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国师

小道士?遗腹子?老爹居然还是那个传说中的正德帝?老娘则是刘凤姐?这乐子当真不小。不过这也是命中注定,不然咱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名字?     朱同寿……     且看,天才魔术师,穿越嘉靖朝!     既来之,则安之,混迹官场是我所愿,玩转朝堂也不稀奇。     考科举只是副业,扮神棍才是主流;     忽悠皇帝是咱的特长,左右逢源那是业余爱好。     懂魔术,会武术,白龙鱼服,无限荣光,尽属第一国师。

作家 鲈州鱼 分類 奇幻 | 67萬字 | 222章
第二十九章 龙虎之道
感謝老朋友想被愛好難的打賞,另外辯解一句,新書期一天六千的更新真心不算少了,換成2K黨,這也是三更呀!而且小魚還修改了幾次,真沒辦法再快了,希望大家體諒吧。  最後友情提示一下,下一章會有些邪惡,請十八歲以下的朋友在家長的陪同下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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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趙賢弟莫急,大家也沒有惡意,只是一時嘴快罷了,你既知道,便說來,誰再打岔,就罰他的酒……”見那趙姓書生猶有不平之意,勸解之人心念一轉,又道:“你若是說得有道理,那引見龍溪先生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當真?”趙姓書生眼睛一亮,當即轉過身來,“房兄莫要欺我,你何嘗有這等門路,小弟卻不知?”
  “說者無心,信與不信,全在聽者自身,趙賢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房書生不答反問,將意思引申開來,反是將對方勸住了。
  “也罷,左右挑起了話頭,我便與各位分說分說吧……世間無隱秘事,只怕有心人,這位道長如此風采,即便深入簡出,也難免引人注目,猜想起來,無非也就是那幾個路數,不過,小弟這個消息,卻不是憑空猜測而來的,而是經和他正面接觸過的人轉述而來……”
  “哦?”小道士一下船,消息就傳開了,這兩天,他也是一直在城內遊走,見過他的人著實不少。不過,卻沒誰跟他交談過,哪怕是客棧的老板、夥計都一樣,原因很簡單,小道士的架子太大了,沒人搭得上話,跟人打交道,都是身邊那位向導負責的。
  因此趙書生這句話引起了一陣驚歎,瞥一眼後院那個紅色的身影,眾人的興致更高了。
  “上虞有座春風樓,遠近聞名,也不須多說,那位道長初至上虞之時,就是在這個地方落的腳……”他將劉同壽如何偕韓應龍入城,在縣衙門口被衙役認出,然後被迎進春風樓的過程一一說來。
  “這麽說,那位董老板和衙役都是事先就知情的?可為何余姚卻是半點風聲也無?另外,那道長去上虞時,是微服而行,為何在余姚又大張旗鼓?”事情就怕有人推敲,很快有人提出了質疑。
  “這就涉及到縣衙裡一段公案了。”趙書生曬然一笑,語帶不屑的說道:“說來倒也簡單,主官和胥吏拉幫結派,和外間的商人又有牽扯……無非是那些蠅營狗苟之事,入不得諸位的清聽……”
  他說的簡略,眾人也都是點頭認可,但一個個都聽得聚精會神的。士子都是以出仕為理想的,萬一祖墳冒了青煙,僥幸得中,將來少不得也要為官一方,衙門裡的八卦還是很有借鑒意義的。就算不考慮這理由,聽些八卦,總也沒壞處。
  事情並不複雜,董老板和習主簿的關系,很多上虞人都知道;而楊超才接他老爹的班不久,到底立場如何,也無從判斷,但楊老爹當初跟習主簿走的是滿近的;加上習主簿和知縣的關系,以及他近日來的異常表現,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
  習主簿事先從某個渠道得到了消息,所以吩咐了楊衙役盯人,又讓董老板出面招待,為的就是攀附對方。和王知縣派車夫招待一樣,讓董老板出面可以不留話柄,若是事有不諧,也算是預先留了退路。
  而小道士微服尋訪,依然暴露了行蹤,知道隱瞞不了,乾脆就恢復本來面目,張揚其事了,這就是真相,眾人都是深以為然。
  津津有味的聽完了這番不堪入耳的八卦,大夥兒又義正言辭的發表了番感慨。
  有人不齒於習主簿攀附權貴的齷齪;有人歎息著世風愈下,區區道士竟能讓地方父母官如此重視;同樣有人感歎衙門的官吏們整日不乾正經事,專門勾心鬥角,最後還引申到了朝政上面,論起黨爭誤國的問題來。
  將這番議論聽在耳中,某個正在演戲的小道士肚裡也是好笑,未經世故的讀書人好空談果然不假,這幫人的聯想能力實在厲害。不過,對自己來說,這就是好事了,這次的計劃的核心就是‘誤導’二字,圍觀眾和當事人腦補的越完整,就越容易上當。
  他這兩天特意在青樓酒樓晃蕩,除了計劃需要之外,也是因為他要聽聽圍觀眾的反饋,借此來評估計劃推行的順利程度,現在看來,一切都在預定的軌道上。
  樓上的那些書生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或者回避他,越是他出現的地方,議論者就越起勁,因為他們都存了搭訕的心思。除了才學之外,名氣對士子們也是相當重要的,正面接觸不行,借著談論引起對方的注意,進行接觸,甚至發生爭吵,都是成名的好辦法。
  樓下一直沒有反應,士子們都有些失望,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趙書生吸引過去了,後者突然壓低了聲音,煞有其事的模樣預示著,他要開始爆猛料了。
  “那董老板開始的時候的確守口如瓶,任旁人如何打聽,他也堅決不吐露半句風聲,不過他的攀附之舉應該不是很順利,聽說他搭上了不少好處,對方卻沒領情,他苦悶之下,總算是說了點東西出來……”
  趙書生語帶譏嘲的冷笑著,顯然對董老板及其背後那個屍位素餐的習主簿很是鄙夷。先前不說,肯定是為了保守秘密,以獨吞好處;後來攀附不成,反手又把人給賣了,真是無恥啊,這樣的人品怎配為官?
