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的陳留,慢慢靠近凱悅酒店。 跟瞬移穿梭次元空間不同,通過光元素掌控實現的隱身,屬於比較低級的存在,只能算是障眼法,跟披一件隱身鬥篷的效果差不多。 當然,等陳留掌握幻影分身,效果又會不同。 在光波掩映下,陳留的聲音跟氣味,甚至包括體溫,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防止向外擴散。 但畢竟不是完全阻隔,因此陳留必須控制腳步,盡量做到落地無聲,以免引起敵人的警惕。 如果靠近異能者,甚至可能會被念力察覺。 他必須格外小心。 酒店門口有四名普通戰士站崗,手持鋼筋打磨的長矛,身穿拚接而成的皮甲,神情肅然,腰間還別著手槍。 “這個戰隊還不錯。”這是陳留的第一印象。 走進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左手邊就是餐廳,有穿著酒店製服的服務員正在清理桌子上的剩菜殘羹。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家正常營業的酒店呢。前提是,要忽略那些服務員悄悄舔盤子的不雅行徑。 都是饑餓鬧的。 酒店關鍵位置都有“長矛戰士”站崗,一切顯得井然有序,讓陳留對該團隊又高看了一眼,能活到現在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沿著螺旋樓梯拾級而上,陳留來到二樓。 走廊盡頭傳來人說話的聲音,循聲走去,來到一間大會議室,這是給入駐酒店的商務人士提供的,非常高級。 會議室門口同樣站著兩名長矛戰士。 從他們身上隱隱散發的彪悍氣息,陳留判斷,這兩人應該是肉體系異能者。讓異能者站崗,陳留也是大開眼界了。 至少從側面證明,這個戰隊實力非凡。 會議室門是敞開的。 因為有異能者守門,陳留沒敢靠的太近,遠遠看見會議室上首坐著一名年輕人,應該就是團隊首領了。 只是此人的裝扮,怎麽說呢,有些特立獨行,甚至是有些另類,讓陳留一下沒反應過來。 那家夥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面料一看就很高級,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商場順來的。 風衣排扣扣得嚴嚴實實,也不怕熱著了,更詭異的是,風衣上用不知從哪找來的金線,繡了兩條大蛇。 關鍵那蛇還很醜,歪歪扭扭的。 蛇眼部位鑲嵌了兩顆紅寶石,總算有了那麽一點意思。 如果說風衣只是有些特立獨行的話,那麽這家夥頭上戴的東西,就徹底顛覆陳留的三觀了。 一頂用塑料板跟珠串組成的冠冕? 就是那種古代皇帝戴的玩意兒,不倫不類不說,關鍵是很出戲啊,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陳留這才反應過來,那家夥風衣上繡的應該是龍,而不是蛇。 正打量著,那家夥說話了,“諸卿,王國新立,百廢待興,還望諸卿勤勉輔政,切不可懈怠……” 吧啦吧啦一大堆,徹底把陳留整懵了。 what? 他這是走錯片場了嗎?還是這家夥腦子有問題。 更無語的還在後頭。 那家夥說完之後,左手邊一名中年男子起身,恭恭敬敬行了個古禮,“還請王上放心,臣等必盡心竭力,以報王恩。” “……” 如果不是怕破掉隱身,陳留都要笑出聲來。 很出戲的好嗎? 這家夥一人發瘋也就算了,下首坐的一乾人也跟著“穿越”,一個個被安上丞相、吏部尚書、驃騎將軍等一看就很高大上的職銜。 這群“神經病”圍坐在一起,正兒八經地上朝議政。 雖如此,陳留卻不敢輕舉妄動,沒看錯的話,在座的僅是異能者就不下七人,統統坐在右側,也就是武將序列。 就在這時,門外匆匆來了一名十三四歲的小太監。 “王上,熹貴妃說想吃榴蓮酥。” “窩草!” 陳留三觀盡毀,感覺進了一家精神病醫院。 讓陳留眼神一凝的是,其他大臣是不是真的不說,小太監確實是真的太監,公鴨嗓,走路姿勢明顯很別扭,估計傷口都還沒完全愈合呢。 這一下,陳留笑不出來了。 “我倒要看看,這裡面到底在搞什麽名堂。”陳留遠遠跟著那家夥出了會議室,一路走到酒店四樓。 也就是所謂的寢宮。 這裡更加戒備森嚴,守衛都換成女戰士,還真把此地當后宮了。 路上所見所聞,讓陳留又怒又氣。 無論是值守的長矛戰士,還是一路碰到的“宮女”、“太監”,見到那家夥,無不下跪行禮,不敢有絲毫遲疑。 很多人臉上還有著一道道疤痕,明顯遭到過毒打,看來為了讓這些人懂規矩,也是費了一番功夫了。 看來這家夥根本不是在搞什麽,而是真的以帝王自居,在他的一畝三分地裡作威作福。 到了四樓,更是讓陳留大開眼界。 一名名或是被擄來,或者自願加入的貌美女子,被封為各種封號的妃嬪,可以有一間單獨的房間,甚至還有宮女伺候著。 在這殘酷末世,這些漂亮女人意外地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陳留為什麽知道? 她們的封號都被做成牌牌,掛在房門上呢,亮瞎了陳留的眼。 這都哪跟哪啊。 看著那一個個千嬌百媚的漂亮女人,圍著那家夥撒嬌爭寵,還別說,陳留心裡是真的有點小羨慕。 捫心自問,哪個男人沒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不同的是,這家夥把夢變成了現實,估計也只有在末世才能誕生這樣的奇葩。 對這一場鬧劇,陳留不準備在觀察下去了,悄悄退到三樓,也就是大臣們住的地方。 雖然這個戰隊看起來就是一群神經病,但是能把這一套推行下去,還沒人站出來反對,這人肯定是一名成長者。 而且等級一定不低。 陳留才不會認為這家夥能憑一張嘴,就讓現代人乖乖地卑躬屈膝,他準備先找其他人下手,打探一點情報再說。 剛一下樓,就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嬌喘聲,竟然有人白日宣淫,陳留想也沒想,立即選定下手對象。 因為沒電的緣故,酒店房間的門都是虛掩的。 這就給了陳留機會。 悄悄進了房間,只見酒店白色大床上,一名男子正壓在女人肚皮上氣喘籲籲地***著,沒幾下就繳械投降。 “親愛的,你太棒了!” 女人裝作一臉滿足的神情,嬌嫩的手掌摩挲著男人粗糙的臉龐。 男人從女人肚皮上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這人竟然是剛才在會議室大義凜然的“帝國丞相”,剛下朝就開始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