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別墅後,蕭陽打車回家,來到小區就看到老媽高淑蘭正跟幾個鄰居在樓下聊天。 “淑蘭,你們家高考狀元回來了。”很快就有眼尖的鄰居發現了蕭陽。 “叔叔嬸嬸們好。”蕭陽笑著打招呼。 “陽陽真是有禮貌!” “多好的孩子啊!” “還是老蕭他們兩口子教育的好。” 鄰居們都是恭維之語,但心中卻是充滿了羨慕,畢竟省高考狀元那絕對是前途無限,為人父母者誰不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 “叔叔阿姨就別再誇了,否則我就該驕傲了。” 蕭陽一句話再次引得眾人心生好感,如果換成其他人取得如此成績,恐怕早就狂得沒邊了,哪裡還有心思跟大家開玩笑? 蕭陽說道:“媽,您今天回來的還挺早,不是說這幾天都加班麽!” “我跟同事調了班,專程早點回來慶祝一下,對了,你爸剛才打電話說也快回來了。”高淑蘭笑著說道。 蕭陽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得抓緊時間去做飯了。” “你這孩子……今天就別忙活了,我們出去吃。” 高淑蘭看向蕭陽的目光中滿是欣慰,兒子從小就非常懂事,從上小學的時候就開始幫忙做飯了,如今高考取得優異成績,她打心眼裡高興。 “好!”蕭陽點了點頭說道。 父母從蕭陽記事起就是出了名的勤儉節約,除了在他生日的時候,可能在外面吃上一頓,其他時候都是在家裡做飯,如今趁此機會讓二老改善下夥食倒也不錯。 說話間,蕭文輝也從外面走了過來,疲憊的臉上掛滿笑容,自從得知兒子的高考成績後,蕭文輝簡直高興得合不攏嘴。 跟鄰居打完招呼後,蕭文輝笑著說道:“陽陽,媳婦,我已經定好了飯店,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好!” 兩人跟著蕭文輝往外走,發現丈夫並沒有要開車的意思,高淑蘭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究竟定在哪裡,不需要開車的嗎?” “陽陽考了個理科狀元,我高興,今天打算喝兩杯,再說平常我都是當司機的,難得打車去什麽地方,你也讓我享受一把唄?”蕭文輝笑著說道。 高淑蘭剛想說些什麽,蕭陽卻率先阻攔道:“媽,難得我爸這麽高興,就讓他喝點兒吧,連飯店都定了,還差這點兒打車的錢嗎?” “看在兒子的面上,我就讓你瀟灑一回,記得下不為例啊!”高淑蘭故意板著臉說道。 蕭文輝偷偷對著蕭陽豎起了大拇指,同時滿臉嚴肅的保證道:“下不為例。” 幾人打了輛車,當司機師傅問及要去哪裡的時候,蕭文輝滿臉豪邁的說道:“去一品樓。” “一品樓?你瘋了啊?”高淑蘭壓低聲音說道。 其實這也怪不得高淑蘭反應過度,一品樓是清遠市出了名的飯店,據說裡面的主廚祖上曾經是禦廚,做菜也是采取了獨家的配方,味道非常好,但價格也是真貴。 高淑蘭曾經聽同事議論過,他們服裝廠的廠長曾經請大客戶去一品樓吃過飯,據說吃那一頓花了十幾萬,當然他們去的是包間消費。 不過就算是在普通大堂吃飯,一頓飯恐怕也得幾千甚至更多,這麽貴的地方,高淑蘭覺得以自家的條件真心消費不起。 蕭文輝則是笑著說道:“媳婦兒,你就別一驚一乍的了,今天不是主要帶陽陽去吃飯麽?當然得吃最好的。” 高淑蘭看了看蕭陽略顯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雖然他們夫妻生活比較拮據,但每每都是想要給蕭陽最好的,否則也不會遠離老家來城市打工,拚盡所有將蕭陽送入重點高中。 “就當是給孩子辦升學宴了,不就是多花幾個錢麽!” 高淑蘭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但每每想到要花幾千甚至上萬塊吃頓飯,還是感覺有些心疼,畢竟這可相當於小半年的日常開銷了。 出租車司機大概開了四十分鍾,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付了打車費之後,一家三口下了車。 蕭陽抬頭望去,就見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就好像古裝劇中經常出現的酒樓相似。 在正門上方中間位置有一塊鍍金的牌匾,一品堂三個字龍飛鳳舞躍然牌匾之上,顯然出自名家之手,讓這座飯店更加平添了幾分氣勢。 “真要在這吃啊!”高淑蘭仍舊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蕭文輝沉聲說道:“我都已經交完定金了,如果不去吃的話,定金也是不給退的。” 這番話直接打消了高淑蘭去其他地方吃飯的念頭,蕭陽則是笑著說道:“老媽,難得我爸這麽高興,您就別猶豫不決了,大不了到時候咱們少點點菜也就是了。” “陽陽說得對,而且咱們就三個人,點太多了也是浪費,走吧!”高淑蘭仿佛是在給自己打著氣。 一家三口走進飯店,迎賓女郎做了個請的手勢,大堂經理直接迎了上來。 “請問幾位有預定嗎?”大堂經理笑呵呵地問道。 大堂經理是個肥胖的中年人,特別那張圓滾滾的臉更是油膩無比,整個人就像是個穿了西裝的皮球,自帶喜感。 蕭文輝答道:“我在下午四點的時候打電話預定了家庭包間,而且已經在網上支付過定金了,諾,這是一品樓發過來的二維碼憑證。” 大堂經理確認之後,臉上突然閃過一抹為難之色。 蕭文輝混跡社會多年,一眼就察覺出了異樣,隨即說道:“經理,這二維碼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先生,是這樣的,可能是前台工作人員出現了失誤,您預訂的包間現在已經有人了,您看這樣行不行,我把交付的定金雙倍奉還作為賠償,怎麽樣?”大堂經理笑著說道。 蕭文輝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原本的好心情也消減了些許,有些不快地說道:“經理,凡事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更何況我是提前預定,你們工作人員可是再三保證過的,要給我預留包間,怎麽臨時又給別人了呢?” 還不等大堂經理作出回應,就聽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你們預定的包間就是我佔用的,你在這裡喋喋不休的不就是想多訛兩個錢嘛!這裡是三千塊,拿著趕緊滾,別影響我給兒子過生日,真是晦氣,挺好的日子竟遇上這種賤民。” 話音落,一疊紅色大鈔硬生生的砸在了蕭文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