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傾一臉的不相信,道:“你在說什麽胡話?” 張小寶撇撇嘴,道:“你別管我說什麽胡話,你就說,你想不想上天上和太陽肩並肩吧。” 顧傾一雙美目之中滿是糾結,她揉搓著衣角,嘟囔道:“想是想,可是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 張小寶轉身衝相府仆人們拍手,大聲道:“都別忙活了,該回去了。” 仆人們疑惑的望向顧傾。 顧傾抿嘴,道:“聽他的。” 仆人們這才收拾東西上馬車。 一切收拾完畢,顧傾看著張小寶,好奇心再也遮掩不住,道:“你到底有什麽辦法。” 張小寶嘿嘿笑,他先讓仆人們自己回去,而後拉著顧傾,領著小憐,步行回城。 在城裡的街上,買來了好幾桶石蠟,連帶著幾桶未釀好的酒。 做完了這些,張小寶又從屠宰場買來了幾張黃牛皮。 置辦妥當,張小寶便領著期間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顧傾回到相府。 將東西放在相府後花園,這裡,丞相大人已經好久沒來逛了,因為張小寶的關系,宰相大人一咬牙,權當是給張小寶做秘密基地了。 “你買這麽多沒用的東西是打算做什麽?”顧傾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問坐在地上忙前忙後的張小寶道。 張小寶聞言抬起頭,衝顧傾神秘一笑:“當然是飛上天咯。” 說完,張小寶繼續埋頭苦乾,他先試了試買回來的還沒釀製好的酒,用火石試著點了點,發現能點著。 “嗯,不錯。”張小寶點頭,緊跟著,他又用匕首挖下來一塊石蠟,用火點著,觀察了一會。 石蠟燃燒的速度還可以,應該能支撐起來吧。 緊接著,張小寶又衝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顧傾招手,讓她幫著忙,用銼刀將買來的牛皮磨薄,感覺到差不多了,這才讓顧傾停手。 期間,顧傾一直處於好奇寶寶的狀態,東問西問。 對於此,張小寶只能說無可奉告,並神秘兮兮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材料整理妥當,張小寶又從相府裡找來了一個足夠兩人站立的竹筐。 ··· 一連五六天,張小寶又恢復了造紙時的勤奮,天一亮,就去後花園敲敲打打。 只不過,除了第一天讓顧傾幫忙之外,再後來,說什麽,也不讓顧傾進後花園,不僅如此,包括相府裡的仆人,誰也不能進來。 沒辦法,心裡好奇的直癢癢的顧傾被張小寶一句還想不想飛到天上了給憋住了。 七八天后,顧傾正和老頭子吃著午飯,爺孫兩個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那小子這幾天在忙什麽呢,都不讓別人進後花園。”老頭子問。 顧傾瞥了一眼自己外公,道:“不知道,不過外公,你可別想歪主意,人說了不讓進你就別進,不然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老頭子:“···” 這他麽的,好像這是我家在對,怎麽自己親外孫女聯合著外人來欺負自己了。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下午安樂王要來,你們兩個注意點,平時沒人的時候怎麽鬧都行,可就是今天下午不行。”老頭子想了想,提高了膽子囑咐自己外孫女道。 顧傾撇撇嘴,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 老頭子:“···” 正說著話的時候,屋外,張小寶風風光光的衝了進來,拉著一臉錯愕的顧傾,一溜煙的跑到了外面,隻留下老頭子在那裡目瞪狗呆。 來到後花園,只見園中心用布蒙著一個巨大的東西,小蘭和小憐姐妹兩個則站在那,俏生生的模樣讓人憐惜。 張小寶清了清嗓子,咳了咳,道:“接下來,是見證奇跡的時刻,千萬不要被嚇著了哦。” 