靜,但是仿佛這句句卻帶著殺機。 讓自己去安排人換旗幟,那豈不是改旗易幟,金廷追查下來,那就是自己所指示的。 一個背叛金廷,叛國的罪名定然少不了。 但是不這麽做的話,湍多並不確定這群人,會對他做什麽。 目前庫倫實施軍事管制,作為漠北省的軍政首腦,湍多再清楚不過了。 這裡,現在就是軍隊在管理。 感受著庫倫城內,這些奇怪的軍隊該死的壓迫力。 “也罷,就當是金廷沒了” 湍多最終同意了軍方的要求,命人將所有的黃龍旗給撤了下來,並將紅色的旗幟懸掛在了庫倫城的上空。 一夜之間,庫倫城換了天。 大金無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嶄新的共和國。 雖然庫倫對於共和國來說,因為出色的斬首行動,算得上是和平光複。 但是庫倫城內的市民們,卻是過得膽戰心驚。 首府那邊的稀零槍聲,將他們從夢中驚醒。 天空中“嗡嗡嗡”的直升機,更是讓他們不敢入睡。 再看看城內的街道上,穿著星空迷彩的戰士,以及噴塗著迷彩塗裝的裝甲車和戰車,正在街道上行駛著。 一支奇怪的軍隊入城了,他們“攻陷”了首府。 但是這支奇怪的軍隊,並沒有如同想象中的燒殺擄掠,竟然做了個人。 緊接著,城頭,各政府大樓,紛紛降下了黃龍旗。 一面面紅色的旗幟,開始飄揚在夜空之中,迎風招展。 緊接著,便是首府的安民廣播:“我是扎薩克,現在是緊急廣播。 由於金廷……不見了,如今漠北行省決定回歸共和國,由共和國行使管轄。 目前庫倫處於軍事管制中,並執行宵禁。 夜間,請市民們待在家中,切莫亂跑。 當然市民們也無需慌張,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明天新的漠北政府便會成立。 重複,我是扎薩克……” 市民們一聽,竟然是湍多扎薩克? 金廷無了? 還是扎薩克叛變了? 前者似乎有點不可思議,後者的話很可能引來漠北和金廷之間的戰爭。 庫倫的市民待在家中,愁容滿面。 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啊。 幫著共和國發布了各種告示後,湍多也像是徹底解脫了一般。 這下,無論他如何辯解,恐怕金廷都不會饒恕他了。 一名路過的共和國軍官看著愁容滿面的湍多,不禁一笑,說道:“扎薩克,你的態度很務實嘛。 已經告訴過你了,大金已經完了,你也就不用擔心了。 如今你的道路走得很正確,有功於國家,祖國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在湍多看來,現在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他並不相信大金亡了,也不相信什麽共和國。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那軍官又說道:“扎薩克,你是漠北的軍政大員,還請隨我去一趟參謀部吧,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北極熊在北方的動態。” 一聽這群人要真要和沙皇硬碰硬,湍多竟然打起了一絲精神,眼神也多了少許期待:“你們當真要與沙皇打?” 那軍官狠狠的說道:“膽敢覬覦我國領土的家夥,只要他們敢把爪子伸進來,我們定當斬掉。 來多少,剁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