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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为青帝(求订阅)
  第96章 我為青帝(求訂閱)
  隨手一劍將那四象修士斬成一堆靈石,謝遠衝張青木等人道:“收拾一下,我去去就來。”
  謝遠說完,也不等張青木等人勸阻,身形一閃,已經化作了流光,朝著“鬼尊”逃遁的方向追去。
  這般場景也是看呆了所有人。
  “吳師兄……還真是言出必行啊!”
  陳星辰乾笑道。
  張青木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得搖頭道:“別愣著了,趕緊把靈石都收起來!”
  陳星辰反應過來,這才注意到半空之中懸浮著的那一堆堆靈石,急忙和張青木一起收拾起來。
  雖然遠處那些修士一時間攝於謝遠之威不敢靠近,但誰知道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會不會鋌而走險?
  ……
  薑夜等人一邊調息一邊等待著。
  而這山巔之上,海王教的強者已經在剛才謝遠大開殺戒的時候就在“古浪”的帶領下悄悄的溜了,不知所蹤。
  倒是荒州王庭還有一些零散的強者在,只不過沒有頂級強者的存在,也不成什麽氣候。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來自牧羊城各方勢力的散修強者。
  這些人還等在此地,卻也都是想看看謝遠究竟能否將“鬼尊”斬殺。
  ……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遠處天際終於出現了一道身影。
  初看時尚是一道豎長的黑影,伴隨著雷霆閃爍過後,再眨眼之時,那身影卻已經是近在眼前。
  已經見識過謝遠無以倫比身法的眾人皆知,正主終於回來了。
  果然,眼前再一花的時候,謝遠已經回到了山巔之上。
  “如何?”陳星辰等人迫切的圍過來問道。
  “他的手段頗為詭異,那跟隨他的影子好似一道分身一般,我隻斬殺了那影子,他卻是溜了。”謝遠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
  “‘鬼尊’祭煉的影子至少有他本體的一半實力,也耗費了他無數資源,你斬殺影子,對他也是重創。”薑夜淡淡道。
  幾人的聲音並未刻意遮掩,周圍等待的修士卻也都是隱約聽到。
  雖然謝遠未能斬殺“鬼尊”,但光是重創對方卻也足以讓他們怎舌,看向謝遠的目光更加複雜。
  轟隆隆!
  正在此時,暗紅色的天空驟然裂開,一座帶著蒼茫氣息的巨大黑色石碑從天而降。
  在那黑色石碑的頂端,篆刻著兩個古字,龍飛鳳舞,熠熠生光。
  “源榜!”
  看到榜單終於出現,遠處的圍觀修士當中卻是出現了不少懊惱的叫聲。
  “怎麽回事?”謝遠有些不明所以。
  “唯有從未登上‘源榜’之人,第一次被‘源榜’認可,才會引得‘源榜’天降。”
  陳星辰笑著解釋道,“剛才你不在之時,那些人卻是開了盤口,就賭你是否是‘源榜’上某位隱藏強者,現在‘源榜’出現,卻是不少人都輸了,猜測你本就是‘源榜’上的強者的人可不在少數。”
  “哦,他們猜我是誰?”謝遠聞言也有些哭笑不得。
  “有說你是排名第五的‘雲尊’的,也有說你是排名第四的‘天臂’……甚至還有說你就是那排名第一神秘無比的‘修羅’的。”
  張青木笑道:“總之,卻是都認為你至少是‘源榜’排名前五的強者,否則不可能有這等實力。”
  在這時,那“源榜”石碑一陣光華閃爍,也是終於露出了全貌,而上面那一個個排名也是顯現出來。
  “源榜第一:修羅
  源榜第二:石尊
  源榜第三:血魔
  源榜第四:天臂
  ……
  源榜第六:無極刀王
  源榜第七:鬼尊
  ……
  源榜第四十九:流雲”
  謝遠掃過那一個個名號,在“第六”的位置視線停了一下。
  他沒記錯的話,張青木曾經和他說過,趙無極只有十年前入過源地,而這幾年卻是被門主禁足了。
  也就是說,十年前的趙無極便可以排到源榜第六。
  那如今的趙無極又有多強?
  在謝遠略微發呆的時候,那源榜石碑的底端,緩緩又浮現出了“第五十”的字樣來。
  而那排名之後,則是空白。
  一股神秘莫測的吸力驟然出現,開始拉扯著謝遠朝那石碑靠近。
  “吳師兄,立稱號!”
