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幸之笑道:“班長你把我排最後就行,我看看動作,好久不玩這個東西了。” 一班長道:“可別逞能啊,你這進了一班,可就是一班的一份子,這要是成績不好,咱們一班可是要被罰給全排洗襪子的。” 陳幸之牛皮還真不敢吹,畢竟真的好多年不練這個了,但是都走到這裡了,全班轉場更丟面子,於是道:“班長,你放心,要真洗襪子,我就全包了。” 一班長哈哈笑道:“那可不行,全班的事情不能丟給你一個人乾。” 說完,又轉頭問道二班長道:“二班長,你們班剛剛的平均成績是多少?” 正席地而坐的二班長笑著道:“哈哈,300米障礙,3分05秒,發揮的不好,一班長,讓你們5個數,就三分鍾吧,怎麽樣。” 一班長喊道:“你就不識數吧,這TM是讓我們5個數嘛,你記好數,哥哥我先來。” 這個全長300米的障礙賽道,一共有15項障礙,什麽雙繩水池、輪胎牆、軟梯斜繩、高欄、連續矮牆、水平懸梯、斜牆壕溝、高牆等等。 而一班長也的確是個身經百戰的,全程沒有任何停頓,腳步飛快的邁動,矮牆輕輕一躍就過去,高牆也只需要一步借力。 一套動作嫻熟的很,整場用時才2分30秒,給一班開了一個好頭。 但是後面的戰士發揮的就不怎麽樣了,畢竟沒有一班長那麽強大的身體和心裡素質。 後面有他這個大少校在,平時就算能跑進3分鍾以內的,今天也都慢了許多,在一班長以後,成績最好的一個也不過3分零3秒。 2排一共4個班,一個班就6個人,一班算上陳幸之一共7個,現在的平均成績是3分15秒。 也就是說,要想達到3分鍾的成績,除非陳幸之能跑出90秒的速度,而他們全團的最佳成績也不過2分零6秒。 看著前面6個人跑過,陳幸之基本已經做到了心中有數,身上一身高科技的裝備當然不能用,不然也太不像話了。 他在一班長的一聲令下之後,如出籠的獵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加速。 連續矮牆根本不算事,他可以直接從一面牆跳到另一面牆上,繩子也不算事,他手臂一用力就能把自己直接帶飛上去。 後面的高欄,壕溝之類的沒有造成絲毫阻礙,腳面一踏在高牆上,人就能直接翻越高牆。 全程下來,用時1分零1秒,這還是許多地方實在不熟悉,需要重新掌握身體的重心。 一趟跑下來,不僅驚呆了一班的戰士們,圍觀的二班也都一個個的張大著嘴巴,過了幾秒鍾之後,嘩啦啦的掌聲才想起來。 一班長興奮的直拍陳幸之的肩膀,一個勁的叫道:“好樣的,好樣的,這才是個好戰士啊。” 在一聲狠狠的咳嗽聲中,一班長及時的醒悟過來,這家夥可不真的是自己手上的兵,軍銜比他們連長可都要高,一時間,臉漲的通紅,手也不知道該放在什麽地方。 陳幸之笑道:“班長,走吧,咱們繼續訓練。” 一班長尷尬的點點頭道:“中,繼續訓練,下一個科目是格鬥訓練。” 陳幸之的格鬥訓練,那是青訓營的特種教官和超能營的超能教官們一起打造出來的,別說這些普通戰士,就是特戰隊的,也沒幾個打的過他。 不過,現在是訓練,真沒必要出那個風頭。 但是現在一班少一個人,於是少尉排長不得不親自下場和陳幸之對練。 看得出來,這家夥雖然年紀跟他差不多,但是手上也是真有兩把刷子的,只是對練的時候總是不使勁,讓陳幸之練的不過癮。 他當然也不能直接把人家排長給狠狠摔打幾下,那樣也太不給面子了,手上不再拆招,而是故意抓住人家的拳頭不讓抽走。 等排長開始真的用力之後,才松開人家,這個時候,這位排長才松了一口氣,知道眼前的這個是個真家夥。 這些戰士格鬥能力算不上頂尖,可真打假打還是看的出來的,一開始還沒人在意他們,漸漸的,全排的目光就都湊了過來。 一口一口倒吸涼氣的聲音,那真是你方吸罷我登場,你驚訝完了我來歎。 雖然超能戰士訓練合格之後就都會頒發準尉的軍銜,可這不代表,龍城的軍官不值錢了,相反,不是軍校極其優秀的畢業生,絕不可能年紀輕輕就當上少尉。 這個少尉的格鬥招數明顯不止軍校教導的那幾套,還有特戰隊的格鬥影子,下手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辣。 但無論什麽樣的招式,到陳幸之這裡,總能見招拆招,絲毫不給對方打擊到自己的機會。 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拳頭也是越來越有力,每一次碰撞都有噗噗噗的肌肉拍打的聲音。 別說這些普通戰士了,一些在宿舍樓或者辦公樓上班的姑娘小夥子們也都紛紛探頭探腦的圍觀著。 這麽激烈的碰撞,看得他們一個個都是目眩神迷,尤其是宿舍樓裡的小姑娘們。 她們有的不在當班,有的根本就是家屬,完全不需要服從安全局的上班規定,叫好聲那是一陣賽過一陣。 這樣的動靜,當然引起了別人的注意,裝備樓的崗哨口上,5連的連長知道今天安全局要新來一個副局長,特意從軍事管理局過來,打算見識見識。 這會子正和1排排長兩個人張望著下面越打越精彩的兩人。 周圍一班的其他戰士早就停止了對練,和其他人一樣,把兩人圍在了圈中,實在是沒辦法。 兩人的動靜那是越打越大,范圍是越來越廣,再待在邊上,誤傷的概率很大,還是早早跳出來看戲吧。 一排長慫恿著對5連長道:“連長,老年眼看著可不行了啊,你不能讓咱們5連丟面啊,您要不趕緊去救場。” 連長沒好氣的道:“滾你的蛋,老年是全團的比武冠軍,我們幾個連長加一塊都不夠他打的。 現在都打的快沒氣出拳了,你還讓老子上,嫌我臉皮太厚了怎麽滴,非要給削掉幾層。” 同一時間,局長辦公室內,韋顧看著這一幕,冷笑著道:“哼,愛現。” 田文方一旁呵呵笑道:“年輕人嘛,出出風頭也沒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