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临时工

这个故事起源于一个殡仪馆世家的故事,在这部网文里你会看见,殡仪馆的一些离奇事件。我将用第一人称叙述人死亡后进入殡仪馆开始,直至通过高耸的烟筒魂飞湮灭。人的灵魂到底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表现方式存在,灵魂到底会做些干什么,有人说,人死后躯体会轻24克,这24克真的是灵魂的重量吗?在这里我会向你解答!

作家 魄败 分類 玄幻 | 248萬字 | 827章
第88章 又见玉田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富貴問:  “韓叔,你也睡不著?
  我說:“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心裡有些亂。
  富貴說:“是不是,大娘安排我和富強進殯儀館讓你為難了?
  我坐了起來,點了跟煙靠在床頭說:
  “不是,我為難什麽!只要你願意去殯儀館上班就去,別考慮我!
  富貴說:“你一回來,我就看你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說:“富貴,你想多了,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你為什麽想進殯儀館,難道天天和屍體打交道,不閑惡心嗎?
  富貴說:“我就是好奇,細細想想一個人從出生,活個幾十年,死了往爐子裡一推,一孤煙就沒了,我只是好奇。
  我長歎一口氣說:“有時候好奇會害死人!
  富貴說:“其實我挺希望你和我們一起進殯儀館工作。
  那天在四喜家,我聽了齊老四說的那些話,我心裡真恨他們。
  是他們逼死了四喜,當我看著老四那麽痛苦,那種感覺真解恨暢快!
  那時我就想,如果我們能在靈異界為冤死的靈魂伸冤,懲罰那些曾經罪惡的人。
  雖然法律無法定審判他們,但是我們如果能審判,那該多好!
  我夾煙手僵在空中,我問:“富貴,你也是這麽想的嗎?
  富貴說:“你有天眼,還有煞氣,只要你願意我們一定能辦到。
  我激動地說:“你和我想一起去了。
  其實那天在四喜家,是我故意整得老四和桂英。
  但是我沒有想到把桂英整瘋了,我心裡象張了個疙瘩似的,直到現在還沒解開。
  富貴坐了起來:“桂英是心裡有鬼,她在齊家村沒有少乾壞事,這是報應。
  我說:“這個想法我早就有了,但是我的能力還不夠強,我控制不住七煞之氣。
  我把今天出派出所見女鬼,和丁大爺的事說一遍。
  富貴愣了半天說:“我現在沒有辦法幫你,我想進殯儀館上班就是連膽。但是今天你把劉館長兒子打了,估計我和富強不是很好進,在說這一萬塊,我也沒有法弄。
  我說:“錢的事你不用考慮,今天玉田不是砸我家三塊玻璃嗎?就這三塊玻璃,他就得弄幾個人進殯儀館,要不這事搞不定。
  富貴說:“你想好這麽搞他了?
  我說:“我暫時還沒有想好。
  富貴說:“那你說什麽大話!你先把劉館長背景說說,我給你想想辦法?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對劉館長沒什麽印象,我和他幾乎沒說過話。
  他兒子玉田我倒是了解一些,那孫子比我大三歲,以前劉館長住在殯儀館家屬院時,他兒子仗著他爹的淫威,沒少欺負這院的孩子。
  我記的有一次,住在五樓的一個女孩,因為眼有病看不遠,玉田經常經常欺負她,有次把那女孩騙到,家屬院後面的煤球屋把她關進黑屋。
  那屋子漆黑潮濕,大老鼠亂竄,那女孩在黑屋裡出不去,嚇的哇哇大哭。當時我在武校上5年級,星期六剛回家,就聽見陳妮娜的尖叫聲,那聲音簡直就不是人腔。
  玉田那小子乾瘦乾瘦的,他和幾個男孩,在門口樂得前俯後仰。我二話不說衝了過去,揪著頭髮,朝臉打了幾拳,他鼻子啦啦地流血,那小子從那以後就開始記恨我。
  那幾年他爹貪不少錢,在高新開發區買了房子就搬走了。
  我前天聽我王叔說,
玉田又在大骨堆開了個的修車行,名字叫玉田修車行,淨TMD黑殯儀館的錢。  他現在仗著有兩個錢,牛B啦。
  富貴恨恨的說:“玉田太不是人了,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我說:“這筆帳我先給他記住,派出所的老洪說了,交給他們處理,我給他們時間,如果這事處理不好,老子就TM的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富貴問說:“那個盲女孩,現在還住在你樓上嗎?