說話間,張小寶拍了拍手掌,姐妹兩個用力扯掉蒙在上面的布,露出來布下面遮掩的東西來。 只見好幾張牛皮歪歪扭扭的縫在一起成半球狀,牛皮邊緣,還系著幾條繩子,繩子的另一端,連著前些天張小寶從相府找來的竹筐。 竹筐內,則放著一個大桶,桶裡,盛滿了石蠟與半成品的酒。 看著面前這個醜陋的大東西,顧傾臉上露出疑惑,扭頭問張小寶道:“這是?” 張小寶走到那東西面前,咳了兩聲,很是炫耀的樣子,道:“這個就是本人最偉大的發明,俗名叫做熱氣球,而我將它稱之為,呃···” 楞了一下,張小寶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沒給這種東西起名字。 蹲在地上,努力的想了好長時間,張小寶一拍巴掌,臉上露出壞笑,道:“而我將這種東西稱之為,F-22。” 結果顧傾滿臉不知什麽意思的表情看著張小寶。 張小寶咳了咳,道:“前些天我不是說要帶你飛上天麽,現在已經完成了,就是這個F-22,你別看它長的醜,但它的確是能飛得起來的。” 顧傾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頓時,張小寶感覺到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挑釁了,他拉著顧傾的手,站進竹筐內,衝姐妹兩個拍拍手,兩人點頭,用力的拉著熱氣球兩旁的繩子,頓時,牛皮製成的氣球被撐開,張小寶則取出火石,蹲在竹筐內,敲出火星,將竹筐內那桶混合了石蠟與酒的燃料點燃。 火焰呼呼發出聲響,照的人臉通紅。 顧傾眯起眼睛,近距離內,顧傾隻覺的自己的臉蛋都要被烤化了。 熱氣漸漸的充斥在熱氣球內,漸漸的,牛皮也鼓了起來,在張小寶的示意下,姐妹兩個放開了撐著的繩子。 讓顧傾覺得詫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不用人在一旁撐著,張小寶口中那個所謂牛皮織就的球體,就能穩穩的立在半空中。 桶裡燃料又燒了會兒,熱氣球內,熱量更盛,漸漸的,竹筐竟然慢慢的離開了地面。 頓時,顧傾驚呼,感到驚奇連連。 “哇,你是怎麽做到的。”顧傾一臉崇拜道。 張小寶得意洋洋,他伸出一根手指,解釋道:“熱空氣上升,冷空氣下降,很簡單的道理。” 顧傾一臉茫然,她喃喃道:“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覺得好厲害。” 張小寶哈哈大笑,衝顧傾道:“小妞,坐穩了。” “啥?”顧傾疑惑。 話音還沒落下,熱氣球便晃晃悠悠的升了起來,只是剛升到半空中,應為有了繩子束縛的熱氣球便不再動了。 竹筐內,一個沒站穩的顧傾一下子跌進了張小寶的懷中。 “哇,飛起來了,飛起來了。”騎在張小寶身上,顧傾興奮的大喊道。 張小寶無語,將顧傾從自己身上推下去,他探頭出竹筐,衝一旁也是一臉呆滯的姐妹兩個招了招手。 姐妹倆點頭,走過去,將拴在地上楔子上的繩子松開,頓時,熱氣球沒了約束,向天空飄了上去。 很快的,地面上仰頭看著熱氣球的姐妹兩個,只能看到天空一個黑點在視線中。 熱氣球上,趴在竹筐內,顧傾一動也不敢動,雙手緊緊抓著竹筐邊沿,臉上沒有半點血色,蒼白的幾乎能看到皮膚下面隱藏的血管,可盡管如此,顧傾還是一臉興奮的大吼大叫。 竹筐內,張小寶也是一臉欣喜,沒曾想,這玩意還真的能飛的起來。 不過相比較於顧傾的活潑,張小寶就慘的多了,他盤腿坐在竹筐內,雙手緊緊的抓著熱氣球上的繩子,一動也不敢動,好像生怕會掉下去似的。 突然,顧傾站起來,身子探出竹筐,抬頭望著更加高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大喊道:“爹,娘,我來了。” “哇。” 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張小寶哇哇大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