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推了推眼鏡:“哦,我最近眼角發炎,不能見光。” “嚴重嗎?”蕭星星抱歉道,“要是知道你身體不好,我就改天再約了。” “沒事。”王蕾笑笑,“你肯定急,說吧,怎麽了?” 蕭星星一說到這個就激動,把她和唐棣一起錄節目的事說了,又說到那本古方。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聯名出一個系列,以國風為背景。具體多少款,要看我們能還原多少方子了。” 王蕾聽的很認真,等她說完後才開口:“其實你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你們公司……” “公司同意。”蕭星星笑笑,“學姐,老實說這個系列就是為了可以讓更多的人認識到我們民族的傳承,價格估計不會太貴,其實沒什麽賺頭。” “我只是覺得,這應該是一直以來你希望做的事,你的堅持和理想,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蕭星星眼神誠懇的看著王蕾:“學姐,我希望這麽有意義的事你可以一起參與進來,你願意嗎!” “你啊……”王蕾搖搖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當然要參與了。” 這丫頭分明就是給她好處,這是上頭都支持的事情,等到投放市場後銷量一定很好。況且這也不是看能賺多少錢的事,到時候她的工作室會更上一層樓。 蕭星星這就是白白把機會送給她,沒想到她當初的無心之舉,竟然給自己換了這麽大的好處。 王蕾心裡五味雜糧,看著對面吃了口天婦羅因為美味眼睛瞪的大大的丫頭,想讓服務生過來再加點好吃的,一雙手突然拍在她們桌上,直接碰翻了一杯水。 “賤人,你不是沒錢了嗎?還來吃日料?”一個男人惡狠狠的看著王蕾。 王蕾慌忙站起來:“你怎麽跑這來了?” “廢話,你不肯見我,老子只能跟蹤你。”男人一把拽住她,“走,今天你必須把錢給我取了。” 王蕾想推開她,結果不小心碰掉了墨鏡,蕭星星這才看見王蕾的左眼一片黑青,顯然是讓人打的。 “你放手!”蕭星星推開那個男的,“幹什麽?我報警了啊。” 男人打量了她幾眼:“你誰?我們夫妻倆的事關你屁事。” “袁成剛,我已經和你離婚了。”王蕾把蕭星星攔在身後,“錢我也給你了,你不要再來騷擾我。” 袁成剛呸了一口:“你就給了我50萬,還好意思說給我錢?你那個工作室這些年賺了那麽多錢,你就給我50萬,我告訴你!沒門。” “法院就是那麽判的,而且我真沒有錢,都給你了,你到底要怎麽樣?”王蕾崩潰了,“兒子法院也判給我了,你卻偷偷把他送到你媽那,到現在我都見不到兒子,你還敢和我要錢。” “100萬!”袁成剛揮舞著手臂,“你給我100萬,我就把兒子給你送過來,以後咱們就各走各的。” “你瘋了?”王蕾抱住頭,“我都說了我沒錢沒錢!” 男人冷笑:“把你工作室賣了不就有了。” “賣了也不會給你。”蕭星星扶住王蕾,冷冷看著這個無恥的男人,“你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我可以報警告你騷擾罪。” “你他媽誰啊?”袁成剛罵罵咧咧就要動手。 剛剛被蕭星星叫過來的服務生攔住他。 “先生,你不能在我們店裡鬧事,請你出去。” 袁成剛推開服務生指著王蕾:“她不出去我也不出去,有本事你們報警抓我啊!” “好,那我們就報警抓你。”蕭星星看著門口進來的兩個警察。 男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變了:“操,你他媽的什麽時候報的警。” 蕭星星沒理他,和警察說:“麻煩你們了,就是他。” “你們幹什麽?憑什麽抓我?我找我老婆也犯法嗎?” 警察看向蕭星星,王蕾急忙說:“警察同志,我們已經離婚了,可他老來騷擾我。” “聽見了沒?”警察把袁成剛銬起來,“趕緊走!” 警察把袁成剛帶走了,王蕾讓蕭星星自己吃飯,她自己跟著去警局。 “學姐,這就是你一直在忙的事吧?”蕭星星把墨鏡給王蕾帶上,“他都已經和你動手了,你不能姑息他。” 王蕾哭著說:“我也沒辦法,我上次跑到我工作室鬧,還打我,我報了警警察也就關了他三天,昨天出來他就開始給我打電話。沒有用……這次再關幾天,放出來後他還會來找我鬧的。” “你就沒和警察說明情況嗎?”蕭星星氣死了,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人。“既然法院都判了,他還來鬧什麽?” 