  陳星辰見謝遠有些抗拒,提醒道。
  謝遠這才明白過來,順著那力量的牽引直接飄飛到了石碑之前。
  這一刻,四周寂靜下來。
  眾人都仰視著謝遠,猜測他會在那石碑之上留下什麽名號。
  自逐日魔教隕滅,二十年前,無數來自三州的天驕豪傑踏入“源地”,爭高下,分生死。
  而源榜,仿佛就是那唯一的評判標準。
  驕傲如趙無極,在天陽門對於“源地”諱莫如深的情況下,也曾來源地闖蕩一番,好似只有在這裡,才能成就真正的天驕之名。
  “我看吳師兄可以取個名號叫‘劍尊’之類的,他之前不是就外號‘天陽劍神’嗎?”陳星辰笑道:“‘劍神’有些俗套,‘劍尊’卻是剛好合適。”
  “你不了解吳師弟,他不是那等虛浮之人,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當會取個十分樸實無華的稱號才對……”張青木卻是搖頭笑道。
  正在此時,沉思了數秒的謝遠也終於抬手,在那石碑上一陣筆走龍蛇,寫下了兩個大字。
  當看到那兩個大字,正微笑討論著的張青木和陳星辰都是笑容一凝。
  陳星辰古怪的看了一眼張青木,那眼神分明是在說……
  這就是你所謂的樸實無華?
  ……
  周圍旁觀的修士也有些呆愣。
  因為謝遠這稱號實在是……
  囂張到了極致。
  只見那石碑上赫然多出了兩個鐵畫銀鉤的大字——
  青帝!
  悠悠千古兮,以帝為尊!
  如此稱號,甚至已經有些犯了忌諱的意思。
  只因東荒王朝之中便有一位帝尊存在,而極東之地名義上也屬於東荒王朝統領。
  遍數源榜上的天驕,哪怕自命不凡者也多是以“王”相稱,最多也就是以“尊”相稱,有點打擦邊球的意思。
  而從沒有誰像謝遠這般,赤果果的以“青帝”自號。
  ……
  其實謝遠還真沒想那麽多,也沒在意周圍人驚訝的反應。
  他只是實在不知道取什麽好,偶然想起好像有這麽本小說存在,而他剛好又是出自青州,也算說得過去。
  他此時還有點鬱悶。
  他本來是想在石碑上寫一句“不願透露姓名的靚仔”,比較符合他一貫的低調作風。
  可惜這石碑好像只能寫兩個字,直接寫“靚仔”又有點羞恥,所以謝遠最終用了這個稱號。
  ……
  在眾人注視之中,源榜的榜單也重新變為五十人,但很快,又起了新的變化。
  那原本排在最下方的“青帝”驀然光華大亮,隨即緩緩上升。
  第四十九、第四十八……一個又一個源榜上的強者排名開始下滑,而“青帝”二字卻是一路上升,直到進入前十。
  “你們說他能排到第幾?”
  “必然在‘鬼尊’之上……”
  “你這簡直就是廢話,‘鬼尊’若比他強還用得著逃命?”
  在眾人議論之中,謝遠的名號緩緩攀升,很快便是超過了第七的“鬼尊”,隨即便是一頓。
  石碑的光芒閃爍起來,似乎是在猶豫。
  但最終,“青帝”二字還是再度上升,超過了“無極刀王”,定格在了第六的位置。
  “咦,莫非在這源榜看來,‘青帝’的實力竟是比趙無極還強?”有人驚訝道,“不是說趙無極是無可爭議的青州年輕一代第一人嗎?”
  “那源榜記錄的是趙無極十年前的實力,‘青帝’排名在他之上有什麽好奇怪的?”
  這般解釋倒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此時,隨著謝遠的排名定格,那巨大的古老石碑也斂去了所有光華,重新消失在了裂縫之中,隱匿不見。
  謝遠自高空落下,有些奇怪的問道:“這石碑莫非只有記錄排名的時候才會出現,那平時人們是如何得知其上的排名變動的?”
  “你剛剛接觸的是石碑本體,但這石碑卻還有四處投影,甚至牧羊城中也有一處,平日裡若只是源榜內部的排名變更,石碑投影都是會顯現出來的。”
  “原來如此。”謝遠點點頭,四下看去,不知為何,那些原本還在此處圍觀的修士看到謝遠的目光投射而來,都是臉色一變,隨即四散逃遁。
  只是瞬息之間,這處山峰已經變得空空蕩蕩,便只有謝遠等人佇立。
  這般場景也是讓謝遠有些愕然,他不解道:“這些人跑什麽?”
