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新聽蕭星星講到一半突然一拍大腿:“啊!我想起來這號人物了。” “你也知道?”蕭星星頓了一下,“我的意思,她……” “她是霍舟容的學姐。”沈蘭新想了想,“好像是幾年前吧,霍舟容那會還在國外留學,我聽圈子裡一些人說他被一個學姐瘋狂追求,還差點牽扯到什麽命案。” 蕭星星嘶了一聲:“那個學姐就是馮清嗎?” “應該是,我記得他們說是姓馮,再說能和霍舟容有牽扯的也就那麽一個學姐,不是她還能有誰。你看她今天那副樣子,怪不得霍舟容為了躲她都回國了。” 見蕭星星看過來,沈蘭新急忙道:“我都是聽別人說的,因為時間對的上,好多人都說霍舟容因為她才提前回國的。” “那她為什麽又嫁給霍舟容的二叔了?”這才是蕭星星疑惑的。 不說馮清的狀態非常危險,正常人家怎麽會要這麽個兒媳婦,單說她曾經瘋狂追求霍舟容這一條霍家都不可能願意。 “那就不知道了。”沈蘭新聳了聳肩,“霍舟容他二叔那個人,很早就出國了,一直沒回來過。不過我爸說,那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蕭星星心想,可不是非常厲害嗎,說把人弄出來,就把人弄出來。又想到霍舟容說什麽會直接把人打包出國的話,蕭星星在心裡嗤了一聲。 騙子! 騙子霍舟容這會恨不得就地把馮清掐死。 “老板,對……對不起……”保鏢頭子滿頭汗,他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就到今天了。可誰能想到馮清竟然有那麽大的本事借著上洗手間的機會從機場跑了。跑了還不說,還去逛商場買衣服做了頭髮,他們找到人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她怎麽知道蕭星星在這個商場。”霍舟容看著他,目光犀利含冰。 保鏢也不知道啊!他們找到馮清時,她就衝進電梯裡去了,他們還是後來進去才發現蕭星星在裡面。 “舟容!舟容你來接我了舟容!”馮清被三個人押著,還不死心的掙扎,看霍舟容的眼神帶著祈求和希翼。 霍舟容冷冷看著她:“你怎麽知道蕭星星在這裡。” “蕭星星?蕭星星是誰?”馮清眼神茫然了一下,然後突然又變的瘋狂,“蕭星星是個破鞋,她是破鞋,舟容你怎麽能喜歡她呢!她已經被男人玩過了,你……” 保鏢一把捏住馮清的下巴,阻止她繼續作死。看不見霍舟容的憤怒連周圍的空氣都要燒著了,這個女人不怕死可別連累他們。 “老板……我覺得,可能真是湊巧了。”保鏢頭子想了想道,“我們剛剛查過,這是離警局最近的商場,她原本估計就是像打扮一下,然……然後去找你。可那麽湊巧蕭小姐和朋友也在這裡購物,所以……” 霍舟容看著又哭又叫的馮清,像看一個死人:“割了她的舌頭,送去機場。” 他二叔要人,他可沒答應是不是完整的人,反正只要人活著就好了……想到他又一次沒有兌現和蕭星星的承諾,霍舟容覺得自己的追求之路遙遙無期。 一直在後面當背景的秦助理發現自家老板的臉又黑了幾度,覺得這日子真沒法過了,想到蕭星星剛剛發的朋友圈,他小聲提議。 “老板,蕭小姐在頂層的甜品店,您這會過去正好可以送她回家。” 霍舟容冷冷看了他一眼,秦助理加緊了兩條腿。 “帶路。” “是老板!” 說完了馮清沈蘭新將話題轉移到蕭星星頭上。 “你和霍總進行到哪一步了?” 蕭星星露出一臉純真的笑容:“我們的關系是老板和員工,鄰居大哥哥和小妹妹,你說還能進行到哪一步?” “他那天晚上不是在你家嗎?”沈蘭新一副我懂的表情,“你們倆往那一站,說沒什麽的都是眼瞎。” “真的沒什麽。”蕭星星這次很認真的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關系。” 沈蘭新張了張嘴:“為什麽啊?我覺得霍總很喜歡你啊,是你拒絕了他?”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蕭星星吸溜了一口果汁,“以後不要再說了。” 沈蘭新還想問,可看到蕭星星的表情歎了口氣:“好吧,雖然不知道為啥你看不上霍總,但你既然不喜歡……啊!對了,等你錄節目上了電視,追求你的男人肯定能排到太平洋去,到時候慢慢選。” 說完,她就覺得背後冷颼颼的,沈蘭新扭頭想讓服務生把冷氣關小一點,結果就看見霍舟容站在她身後。 