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譚吉霞不提醒,李辰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見他往附近的地面瞅瞅,便彎腰去抓起了一把小石子來,然後起身,探頭、仰身,用力將那一把石子朝岩壁上的洞內丟去…… 聽著石子砸在洞內,一陣咯咯咚咚的響聲後,並無異常,也沒什麽飛禽猛獸從洞內飛竄而出,李辰便在想,洞內應該沒什麽玩意? 但,譚吉霞還是不放心,便將竹弓遞給他,道:“用這個再試試。” 李辰扭頭瞅瞅她,見得這娘們蠻謹慎、心細的,他倒是覺得這是個好事。 於是,他便接過了竹弓來。 接著,譚吉霞又遞了一根竹箭給他…… 接過竹箭的李辰,立馬就是‘藤’的一聲,一箭發出,射向了岩壁上的洞內。 洞內又是發出了箭撞洞壁‘咯’的一聲,然後依舊毫無異常。 於是,李辰這才有些興奮的將竹弓交還給她,道:“我爬上去看看。” 譚吉霞又是仰頭瞅瞅,美眸一陣緊蹙:“這麽高……爬得上去嗎?” 李辰笑笑,道:“試試吧。你曾在部隊的時候,應該有受過攀岩訓練吧?” 譚吉霞則回了句:“那我也爬不上去。” 李辰又是一笑:“沒讓你爬,我爬。” 隨後,只見他在兩手上啐上口吐沫,搓搓兩手,然後便是噌噌的一陣助跑…… 到岩壁前,陡然躍起,一腳就已蹬上半腰,整個身體奮力往上一竄,兩手便已攀在了岩壁的洞口邊。 譚吉霞瞅著,眼神瞬間又閃爍了一絲膜拜的神色,心想這家夥……還真是妖猴似的呵! 真難以想象眼前這家夥是流落荒島的。 她甚至開始懷疑,這家夥原本就是這島上的島民吧? 很快,李辰攀上岩壁,進入到了岩壁上的洞內。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有時候也真是令人歎服。 這個天然石洞,裡面地面相當的平整,而且面積還不小,足足得有差不多六七個平方的樣子吧。 這蝸居他們四個完全夠了。 只不過不怎麽光滑的洞壁上呈現一些水汽,裡面有些潮濕。 如果要蝸居在這個洞內,李辰在想,怕是還要在洞內先燒堆火,烤一烤洞內的潮氣。 瞅著後方的洞壁上正好有個小孔,有一束光線透進來,他便又扭身過去瞅了瞅…… 這待透過小孔,忽見岩石的後方竟是有著數棵椰樹,上面還有不少椰果時,李辰陡然又興奮了,忍不住欣喜的一笑,心想看來這兒還真是適合宜居呀! 別的不說,有椰果起碼就能解決口渴與肚餓。 如果運氣好,再獵一些野味什麽的,真是爽乎。 過會兒,李辰扭身回到洞口,似笑非笑的蹲下來,瞅瞅站在下方濕地中的譚吉霞,便道:“看來我們又要回到洞居時代了呀。” 譚吉霞這倒是忍不住欣喜的一笑:“夠我們四個蝸居的了嗎?” “絕對夠夠的了。”李辰開心道。 只是譚吉霞立馬又問:“可是我們怎麽上去呀?你倒是跟妖猴似的,沒問題。” 李辰則是一笑:“想想辦法不就解決了麽?這還是個難題嗎?” 接著,他又道:“而且這石壁的後方,你想都想不到,竟是有不少椰樹和椰果。” “啊!?”譚吉霞驚喜的一怔,“真的呀!?” “當然是真的了。” 於是,譚吉霞忍不住開心一笑,但又不忘故作嗔樣的給了李辰一個眼神:“哼!沒想到還真被你發現了這島嶼上的福地呵!” 李辰則道:“我就是覺得這島上應該還有點兒什麽。” 接著,他又道:“或許我們慢慢還會發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譚吉霞就笑得更開心了,道:“這麽說……接下來我們還能來一場荒島探秘?” 李辰便道:“現在想想,酸爽了吧?刺激了吧?不再那麽無聊了吧?” 譚吉霞又是開心的笑笑,然後問:“你怎麽下來呀?” 誰料,李辰起身,就直接從岩壁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地,比體操運動員落地還穩。 譚吉霞又是那滿眼驚豔呀,心想這家夥天生就適合在荒島生活的吧? 不過,隨即,李辰則道:“好了,準備乾活。” “……” 接下來,李辰領著譚吉霞,繞去了岩石的後面,鑽去了邊上的密林。 沒想到密林一旁竟是有著一片竹林。 於是,李辰也就砍下了幾根竹子,準備一會兒做梯子用。 然後又去附近尋覓了一番,弄了一把藤條來。 譚吉霞已按要求,將竹子扛回到了濕地。 等李辰也回到濕地,便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去弄一些乾柴樹枝什麽的回來了。” 聽得他這麽一說,譚吉霞又忙活去了。 至於他,用兩根粗一點兒的竹子到岩壁的洞口前比劃了一番…… 然後也就準備做把簡易的梯子出來。 等譚吉霞來來回回的抱一些乾柴樹枝的什麽回來,只見他們的李辰隊長也快做好梯子了。 這又是令她眼前一亮,心想這家夥還真有辦法呵! 待梯子大功告成,往岩壁前的洞口邊一搭,李辰表示很有成就感的笑笑,道:“怎麽樣?現在你們女人們可以上去了吧?” 譚吉霞那一陣興奮呀,喜笑的立馬就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這待她驚見洞內實況之後,那個開心呀:“耶!我們終於有個家了!不用再來回遷徙了!” 待她一回身,忽見李辰隊長抱了那些乾柴樹枝的什麽上來,她便問:“將這些抱到洞裡來幹嘛呀?” 李辰則道:“你不覺得洞內潮氣很重嗎?不生火烤烤,怎麽住呀?” 譚吉霞又有些發懵,然後問:“還有這講究嗎?” “廢話。常年在這種潮氣中睡的話,以後等老了,什麽風濕呀關節痛呀之類的病就全來了,懂嗎?” “這你也懂?”譚吉霞又是一怔。 “不是懂。這是常識。明白嗎?” 於是,譚吉霞也就接過了他手頭的乾柴樹枝那些。 李辰則道:“你把乾柴樹枝那些全抱到洞裡去,我去找乾木頭來鑽木取火。” 譚吉霞聽著,隻覺自己對這個男人的崇拜與敬仰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