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舒哲文這個來電,我心裡不怎舒服,要是舒晴我一定會興高采烈,可這未來老丈人找我幹什麽? 不過電話當中他顯得很急迫,也有一絲無奈,我心裡有點忐忑了,難道是我和舒晴的事情有了變化?想到這,我二話不說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等到了舒家一看,我頓時感到氣氛有些不對,為什麽一個個都耷拉著臉,好像我欠他們錢一樣。 舒晴得知我過來,滿面笑意的跑了過來,也不顧及大家都在,拉著我的手膩歪起來。 舒哲文見狀有些尷尬,輕輕咳了兩聲,道:“晴兒,我和雨霖有事情說,你先回去,我們說完事情在一起吃飯,好嗎?” 舒晴是個懂事的孩子,見父親面色不佳,點了點頭關心道:“爸爸,那你們先忙,要注意身體哦。” 這邊舒晴一離開,舒哲文將其余的人吩咐了下去,開始了正題。 “雨霖,叔叔這次來有件事想問你。” 我見舒哲文很認真,便點頭道:“叔叔你說。” 舒哲文正了正面色,喝了口茶水道:“雨霖,你實話告訴叔叔,你的背後......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我早料到了會有這一天,對於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總不能告訴舒哲文我是地府陰神吧?這樣很容易被當成精神病把我趕出去,對於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好了應對的答案。 眼睛一轉,我毫不猶豫的將雲松觀的玄靜老道和潛淵寺的苦行大和尚出賣了,相信以他們二位的能力,做到我所做的一切還是很容易的,至於三千萬的手鏈,那我就只能說是我命好了...... 當我開口說出玄靜與苦行二人時,舒哲文先是一驚,隨即面露喜色,道:“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這二位高人!雨霖,你可真有福氣!” 我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難道他們兩個老頭知名度還挺高?” 舒哲文見我口沒遮攔,連忙捂住我的嘴道:“哎呦雨霖,說話可給悠著點。” 見舒哲文激動的樣子我就想笑,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嚴肅,西裝革履的成功男士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舒哲文見我不在說話,繼續開口道:“雨霖,既然你都說了,我也不瞞你了,叔叔最近新建了一個工廠,可是每次開工都會出事,開始只是一些倒塌或者塌陷,可現在竟然直接死人了,叔叔找了許多的高人,可他們都沒辦法,這才想起了你。” 聞言我翻了翻白眼,合著您老人家是把我當成備胎了,雖說這個詞用在這裡不太合適。 見我表示理解,舒哲文繼續道:“這下好了,雨霖,既然你和二位高人有這樣的交情,還請你幫叔叔去求求他們,只要他們當中的一位到,叔叔這事就一定不是問題了,你也知道,這停一天要損失很多的。” 聽到這我明白了,原來是廠子總出事,可他為什麽不直接去找?不過算了,舒家的事現在也就是我的事,我是義不容辭。 想罷我笑道:“叔叔,不如你先帶我去看看,到時候我也好給您找兩位大師。” 舒哲文思考了片刻,點點頭同意了。 車子一行快速穿梭在公路上,大概半個多小時,我們來到了舒哲文在工業區的場地。 下了車,我並沒有感到什麽異樣,發生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這裡壓根屁事沒有,都是舒哲文自身建築的原因,二,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那就是對方比我強,亦或者是沒見過的東西。 隨著眾人進了遠去,開始還沒什麽事,可當我一腳跨入園區廠房的地址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將我們包圍了起來,類似於之前的結界。 這時我打起了精神頭,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麽神聖。 可我檢查了半天,連跟鬼毛都沒見到,不過我卻注意到廠區內有九個地方陰氣十分重,不過依舊毫無頭緒,我深深的對自己的本事產生了懷疑。 舒哲文有些急切,見我在廠區東一趟西一趟的折騰半天,遂上前問道:“雨霖?” 見舒哲文略帶懷疑,我訕訕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道:“我就隨便瞧瞧,呵呵,馬上給您聯系二位高人。” 舒哲文一聽我一下要找兩個,樂得嘴上開花,笑道:“雨霖,叔叔這次要好好謝謝你了。” 我心道:“也不用太麻煩,啥時候把小晴和我的事辦了就成......” 打過電話,兩個老頭倒是沒說什麽,立馬安排了各自關門弟子趕來這裡。 一聽是於行知與慧心,我還挺不高興,老子求你們辦回事,怎麽就派兩個徒弟,不過好在他們告訴我,要是他們的兩個孽徒辦不好事, 他們一定親自來。 一想兩個老頭年紀也不小了,也消了氣,再怎麽說這兩個徒弟也是有真材實料的。 我不好意思的將結果告訴舒哲文,本以為他會失望,沒成想聽完之後那臉跟開了花似的,對我是讚不絕口。 見狀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這忽悠來兩個徒弟,要是本人前來您還不給把我誇上天。 不過於行知與慧心兩個還挺靠譜,得到了師傅的指示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見我正在場地當中,二人先是與我打了個招呼,還沒等我介紹舒哲文,他們兩個倒是交頭接耳了起來。 我知道他們是在討論正事,也沒有打擾他們。 又過了一會,於行知面帶嚴肅道:“柳兄弟,你這事不怎麽好辦啊。” 一聽這我不樂意了,什麽叫我的事不好辦,這他嗎躺槍躺的,你小子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你就說說怎麽回事吧。” 於行知見我面色不好,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不過一想自家師傅那副面容,想想還是忍了下來,道:“這並不是什麽厲鬼作祟。” 舒哲文聞言輕呼了一口氣,我心裡也好受了點,怪不得,原來不是厲鬼作祟,難怪老子找不到頭緒。 可接下來於行知再次開口了,這次卻把我們漸漸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一個陣法,我也僅僅是在觀中的一部典籍中看到過,不過此陣極為陰邪,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聽他越說越邪乎,我開口問道:“這是這麽陣?” “九鎖鎮魂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