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蘇倩兒也在問李辰隊長剛剛說什麽了,譚吉霞才道:“其實也沒什麽。隊長今天也不一定進密林。他只是想先去探一探這密林的脈路。所以並沒有你們想象那麽危險。” 接著,她又道:“隊長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估計那位韓哥又得過來我們這兒?就留你們倆在這兒,隊長不放心。他覺得我能應付那位韓哥,懂了嗎?” 忽聽這個,苗可可便是生厭的一跺腳:“哼!那個謝頂的家夥還敢來?” 只是話剛一落音呢,就只見那位有點兒謝頂的韓哥從礁石那兒笑嘿嘿的探出了一個腦袋來…… “嗨,美女們,你們好!” 忽聽這麽一聲,三個女人瞬間猛的一怔—— 隨即,她們在想,看來隊長還真是料事如神呀! 那個謝頂的家夥還真來了呀? 沒等苗可可與蘇倩兒扭身過去,譚吉霞就率先邁步過去了…… “找我們隊長呀?”譚吉霞問。 之所以這麽問,那是因為李辰剛剛告訴了她,那位韓哥這回只是來找他的,所以言行不必太過激。 只是忽見過來的是譚吉霞,那位韓哥那一臉尬笑的囧愣呀…… 畢竟前天就是這個小娘們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領。 再瞅著這個小娘們,那位韓哥還真有些發怵、心裡膽怯怯的。 但,無奈之下,他又不得不舔著臉,尬笑的問:“對了,你們隊長呢?” 譚吉霞則道:“去密林狩獵去了。” 完了之後,譚吉霞又伸手指了指火堆旁,那兒還有一些野豬肉皮,道:“喏,看見沒有,昨天我們隊長就在密林弄了一頭小野豬,烤著吃真香。” 那位韓哥聽著,探頭一瞧,見得果真還有野豬肉皮,只見他那一臉羨慕呀…… 隨即只見他忍不住‘咕隆’一聲,咽了口口水。 忽見那韓哥突然的小醜樣兒,譚吉霞倒是忍不住心下暗笑,呵! 隨後,只見那位韓哥忙將小半盒紅塔山香煙就給塞了過來,小聲道:“呃,美女,回頭將這個交給你們隊長,就說是我來過。” “……” 這見得那位韓哥塞了小半盒煙、留下那麽句話,然後就忙像個小人物一般的扭身走了,像是生怕打擾到李辰隊長的家人似的,譚吉霞等三個女人這才忽覺有些滑稽可笑…… 噗! 苗可可突然一下就笑噴了。 “原來……這位韓哥……這回是來給我們李辰隊長送禮的呀?” 忽聽苗可可這麽一說,譚吉霞也忍不住噗哧一笑,呵! 蘇倩兒隨後也是呵呵一笑。 但,三個女人還是不太明白這位韓哥突然到底想搞什麽把戲? 因此,苗可可突然又皺皺美眸、撇撇嘴,道:“哼!想拉著那麽一大幫人來加入我們,門都沒有!做夢去吧!當我們李辰隊長傻呢?” 隨後,苗可可又扭身過來,瞅了瞅譚吉霞手頭的那小半盒…… 隨即,只見這個萌妹子像個刻薄的官太太似的,表示一臉嫌棄:“還就這麽一小盒煙?就那麽幾根?當我們李辰隊長是個小人物呢?哼!這麽摳門,這種人……就應該有多遠滾多遠啦!” “呵!”蘇倩兒倒是忍不住笑了。 然後,蘇倩兒一臉打趣之意的言道:“幸好你不是李辰太太,否則的話,原本清廉的李辰隊長非被你拉下水不可。” 待明白其意之後,譚吉霞先是忍不住笑笑,然後故作一聲歎息:“唉……看來無論官多大,家裡若沒個好太太,是真不行呀!早晚都得被拉下水呀!” 忽見她倆如此,苗可可則忍不住來了句:“哼,這煙……還不是大太太你收的呀?” 譚吉霞忽然有些囧愣,然後忙道:“哼!死小妮子!你當個小的還能耐了怎滴?這不……剛剛……那位韓哥硬給塞過來的嗎?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好不?” 苗可可則道:“要是我的話,我剛剛直接就用這小半盒煙甩他一臉啦!” “呵!”蘇倩兒又忍不住一笑。 然後,她道:“喂,聽你們倆這麽說,我怎麽感覺我們三個真成了李辰隊長的家眷似的呀?” 譚吉霞則來了句:“不也挺好麽,回頭開枝散葉,李辰隊長就成了這兒的島主了,我們就成了島主夫人不是?” 噗! 苗可可這才忍不住噗哧一笑。 然後,她道:“哼,我才不要成為什麽島主夫人呢。如果可以,我還是想走出這荒島好不?” 話題就此打住後,突然,蘇倩兒突發奇想的一怔:“咦?對了,吉霞姐、可可,我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就到這海邊看有螃蟹撿沒?若今晚能來一頓美味的大螃蟹的話……沒準也能給李辰隊長一個大驚喜呢?” “……” 按照文王后天八卦方位,李辰沿著海邊,大約是走到巽的位置時,就陡然發現前方已沒有路了。 所謂巽的位置,還是不說得那麽玄乎了吧,也就是東南之間差不多正中間的位置。 至於文王后天八卦方位,這是李辰小時候,跟村裡一位看風水的老人學過那麽一點兒。 但也僅僅就那麽一點兒,算是一知半解的那種。 現在也是沒轍,只能試著套用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進島嶼內的脈路。 只是現在往正南方向去,已經沒有路了。 前方是山體與大海連在一起,唯有兩個選擇,要麽從山上方繞過去,要麽就從海裡遊過去…… 只是李辰瞅著海面靠山體邊,那群在探頭探腦的家夥,李辰就頭皮直發麻…… 草! 怎麽會有這麽多海蛇呀? 這特的…… 再待仔細瞅瞅,李辰又是心下一陣抽搐…… 突覺後脊背一陣涼颼颼的。 因為那被柴草遮擋的下方海面上,竟是漂著一些被海蛇嘬得千瘡百孔的衣衫、還有一些衣服褲子的碎片…… 還漂浮著一些人的毛發什麽的。 握草,這…… 不會都是從飛機上掉下來的那些人,落在這個位置,被海蛇搶食了吧? 想著,琢磨著,眉頭一皺,李辰已是渾身直冒著冷汗…… 可以說是怕,也可以說是敬畏。 但,無功而返,似乎又不是他李辰的性格。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抬頭朝上方的山上瞅了瞅…… 這個位置,雖然樹木不是太茂盛,但雜草眾生,很是茂盛。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個位置太過於陡峭,完全的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