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傲嬌的小姑娘,陳幸之微微一笑道:“那行吧,你們可以開始了。” 一班長嘿嘿笑著走上前來道:“看看你們的樣子,一個個人模狗樣的,站都站不齊,還有資格傲?今天就教你們訓練的第一課,隊伍訓練。” 陳幸之雖然不打算親自訓練他們,可第一天訓練,他也不打算去幹別的,必須看好了這些家夥。 這些人,萬一被教官整毛了,把教官給打了,那麽他就對不起這些戰士了。 一班長就按照陳幸之吩咐的那樣,真的把這群所謂的精英完全當新兵在訓練,第一步竟然是教他們怎麽站隊,怎麽立正,怎麽抬腿。 這事他就不參合了,既然交給了別人,就要給別人以信任。 可以看得出來,A隊內部也是矛盾重重的,不然不至於隊列都走不齊,他也不知道這次訓練能不能夠讓他們團結起來。 如果還是不行,恐怕還真得尋求支援,換掉幾顆老鼠屎了。 站在場邊,看著他們訓練,別看都是很基礎的走路抬腿,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的確很費勁。 每當有人悄悄的把腿往下放放的時候,總會有不知道從哪飛來的皮帶,啪的一聲,狠狠的抽打在他們身上。 這些隊員倒不怕這點疼痛,他們怕的是躲在辦公樓裡或者宿舍樓裡偷看的那些人 平時頭抬著天走路的人,突然被人一腳踹下了雲層,更可氣的是,還要在這裡接受別人的教導,一個個臉都漲的通紅,一幅不敢見人的樣子。 有陳幸之在,他們有再大的怨氣也只能憋著,他們打也打不過,軍銜還差人老大一截,就是比背景,人家毫不客氣的針對那些貴公子,他們還真的沒什麽比得上人家的。 過了半個多小時,A隊的戰士雖然一直保持著抬腿的姿勢,可陳幸之也是雙手放在背後,保持著跨立的姿勢一動不動。 雖說比他們輕松了很多,但這年頭,願意這麽吃苦的局長還真的不多,所以這些家夥們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麽長時間過去,B隊的隊長也帶著趙家兄弟們回來了,他們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發現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麽事情。 隊列裡的人都在訓練,當然也不會有人來給他解惑,還是陳幸之說道:“王隊長,通知你一件事情。” 他把之前在會議室裡說的內容,簡單的跟王偉他們說了一下,末了問道:“王隊長,趙江,趙海,你們有什麽意見嘛?” 不管覺得陳幸之在打什麽主意,王偉也早對安全局的現狀不滿了,現在終於來了一個肯下狠手的局長,王偉覺得自己是有必要支持一下的。 不等趙家兄弟答話,王偉就敬禮道:“沒有問題,陳局,我們保證配合完成訓練,同時也不耽誤執行任務。” 陳幸之笑了笑道:“那行,你們去忙吧,回頭可以看看發給你們的會議記錄。” 王偉剛打算走,一聲“等等”打斷了他們的腳步,回頭一望,是分局另外一位副局長,韋顧。 局長喊你留步,王偉還真的只能等等,後面的趙家兄弟偷偷的擠眉弄眼,意思是要有大戲好看了。 “王隊長,我不是讓你執行任務去了嘛?為什麽你又回來了?” 沒等王偉解釋,陳幸之皺著眉頭道:“韋局長,是我讓他們回來的,咱們安全局可不是一般的部門,什麽時候淪落到給紈絝子弟們當保鏢了?” 韋顧撇撇嘴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們E5分局,爹不管,娘不顧的,不靠我們自己爭取資源,日子能過的好嘛?” 不給陳幸之說話的機會,韋顧又道:“你一個毛頭孩子,心裡有熱血那是好的,可也要分場合和對象。 我知道你不願意讓咱們安全局低人一等,可現實就是如此,咱們每年要靠警察局調撥大批的車輛,要靠區議會不停的撥款,還要靠那些富商們的讚助。 不服侍好這些公公婆婆,哪有咱們分局今天這麽好的裝備和福利。” 韋顧說的話雖然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他一幅長輩的姿態來教訓他,陳幸之反感的要死,就是他外公,也會充分尊重他自己的意願,一個平起平坐的副局長,竟然來教訓他了。 陳幸之怒道:“龍城成立安全部是有原因的,咱們E5分局每年排名墊底,上面當然不會給我們多少資源。但是“韋,局,長”” 韋局長三個字,他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充分表達了他的憤怒之情。 “你不想著怎麽把隊伍帶好,怎麽保證E5區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你就想著怎麽溜須拍馬,好從別人的指甲縫裡扣出那麽一點油水嘛?” 陳幸之的大膽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誰也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敢說,包括韋顧自己,他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是個一點就炸的刺蝟。 也怪他沒有好好看看資料,如果他仔細看了,就會發現,陳幸之在還是上尉的時候,就搞翻了一個正局長,外帶一個行動組組長。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20多歲的毛頭小子這麽噴,韋顧要是能夠忍的下這口氣,說不定早就高升了。 他指著陳幸之的鼻子道:“陳幸之,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我扣油水了,我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是為了分局,你有證據嘛,就說我扣油水。” 陳幸之嘿嘿一笑道:“韋局長,你這麽激動幹嘛,我又沒說你貪汙。 還有,如果你不知道這樣指著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話,那麽我現在告訴你了,你這個手指頭要是再伸著,恐怕就只有去醫院裡找他們了。” 韋顧當年調過來的時候也算是一員大將,但是長時間安逸的生活,和越來越大的年紀,讓他早就沒了當初的風采。 聽到陳幸之這麽說,韋顧還真的不敢再伸手指頭了,但是他仍然沒有放棄,回懟道:“姓陳的,難道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教過你尊重長輩?你也太放肆了吧。” 陳幸之眼睛裡冷芒一閃,這一瞬間,他是真的動氣了,不過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先動手就失了道理,於是他道: “韋局長,首先,這裡是安全分局,不是你自己家裡。 在這裡,大家先論的是工作關系,工作上,咱們頂多算個同事,是哪個給你臉讓你覺得自己是個長輩了。 就算離開了分局,你這種這麽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的人,別說長輩了,我正眼都不帶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