沈蘭新默默的轉過去: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我送你回家。”霍舟容也沒理她,走到蕭星星跟前說。 蕭星星今天沒開車,是做沈蘭新的車出來的,想說不用了,沈蘭新已經嗖一下站起來。 “星星啊,我還有事,既然霍總順路,你就坐她的車吧!”說完就往外跑,跑了兩步又返回來,“別忘了後天中午的飛機,我們機場見啊!” 看著沈蘭新的背影,蕭星星發誓下一次一定讓她的粉絲知道這貨的真面目。 “走吧。”霍舟容直接拿起她的幾個購物袋。 蕭星星慢吞吞的跟上去,到了停車場,就看見秦助理站在邁巴赫跟前衝她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笑容裡帶著討好,激動還有看到上帝的意思?蕭星星古怪的看了秦助理一眼,上了車。 車子緩緩開上路,霍舟容見她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又變成了初遇時的冷漠樣子,又好笑又心痛。 “你現在是不答應我的追求還是打算和我形同陌生?” 蕭星星看了他一眼:“你是我老板,當然不能形同陌生。再說了,你還救過我,我不是那種狼心狗肺的人。” 又看了霍舟容一眼,蕭星星乾脆說:“那,我沒那麽大氣,也沒那麽明辨是非。我承認是遷怒你,所以最近我們少接觸,等我氣消了再說。” “馮清的事……” “別說!”蕭星星打斷他,“她怎麽樣和我沒關系,你們怎麽處理她是你們家的事,她走了自然好。她要是還留著鹿城,大不了我多花點錢出門就請個保鏢。” “這要是在國外,我就直接申請禁止接觸令了。可惜……不過下次她要是在騷擾我,我會給精神病醫院打電話。” 霍舟容靜靜的聽她說完,然後才開口:“她已經上飛機了,我讓人割了她的舌頭。” 蕭星星瞳孔猛的放大,“割了她的舌頭?你瘋了,這是犯法的。” 霍舟容低下頭,看不清神色,只能聽到他的聲音比平日裡更清冷。 “她帶走崽崽不是也犯法嗎,可我二叔還能把她弄出來。記得我說過,權利是可以遊走在法律和道德之上的。她既然不履行法律的義務,那我隻好用自己的方式懲罰她。” 蕭星星莫名打了個哆嗦,覺得現在的霍舟容和平時一點都不像,讓她心底覺得害怕。 “上次你沒給我機會說,馮清和我二叔隻做了公證,並沒有擺婚宴。我二叔保她,也不是因為她是他的合法妻子,而是他現在做的事必須要馮清活著。” 不然,單憑馮清以前對自己做的那些事,霍舟容早就弄死她幾百回了。 作為一個曾經的名媛,蕭星星知道在富豪的圈子裡,領證不算結婚。只有擺了婚宴昭告天下,才表示兩家人對這段婚姻的祝福和認可。 顯然,霍舟容的意思很明顯了。 “那又怎麽樣呢!”她笑了一下,“你們有你們的理由,但是這不能成為你們幫她脫罪的借口。其實你也不用和我說這些,舟容哥哥,你看,我並沒有怪你,只是心裡還有氣。” 蕭星星聳了聳肩膀:“剛剛不是說了嗎,等氣消了,我們還是好兄妹!” 我不想和你做兄妹。 霍舟容很煩躁,他從來沒有這麽煩躁過。這大概是上位者的通病,他一向掌控全局,卻突然發現有些人,有些事並不受自己控制。 他越想抓住,就越抓不住,偏偏還無可奈何。 最後,他只能再次說服自己來日方長,不要急。厲害的獵人,永遠不會追丟獵物,而是悄悄的,一步步將獵物誘進自己的網中。 “你參加的真人秀是後天錄製?”霍舟容換了個話題。 蕭星星點點頭:“嗯,要去金陵。” “你知道另兩對嘉賓是誰嗎。”霍舟容又問。 “不知道,節目組保密,蘭新都不知道。”蕭星星說完就聽到身旁的男人嗯了一聲。 “我知道。” 蕭星星:“……” “你這個嗯是什麽意思?”她歪著腦袋,“想讓我求你嗎?” 霍舟容笑了笑:“一頓飯,我就告訴你。” 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我告訴你,你二嬸的事我氣還沒消呢。 蕭星星想翻白眼,不過現在的霍舟容才是她認識的那個,比剛剛的感覺好多了,至少沒有可怕的感覺。 “成交。” 霍舟容:“你做的。” “行……”蕭星星咬牙。 霍舟容這才慢慢的開口:“我覺得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後可能會不想參加這個節目了,是蔣珞和度景天。” 蕭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