王蕾擦了擦眼淚:“這就是命,我也沒辦法,不好意思不能陪你吃飯了,合作的事情你去弄合同,回頭我去你公司詳談。” 蕭星星抱了抱她:“你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我還是一起跟你去警局,走吧!” 到了警局,袁成剛態度也不好,罵罵咧咧的錄完口供,警察警告他以後不許騷擾王蕾。 “有本事你們就一直關著我啊!不然等我出去就找那賤人,要不你們就讓她給我錢。” 袁成剛無恥的態度讓警察都忍不了了。 “你以為我們不能關你?王小姐現在可以申請禁止令,之後只要你出現在她周圍,我們就可以抓你。” “無所謂啊!”袁成剛冷笑,“她兒子還在我手裡,有本事她一輩子都別見兒子。” 警察氣的不行:“你是不是男人啊?那不是你兒子嗎?” “法院判給她了,就是她兒子。”袁成剛一副無所謂的道,“反正我只要錢。” ****** 霍舟容在參加一場酒會,他這次來歐洲,是和一家研發人工智能的公司談入股,雖然對方給出的研發時間很長,但一旦成功,就是質的飛越。 霍舟容投資這個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回報。不過,他是商人,既然這個項目短時間看不到利潤,就在其他項目裡找回來。 所以,他今天來這裡。 這裡聚集了歐洲頂尖的富商,霍舟容的目標是來自西歐的切斯特.麥肯納。但是,他沒想到見到個不算熟人的熟人。 “哈嘍!好久不見。”艾迪生面無表情的和他打招呼。 霍舟容也面無表情的回應他:“並不是很想見。” 艾迪生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想見你嗎?” “那你過來做什麽。” “你怎麽這麽幼稚?”艾迪生瞪他,“你不是冷酷大總裁嗎?” 霍舟容當沒聽見,看向四周,艾迪生笑了。 “你在找切斯特.麥肯納吧,那恐怕你今天見不到他了。” 霍舟容眯了眯眼:“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艾迪生挑了挑眉,“不信你就看他今晚會不會出現。” 霍舟容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是誰。” “我是艾迪生。”艾迪生笑道,“不然我能是誰?” 霍舟容也笑了,笑過之後轉身就走。 “霍舟容,你真喜歡蕭星星嗎?”艾迪生突然問。 霍舟容沒回頭,艾迪生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然後也離開沒入人群中。 霍舟容離開了酒會,他相信艾迪生的話,切斯特.麥肯納今晚不會出現。到了酒店門口剛下車,就有兩個黑西裝過來鞠了個躬。 “大少,霍爺請你過去一趟。” 霍舟容冷著臉:“告訴他我沒空。” 黑西裝繼續鞠躬,一臉為難:“大少,求你別為難我們,不然霍爺會送我們去非洲給大象鏟屎。” “……” 夜色漸濃,黑色的轎車穿過城中心,開往南邊的山莊。 這裡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山莊,富豪們住在這裡,靠著城邊,安靜清幽。車子拐進專用路,路的盡頭是一座漂亮的歐式莊園,花香圍繞著五層白色樓房,前面還有一個噴泉。 各種夜燈照亮著整個莊園,霍舟容走進去,客廳裡坐著個男人。 男人看上去頂多三十來歲,可實際上他已經快五十歲了,他是霍舟容的二叔,霍和北。 “下次要見我,麻煩你自己去,不要讓我來。”霍舟容不客氣的坐下,“有事快說。” 霍和北面前放了瓶紅酒,他給霍舟容倒了一杯:“嘗嘗,我剛從拍賣會上拍回來的。” “你知道我對紅酒沒興趣。”霍舟容接過去一口氣喝完,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但是他對浪費霍和北的酒很有興趣。 “還在生氣?”霍和北笑笑,像看發脾氣的小孩子,“你把馮清的舌頭割了,她現在還沒恢復,整日裡瘋瘋癲癲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還不如把她關進監獄?”霍舟容呵了一聲。 霍和北搖搖頭:“行了,她的事算過去了,以後也不會再讓她回國。找你過來,是想問,你見過艾迪生了吧。” “他果然是你的人。”霍舟容眼神冷了下來,“他是什麽身份。” “我還沒有那個本事讓他成為我的人。”霍和北拍了拍自己的左胳膊,“他這裡和我們一樣。” 霍舟容的手放到自己胳膊上,那裡是之前給蕭星星看過的紋身。 “他是泯滅的人?”霍舟容皺眉,“那他為什麽不和我說。” “因為他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