  張青木等人都是翻了個白眼,卻是懶得接謝遠這話。
  有些事不該是自己心知肚明的嗎?
  “剛才的收獲如何?”意識到幾人的目光不對勁,謝遠也識趣的沒有再問,轉而關心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謝遠急著去追擊“鬼尊”也沒有細看,不過感覺上剛才的收獲很是不菲。
  張青木正要說話,卻是被薑夜攔下了。
  “此事不急。”薑夜淡淡道,“先處理另外一件事。”
  張青木先是一怔,隨即想到了什麽,默默點頭。
  陳星辰瞥了一眼臉色開始蒼白的魏軒,乾笑著攔在了他身前,“二師兄,魏軒師弟也是無心之言,要不就算了吧?”
  “讓開。”薑夜冷冷道,卻是根本不接陳星辰的話。
  陳星辰眼見無法阻攔薑夜,不由看向謝遠,“吳師兄,可否饒了魏軒師弟這一回?”
  謝遠這時也想到了什麽,卻是保持著沉默沒有開口。
  陳星辰見狀隻得輕歎一聲,讓開了身形。
  他知道這怪不得謝遠,事實上謝遠此時不說話已經算是某種寬容了。
  “二師兄……”魏軒張了張嘴似乎想搶先說些什麽,卻在薑夜那凌厲的眼神下止住了話頭。
  “我問你,天陽門門規第一條是什麽?”
  “是……”
  “說。”
  “凡……凡入天陽門者,皆我同袍手足,強不欺弱,弱不自棄,當共危難,同生死,如違此誓,天人共誅之!”
  “這麽狠?”謝遠有些錯愕。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完整的第一條門規。
  這其實和謝遠的理念不太相符,他是奉行“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當然,他就是青山。
  張青木等人詫異的看了一眼謝遠,謝遠也意識到這個時候出聲有些不太合適,連忙擺手示意“你們繼續”。
  “海州強敵環繞,你竟欲苟且逃生,你可知錯?”薑夜低喝道。
  “我知錯。”魏軒臉色灰敗,垂首道。
  “念你並未真的做出如此舉動,留你性命,罰你自逐三年,不得歸山,你自回去向師尊請罰吧。”薑夜冷冷道。
  “二師兄,三年是不是太長了一些?”陳星辰忍不住說道,“魏師弟已經快要突破五行境七重天了啊!”
  所謂的自逐三年,也就意味著這三年之中魏軒將成為天陽門棄徒,即便是三年期滿後未經允許也不得回歸山門。
  成為棄徒,可不是名聲的問題這麽簡單。
  這三年之中,魏軒自天陽門學得的功法將被封印,三年時間無法修煉,修為停滯不前,對任何修士都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除非他自廢經脈改修其他門派的功法,但卻要放棄十數年苦修得來的所有元力,從頭開始,那會更加艱難。
  聽到薑夜的話語,魏軒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甚至慘笑出聲,“二師兄,非要如此嗎?”
  “若讓師尊來處罰的話,只會更重。”薑夜轉過身去,淡淡道,“去吧,若你能熬過這三年,也未必是件壞事。”
  魏軒不再言語,似失了魂魄一般的朝山下走去,那遠去的身影看起來頗為悲涼。
  張青木或許是見謝遠有些恍惚,忍不住勸慰道:“放心吧,三年而已,對修士來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而且薑夜說的也沒錯,若是他能熬過這三年,心性必定趨近圓滿,屆時厚積薄發也未必不可能。”
  “是啊,吳師兄,不必自責。”陳星辰也歎息道,“我雖然與魏軒交好,但這次,他確實說錯了話,也不能怪別人。”
  “嗯?你們剛才說什麽?”
  謝遠回過神來,摸著下巴道,“你們餓不餓,我剛才在想一會吃點什麽,對了,老張,你煉丹的爐子帶沒帶,我正好還有點玄牛肉,咱們黃燜一下?”
  張青木:“……”
  陳星辰:“……”
  薑夜乾咳一聲,淡淡道:“是幾品的玄牛,若是超過二品的話……我剛好有壺不錯的黃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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