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血祂順著騷動的方向走去,人高馬大的凰修天站在最外端,依舊清晰的望見了被人群圍住的情況。 這是一位身著血袍的男子,男子長相其貌不揚,身高看起來也就剛過一米七左右。手持一把血紅長劍。長劍上還有著鮮血滴落,不過凰修天倒是看得仔細,這其貌不揚的男子握著長劍的手掌只有四根手指。 這個人? 目光瞥了一下地上的死屍,凰修天的目光一直盯著血袍男子,在這男子身上,他竟然在腦海中找到了一個和男子能印在一起的臉龐。 “是他。” 唏噓一聲,凰修天終於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 當男子的目光抬起來望著四周的眾人時,一抹暴戾的氣息緩緩蕩漾開來。血色能量彌漫之下,周圍的人頓時後退了數步。 “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唉!誰知道呢?估計是上門尋仇的吧!” 這裡,就在凰修天目光歎息的盯著血袍男子時,男子麻木的目光也在打量著他,不過只是一瞥,身影掠過眾人,而後朝著大街的城門口掠去。 “嘖嘖,沒想到啊,曾經堂堂的血印王朝的大皇子現在竟然走火入魔了,真是可惜啊!” 血袍男子剛剛離開後,人群中間,一道身著藍袍的男子輕笑說道,聽聞其聲,凰修天的眉頭一皺,竟然是他? 這個家夥竟然是那天晚上在荒漠之外遇見的那位青年,不過青年的父親倒不在這裡。 “血祂走火入魔了?” 聽聞這位長孫家族的公子一語,凰修天終於能明白自己以前相交的皇子現在是怎麽回事兒了。 “喏,沒想到這個家夥倒是沒死,兩年前血印王朝的老祖宗不知道為什麽出事兒了,失去了老祖的守護,血印王朝的皇室在公孫家族的討伐下,失去了皇室之位,當然,公孫家族和血印王朝的皇室本就有仇,聽說是將血印王朝的人給血洗了,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活著。” 在這藍袍男子身旁,一直緊緊跟隨的李莫雨也不知道輕聲問了點什麽,只見青年男子好似知道的很多一般,聲音未用源力包裹,直接在眾人面前高聲起來。 聽到這裡,凰修天眉頭一皺,原來是這回事兒。 可是兩年前…… 一想到這裡,凰修天輕舒一口氣,難不成? …… “小雜碎,殺了我公孫家族的人,現在就想走?” 也不知何時,就在站在大街上的凰修天一直盯著血祂閃遠時,遠處大街的一處閣樓裡,一道人影猛然降落在大街上地下的屍體身邊,在感知到底下流血之人毫無生機後,手臂一揮間,閣樓裡再次出現了十數人,直接對著泣血城外追去。 “這便是公孫家族的人嗎?” 出來的男子一身紫袍,乃是個乾瘦的男子,男子鼻下八字胡,露出森森白牙。在將這已經死去的男子交予身後的手下後,腳掌一踏地板,隨後和先前那十數人一樣,對著城外追去。 看到紫袍男子同樣離開,凰修天先是深深盯了一眼那長孫家族的公子和李莫雨,身影不留痕跡的朝著外面閃爍而去。 …… 泣血城外先前凰修天苦修了一個月的荒漠,此刻風暴掠過,黃沙漫天,天際上十數人凌空站於天際,氣氛帶著古怪。 血祂,凰修天,還是十三位那血印王朝公孫家族的人。 “沒想到血祂走火入魔已經到這般田地。” 這站於天際的凰修天認認真真地盯著血祂,終於明白那長孫家族的公子所說的血祂已經走火入魔是怎麽回事兒。 在血祂眉心處,一團黑氣久久凝聚不散,死氣縈繞間,血祂每呼吸一聲,都能引起周身血色能量的暴動。 …… “沒想到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竟然還能出現在老夫面前,好生讓人意外。” 陰笑的盯血祂,那公孫家族的人直接將站在這裡的凰修天無視了去。 “公孫家族的雜碎,今天知道自己會死在這裡,但是老子過來定然會帶走你們幾人。” 其貌不揚但是血氣極重的血祂開口說話了。 而時隔兩年再次聽到血祂的聲音,凰修天心頭帶著歎息,曾經這血祂和他以及他的大哥凰修羽關系都是相當好的。當然,那個時候血祂也很努力,兩年前他就是化暗玄境的實力,而現在……按照凰修天的估計,恐怕血祂已經到了入丹地境了。 雖說是因為走火入魔才提升了這等實力,可是……這兩年血祂究竟經歷了什麽? “讓人無語的一幕啊,呵!今天老夫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帶走我公孫家族多少人?想想也是,曾經的血氏王朝的多麽輝煌,可幫了凰家之後,卻連老祖宗都讓人給殺了,現在就剩下你這一根獨苗。嘖嘖!” 天際上,伴隨著這公孫家族的人身影傳開,凰修天一時間怔在那裡,望著血祂,他有些愧疚。 …… 凰家和天霸皇室以及護國府的交戰牽涉的實在是太大了,碧水王朝上官紫丹的父親沒有回來,血印王朝的老祖宗同樣沒有回來。 每聽到這裡,凰修天的心頭都是一股虧欠……這的確是凰家欠他們的。 “老雜碎,廢話真多!” 現在血祂早已經走火入魔,他之所以在泣血城將現在血印王朝的一位皇子斬殺,本來是打算引出來公孫家族幾個人,但是這一次,出來的人太過龐大了。龐大的他甚至知道,自己一定會留在這裡。 反正都是留下,現在他也管不了什麽了。 腳掌踏著天際,血祂就欲對著公孫家族的人衝過去。 …… “且慢。” 大喝一聲,孰知就在血祂就欲衝去之際,凰修天身影陡然出現在血祂身旁,這個時候,他似乎應該做點什麽了。 “血印王朝的人最後都讓公孫家族滅了?” 停在血祂面前,凰修天問道。 “沒有,除了我一個。” 麻木的盯著凰修天,雖然在凰修天的目光中,同樣透露著一股麻木和狠戾,可是他卻覺得凰修天並不是針對他的人。 “是因為……老祖宗在兩年前的那場緣故?” 拳頭捏著,凰修天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嚴以掩飾的壓力和悲哀。 “你不覺得……你想知道的太多了嗎?” 冷漠道了一句,血祂打算繞過凰修天。 “看來……是的。” 血祂雖然沒有告訴他答案,可是凰修天還是感覺到血祂究竟想說什麽話。 “那今日,我們……一同作戰吧!” 望著和自己擦身而過的血祂,凰修天呢喃一句,語氣中,解脫之感慢慢浮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