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給您副總的工資待遇,您明天就來上班,行嗎?”夏棲桐高興的說道。 “行!” “那您住哪裡,我送您回家吧?”夏棲桐笑道。 “不用了,就在這附近,你停車,我自己走回去吧!”蕭北風說道。 “那行,這是我的名片,您把您的電話留給我!“ 夏棲桐遞過了自己的名片 中午,蕭北風帶著衛武回到了家裡。 父親說讓衛武中午去家裡吃飯,蕭北風不想讓父親失望。 蕭忠山已經吩咐劉芸,做了一桌子好菜。 衛武替他們解決了唐虎這個大麻煩,他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 這五年來,那些討債的,讓他們不堪其擾! 每次,蕭國華隻得給他們兩百三百,打發了事! 實在被逼急了,就報警! 從今以後,這些人,再也不敢來家裡鬧事了! “小衛,今天可多虧了你啊,你是貴客,往上坐!” 蕭忠山招呼著衛武。 “叔,這怎麽合適呢!” 衛武笑道:“在部隊上,蕭北風可一直是我的上級!” “他現在不是退役了嗎?以後,他還得靠你幫襯呢!”蕭忠山笑道。 “爸,您就別客氣!” 蕭北風說著,就讓蕭忠山坐在了上首,自己和衛武坐在了下首。 “都吃吧!小衛,你可別客氣啊!” 劉芸帶著蕭燕,端來了最後一個菜:清燉魚。 她們雖然還是很怨恨蕭北風,可對給他們解圍的衛武,還是很感激的! 他們家,好久沒有踏踏實實的吃過飯了! “爸,我剛出去,碰了個熟人,他讓我到她公司裡去當保安!” 蕭北風邊吃邊說道。 “啊?這麽快就找到工作了!”蕭忠山喜出望外。 “你不是說不當保安的嗎?” 蕭燕卻冷眼看著蕭北風。 “是啊,人家李雲朗,好心好意的主動提出來,讓你去他們家的公司當保安,你都不給人家面子,今天怎麽又給別人去當保安了?” 劉芸也不悅的說道。 “你們懂什麽?” 蕭忠山冷下臉來說道:“燕子和李雲朗,還沒有結婚呢!即便結婚了,小風去李雲朗的公司,也不合適!” “有啥不合適的?一家人,不還能照顧一下嗎?”劉芸說道。 “哼!這是男人的尊嚴!” 蕭忠山狠狠的瞪了一眼劉芸。 “爸!他到李雲朗的公司當保安,怎麽沒有沒有尊嚴了?”蕭燕沒好氣的說道。 “妹夫是公司副總,大舅哥是保安,你不怕別人指指戳戳嗎?” 蕭忠山冷冷的說道。 “.” 劉芸和蕭燕,這才低頭吃飯。 做過大牢的人,能有什麽尊嚴? 不過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罷了! 去李雲朗家的公司,好歹李雲朗還能幫著調動一下! 去了別人的公司,就等著做一輩子保安吧! “爸,我朋友說,要我搬到他公司裡去住,幫他看著點!” 蕭北風說道:“以後,我就不住在家裡了。” 他要隱瞞身份,暗中調查很多事情! 住在家裡,頗有不便。 而且,他不想讓自己的事情,影響家人的平靜生活! “住在公司?不會是讓你看大門吧?”劉芸疑惑的問道。 雖然,保安和看大門的,也差不了多少,可保安畢竟還算好聽些。 “差不多吧,就是幫他多操點心!”蕭北風說道。 “住在公司裡也好!” 蕭忠山卻讚許的說道:“既然人家不嫌棄你坐過牢,你就給人家好好乾!多受點苦怕啥!” “嗯,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蕭北風說道。 “這就好!” 蕭忠山說道:“昨天的那瓶賴茅酒呢?拿出來,我們和小衛好好喝幾杯.” 一家人正陪衛武吃著飯。 忽然,蕭北風的電話響了! 蕭北風和衛武對視了一眼,眼底都是一凜! 因為,蕭北風的電話,一般不會響! 他的雜事,都有手下處理! 一旦他的電話響了,就不會是小事! 蕭北風趕快拿起了電話,卻發現是夏棲桐的! 他的電話號碼,剛才給了夏棲桐 蕭北風便起身來到了小院,接起了電話。 “蕭先生!您能不能.現在就來上班?” 電話裡,夏棲桐著急的說道。 “出了什麽事嗎?” “張子揚帶著一幫人,來我公司鬧事了!” “什麽?我馬上來!” 蕭北風掛斷了電話,眼神更加的深邃了! 他沒想到,張子揚這個惡少,剛剛被自己折斷了手腕,居然就敢馬上去夏棲桐的公司裡鬧事! “爸,我朋友公司有點事,要我現在就過去幫忙!”蕭北風進我對蕭忠山說道。 “啊?飯也不吃了嗎?”蕭忠山說道。 “我已經吃好了!” “叔,我也吃好了,我和老大一起走吧!”衛武也站了起來。 蕭北風的電話響了,一定是出了事! 而且,不是小事! “好吧,那你們有空了就來家吃飯!”蕭忠山歎道。 蕭北風和衛武出了街巷,上了悍馬。 “老大,出了什麽事?” 衛武開著悍馬,就衝上了馬路。 “沒什麽事,是夏棲桐的電話!” 蕭北風說道:“那個張子揚,又去夏棲桐的公司鬧事了!” “這個狗膽包天的東西!讓我去收拾了他!” 衛武冷聲說道。 “你穿著製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我自己去就行了!” 蕭北風說道:“你查了張子揚的底細了嗎?” “查過了,他是林青珂的遠房表弟,這幾年,仗著林青珂的勢力,在江城為非作歹,劣跡斑斑!” “搜集他的罪證,讓江城當局來處理吧!”蕭北風平靜的說道。 他不想讓夏棲桐的公司,發生流血事件! 那樣,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快到夏棲桐公司的時候,蕭北風遠遠的下了車。 夏棲桐的公司名叫“鳳梧設計”,主要從事建築的設計和裝修。 蕭北風快步走進公司的時候,公司的大廳,已經亂成了一團。 “快叫夏棲桐出來!再不出來,老子砸了你們這破公司!”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在大廳裡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