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風隻得仔細解釋道:“可我們要是真的給了莊彬十萬,他會不會幫我們,就成了未知數……” “所以,我取走了卡裡的錢,讓小琴小霞拿著卡去找莊彬,這樣莊彬就會先答應幫我們拖延時間……” “等莊彬發現卡裡沒有一分錢的時候,必然就會決定,調換我們的標書……” “這樣,他的行動就是可以預料的!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蕭北風說道。 “哦,原來,你一直想用二十億的方案投標,所以,才先激怒莊彬,然後假裝讓他提交兩億的方案,這樣,莊彬就把二十億的方案提交上去了?” 夏棲桐這才恍然大悟的問道。 “不錯!正是這樣!”蕭北風說道。 “蕭總……您這也太冒險了吧?萬一……莊彬不肯調換標書,不就完了?”小琴茫然的說道。 “所以我取走了卡裡的十萬!就是要激怒莊彬,讓他必須調換標書!這樣,就把未知的條件變成已知!” 蕭北風平靜的說道:“這就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道理!” “蕭總說的很對!我們的標書,都必須交給莊彬,而莊彬,絕對會暗中使壞!” 夏棲桐歎道:“所以,蕭總的這個計策,實在是神出鬼沒!不僅沒有給莊彬一分錢,還把莊彬玩的團團轉!” “是啊,這個貪得無厭的莊秘書,被他們經理給停職了呢!”小霞這才高興的破涕為笑。 “關鍵是,莊彬上了蕭總的當,為我們提交了正確的標書!”小琴笑道。 “不錯!蕭總還真是厲害啊!”小霞笑道。 “小霞,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小琴不好意思的拉著小霞的手說道。 “沒事,小琴姐,我知道,因為我是你介紹來的,你覺得對不起夏總,才那樣問我的!”小霞憨厚的笑道。 “不錯!你是我推薦給夏總的,你要是出了問題,我也難辭其咎!”小琴笑道。 “行了!事情都搞清楚了!大家都去餐廳,參加慶功會吧!”夏棲桐開心的笑道。 “好!” 四人來到了餐廳,只見鳳梧公司裡的其他人,早就開始了狂歡! 到處是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小琴小霞剛進來,便讓幾個同事拉了過去,讓她們講今天競標會上的事…… 蕭北風便陪著夏棲桐坐下,替夏棲桐拿了一些吃的! “你今天怎麽不把你的計劃,提前說給我啊?害得我白擔驚受怕了一場!”夏棲桐笑道。 “說給你……你不就更緊張了?”蕭北風笑道。 “是啊!我今天的心情,可真是坐上了過山車,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夏棲桐歎道:“你要是給我提前說了計劃,我恐怕……真的沉不住氣!” “只要你相信我,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有事的!”蕭北風冷冷的說道。 他話一出口,就發現自己說得有些孟浪了! 好在,周圍的人聲太吵,夏棲桐似乎沒有聽清楚…… “其實,夏棲桐早就聽清楚了…… 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麽理解蕭北風的這句話…… 難道,蕭北風這算是表白嗎? “要喝一杯嗎?”蕭北風淡淡地說道,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不,我從來不喝酒!”夏棲桐笑道,“我現在,就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我這幾天可累壞了!” “好!你吃飽了我就送你回家!” 夏棲桐隨便吃了一點,嫌餐廳裡太吵,就讓蕭北風送她回家。 “北風,你覺得……那個小霞到底有沒有問題?” 回去的路上,夏棲桐皺著眉頭問道。 “小霞淳樸善良,沒有問題!”蕭北風直接了當的回答。 “可是,我今天覺得,林青珂可能……會在我身邊安插她的人!” 夏棲桐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你多慮了!你的身邊,沒有林青珂的人!”蕭北風說道。 “那就好!”夏棲桐歎道,“林青珂可不好對付,你們當年……合夥做過生意?” “是的,她陰險狡詐,獨吞了我們的公司。”蕭北風簡短的回答。 “哦……”夏棲桐見蕭北風不願意多說,也就打住了…… 不過,她今天看蕭北風攬住林青珂羞辱的情景,夏棲桐知道,蕭北風和林青珂之間……絕對不簡單! 車開到了夏棲桐樓下,夏棲桐遲疑了一下笑道:“上去坐一會嗎?” “不了,我這幾天也累了,想早點休息!”蕭北風淡淡地說道。 “好啊!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夏棲桐有些失望的歎道。 …… 江城某條小街。 雖然已經到了深夜,這條小街上,卻還有一家29元自助串串火鍋店,開著門。 這家串串火鍋店,是一對外地來的中年夫妻開的。 他們每天打烊的都很晚。 只要有客人,他們就不關門。 今天也是如此。 店裡只剩一個顧客,在角落裡,獨自吃著火鍋。 這位顧客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寬簷帽和墨鏡,在小店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面貌 “這麽遲了,要不先把卷閘門拉下來吧?”老板娘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 “小琴還沒回來呢!”老板卻擔心的說道。 “她來了我們再給她開門!”老板娘說道。 “好吧!” 老板便走出了店門,取回了門口的廣告燈牌,拉下了半截卷閘門 “你們要打烊了嗎?” 此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進來! 只見一個戴著墨鏡,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擋住了拉下來的卷閘門,“嘩啦”一聲,又推了上去,踱步走進了小店! 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嘍囉,也“呼啦啦”的湧進了小店,把小店站得滿滿的! 一看就來者不善! “先生.您.要吃火鍋嗎?”老板驚疑的問道。 “不,我來找一個人!”中年男人懶洋洋的說道。 “找什麽人?”老板娘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的女兒小琴!”中年男人淡淡地說道。 “我女兒小琴?她她還沒有回來!”老板疑惑的說道。 “是嗎?這麽晚了她還沒有下班嗎?”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