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花落,不知幾度寒暑,我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不知世上已過幾栽。 我要瘋了,不過我始終保持著神識的清明,知道自己的一切。 我試圖過努力,可一切都是枉然,不知道還要過去多久,我才會重新回到我的世界,也許一瞬,也許永遠。 哪知就在這時,突然,禁錮我的空間一陣晃動,我心中暗喜,難道就要出去了? 耳邊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一道聲音。“醒醒,醒醒,大人別睡了,該出去辦事了。” 聞言我一陣恍惚,腦袋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眼前翛然一亮,我醒了。 眼前是一個髯須大漢,身上穿著古裝,腰間掛著腰刀,看起來像是我國宋明的服侍。 大漢眼睛瞪的溜圓,離我也就一拳遠的地方,直勾勾的盯著我,口中的臭氣差點沒把我又熏昏過去。 我突然坐起,抬頭頭看了看四周,臥槽,演戲呢這是?古香古色的房間內布置簡單,只有一張桌子還有我身下的床。 我揉了揉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也是一身古代內衣服飾,床邊放著一把狹長的腰刀,一套花了呼哨的衣服整齊的擺放在桌上。 大漢見我一臉迷茫,連忙笑道:“大人昨天喝多了,您稍等,下官這就去要碗醒酒湯。” 一聽他的稱呼,我傻眼了,喊住大漢道:“這......是什麽地方?” 大漢憨厚的笑了笑,道:“大人,這是遼東左衛鎮山千戶所啊。” 我心下一驚,這是開什麽玩笑呢?遼東左衛?不就是李輝當百戶的地方,我怎麽來這了?一把拉住大漢,我繼續問道:“現在是啥時候了?” 大漢朝窗外看了看,道:“現在是辰時一刻(早上七點十五),大人該去用餐了,之後咱們還給辦事呢。” 我眨巴眨巴眼睛,辰時一刻是啥玩意?吃飯我知道,可還要辦事?辦什麽事? “我是說現在誰當家?是啥年代!” 大漢聞言眼睛一瞪,麻溜的堵上我的嘴,低聲道:“哎呀我的天,大人您是怎了?這話說出去是要殺頭的啊!” 聞著隱約傳來的惡臭,我一把打掉他的手,道:“快說!” 大漢瞄了一眼四周,湊上來附耳道:“大人,現在是大明崇禎五年,自然是咱們皇上當家啊!” 我一聽這話,腦中轟的一聲炸雷,當時就癱倒在床,心中無數頭羊駝狂奔,不住暗罵,這可惡的夢魘,真是玩死老子了。 無力的揮手,將大漢哄了出去,試圖召喚三生劍,哪知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再試一試召喚當地土地,也是毛用沒有,想要現出真身也以失望告終,我產生了懷疑,到底現在是夢?還是之前的一切都是虛幻?還真是傻傻分不清楚。 我掐了一把大腿,那痛感直達腦海,嘴角一抽抽,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徹底蒙圈了。 這時肚子“咕嘟咕嘟”的響了響,我腦袋無力的一耷拉,哎,民以食為天,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稀裡糊塗的穿好衣服,我走向銅鏡照了照,發現模樣還是原來的模樣,就是頭髮變成了長發,再一看身穿古裝的自己,還是依舊的俊朗,雖說樣式沒有我地府官服好看,不過還好,哥們底版不錯,穿啥都是玉樹臨風。 “吱呀”一聲推開房門,大漢站的筆挺,見我出來,連忙道:“大人這邊請,用餐之後就要去正堂議事了,諸位大人都在那等著呢。” 既來之則安之,地府陰神我都當過,還有什麽我沒見識過,隨意的一揮手,示意大漢帶我過去。 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頓,我打著飽嗝,道:“那個誰,咱們過去吧。” 大漢聞言臉都綠了,呐呐道:“大人,您是不是犯了癔症?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是大春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道:“喝多了,呵呵,大春,走吧,別愣著了。” 見我叫出他的名字,大春憨厚的笑了笑,帶我走向了正堂。 我一進去,只見一屋子武將,身上披掛著鎧甲,走起路來腰間的兵器叮鐺作響。 見我進屋,齊齊拜道:“吾等見過錦衣衛僉事大人。” 當時我一愣,臥槽,這是在說我嗎?錦衣衛啊,多麽牛逼?以前寫明朝的小說我看過,這錦衣衛僉事可是堂上官之一,手中權力大的不要不要的,想不到哥們也有今天,老天開眼,剛一到明朝就是高級幹部,比那些吊絲們可強多了。 見我愣住,跟在我身後的大春連忙湊上來,低聲道:“大人,請入座吧。” 我訕訕一笑,對著眾人道:“呵呵,不好意思,喝多了。” 眾人聞言笑了笑,連說無妨, 心裡卻在嘀咕,誰他嗎吃飽了撐的敢惹你。 我剛一坐下,下首的一位老者開口道:“柳大人,大家已經部署完畢,就等大人一聲令下,我們即可開拔!” 開口的老者我並不認識,不過好在來一回明朝,姓沒給我改了,還姓柳,可他們口中到底是什麽事我還不知道,隻好敷衍道:“額......這位大人,我......本官昨天喝多了,咱們到底要辦什麽事啊?” 眾人聞言差點沒把口中的茶水噴出去,大春站在身後解釋道:“大人,最近遼東左衛附近盜屍猖獗,最近還打上了歷代遼王的墓穴,皇上很震怒,特意安排大人來處理此事。” 聽到這裡,我腦袋嗡的一聲,這劇本好像在哪聽過,這時,李輝那張臉漸漸的浮上我的心頭。 遼王墓,盜屍,明朝,遼東左衛,錦衣衛,這一些列的詞語讓我想起了李輝跟我說的故事。 “玄煞教?”我自語道。 又想了想,我脫口而出道:“遼東左衛鎮山千戶所百戶李輝!”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為毛這樣高級的會議我會提起一個小小軍中百戶。 老者愣了愣,隨即吩咐道:“沒聽柳大人的話,快去傳鎮山千戶所百戶李......什麽輝!” 手下兵將得令,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老者就是遼東左衛的指揮使,此時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心道這錦衣衛還真是無孔不入,這個時候提起小小百戶,難道他也是錦衣衛的釘子?還好平時沒啥交集,這幫人可是官場屠夫,皇家小密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