  我有些淒涼地說:“搬走了,那女孩搬走好多年了,我一直沒有見過她,不知道她還好嗎?
  富貴說:“她搬走了?那她家房子不是一直空著,明天問問家屬院的看門大爺,怎麽聯系她,我們可以租得房子啊。
  我一想:“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明天去問問曹大爺。如果能聯系到就租她家的房子,反正你們兄弟兩個要再這常住。
  富貴說:“就這麽定了!我實在我困的受不了!
  我笑著說:“睡吧!
  我望著窗外月光,在心裡說:“小妮娜,你還在好嗎?你會不會記得小時候玩伴伴假假,總讓你伴成皇后,自己伴皇上的哥哥呢?那一些我陷入了無盡的遐想,那女孩的樣子逐漸模糊,我竟然想不起來,她張什麽樣。
  富貴這孩子眼皮活,或許刻意表現自己,第二天起了大早,他竟然把飯做好,叫我們一家人吃飯。
  我媽一個勁的誇富貴懂事,我爸嘴裡不說,但是我能看得出,他心裡挺高興。
  等他們吃過飯去上班後,我就帶著富貴,富強出了門。
  我們三個進殯儀館綜合樓會計室,領我父母的年終獎。
  我剛進會計室就看見玉田翹著二郎腿,他旁邊站了三個男人正在點錢。
  玉田見我進來先是一愣,指著牆上的牌子說:“你TMD眼瞎,不認字怎地,沒看見閑人免進。
  我懶得和他一般見識,掃了他一眼說:
  “我和你說不上話,齊會計,我給我爸媽領錢。
  齊會計到是沒有難為我,遞給我一張單子說:
  “你簽個字,我把錢數給你,你父親是兩萬三,你媽是兩萬四,一共四萬七。
  玉田吼:“齊會計,你把錢給他試試?
  那三個人瞬間圍了上來。
  齊會計一愣,拿錢的手僵住了,望著玉田,又看了看我說:
  “冰冰,這樣吧!還是讓你父母來領吧!
  我盯著玉田對齊會計說:“也行,齊阿姨,那我先回去了,等我爸媽下班讓他們來領。
  我剛轉身,玉田挖苦地說:“你TM算個錘子,我今天帶的這幾個人,哪個不是剛出獄的,你昨天不是挺橫嗎?今天怎麽軟的根老二一樣。
  我一把握住富強的手,轉過身笑著說:“出來,到撂地裡,練練去,今個誰TM報警求饒,誰孫子。
  玉田咧嘴大笑,對身邊的一個壯男人說:
  “三哥看見沒,這小子橫不,今天兄弟就看你的了。
  那三個男人塊頭壯實,一看就知道是長期健身的人,上半身厚實,整個胸肌透著衣服挺拔,其中一個男人揉了揉下巴,盯著我說:
  “哼,小子我外面等你!
  隨後我們幾個人下樓出殯儀館,在家屬院東側一塊空曠沙地上,擺好架勢。
  這個沙地我太熟悉不過,這地方是我小時候經常來玩得地方。
  對方三個人玉田除外,他們的站的角度,象麻將裡的三餅,和我們一對一。而我和富貴富強的位置象,倒立的三條,我和富強並排站著,富貴有些怵場躲在我身後。
  我把外套扔給富貴,聳了聳肩說:
  “還愣著幹什麽!來吧!
  那三個人盯著我,正準備動手,突然象看見什麽人似的轉身就跑。
  我愣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我聽見一個人蒼老的聲音喊:
  “你們幹什麽?別跑。
  我扭頭一看,是老洪,李警官,還有邢睿他們三個,正下警車往我這裡跑。
  玉田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有警察過來,他恨恨地說:“今天算你TM走運,說沒說完跟著那三個人跑了。
  老洪氣喘籲籲的跑到我身邊,掐著腰說:“你們,幾個,,幹什麽?
  我說:“沒幹什麽啊!正研究準備我把這塊地開發了!
  老洪吼:“滾,一邊子去。
  小李追了一百多米沒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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