  “習主簿也是從其他人那裡得的消息,那道長具體的身份,他也不甚明了,但據他的估計,應該是從北面來的……”
  “何以見得?”
  “他對朝政避諱得緊,拿董老板的好處時,態度還很溫和,但等到董老板稍露口風出來,他立刻變了臉,當即拂袖而去。”習主簿攀附對方所為何事?無非是升官發財唄,給完好處後的話題,無非也就是這個了,一提這個就翻臉,這其中的味道確實值得琢磨。
  周所周知,京城邵真人雖然得寵,但卻素來潔身自好,從來不涉及朝政,這也是他能獨享皇上寵信達十年之久的重要原因。小道士若是他的門下,會表現得如此激烈就情有可原了,這事兒涉及到龍虎山立身的根本,又豈能馬虎?
  “單是這樣,還不足以做出推論吧?”
  “方兄說的沒錯,這樣的確不夠,不過他在余姚的作為,以及董老板奉上的好處,都可以作為佐證。呵呵,你們道他在紹興八縣遊走,又在余姚四下勘查,到底所為何事?”
  “趙賢弟就不要賣關子了,徒讓大夥兒等得心焦。”
  “董老板許的好處究竟為何,也是旁人私下猜測的,自打那日以後,春風樓就關了門,每有人提及,董老板或習主簿都是滿臉不虞之色,而這位道長又在余姚……”
  “難道他當真是在收購產業?不過,酒樓倒還罷了,這青樓……”
  “就是青樓才對啊!”趙書生一拍巴掌,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可知,京城傳言,皇上這兩年時常感慨,宮中的宮女既老且少,不敷使用,早有了選秀女的心思……”
  “不可能吧,這是何等大事,朝中怎能事先沒有半點風聲?”士子們都是一驚,皇帝會有這種心思不奇怪,但事先沒有風聲就太奇怪了,對他們這些家世還不錯的人來說,這種事不是秘密,一般都會有人事先通個風的。
  “就是因為是大事,所以皇上才只能低調行事啊。你們想,選秀女總得通過內閣和禮部吧?之前的大禮儀鬧得天翻地覆的,這些年的年景也不甚好,皇上也得有所顧忌啊,但是,他又是個風流種子,宮中的情況也確實……”
  嘉靖皇帝好色,這事兒不光名聞後世,在這時也是流傳頗廣。誰讓老朱定下了不禁言論的規矩呢?議政都不能隨便定罪,討論皇帝的八卦就更理所應當了,天子無私事,一切作為都關乎天下興衰麽。
  他的前任正德也有荒淫好色的名聲在外,按說嘉靖接手紫禁城後,應該不缺美女才對。可問題在於正德的色聲雖響,但他有個壞習慣,那就是喜歡玩一夜情,不願意往家裡面領人。
  他是怎麽想的,旁人無從得知,大抵不出於做壞事不願留名,或者喜新厭舊之類的惡習,但他有據可查的風流事只有兩樁:一個是宣府馬氏,那個女人有幸入了宮,結果卻被大臣們攆回家了,另外一個就是大同的劉貴妃,後者和正德一起下了江南,最後不知所蹤。
  也就是說,除了正德元年選過一次後妃,紫禁城就再也沒充實過了,新皇登基,作為一個功能健全的男人,自然是有些不爽的。
  “一般人只知道邵真人道法高深,可很少有人知道,邵真人還擅長房中事!”
  “嘩!”帶桃色色彩的八卦,而且還涉及到當今天子及其寵臣,這已經脫出普通的八卦范疇了,屬於八卦中的極品,極品中的拐子馬。
  “從門派名聲中就可以窺得一二了,龍虎二字何解?外丹家以龍喻水,以虎喻火,內丹家謂之元神、元氣,若是說到房中事,那就是男為龍,女為虎了,男子以青龍為尊,屬木,代表生機;女子以白虎為尊,屬金,代表……”
  “有道理,趙兄高見。”一群人齊刷刷的點著頭。
  “我江南人傑地靈,女子之美,也是冠絕天下,自古便有無數傳說,大家想想,這等事,皇上要暗相操作,又會委於何人?邵真人遣親信門人來我紹興,奇怪嗎?”
  “不奇怪。”眾口一詞。比起昭告天下,大選秀女,在江南暗中尋訪,私下動作受到的阻力顯然會小得多,質量卻不會下降,以當今皇上的性格,以及邵元節的節操,會行此策是很正常的。
  “所以啊……”
  趙書生後面那些話,都是壓低了聲音說的,劉同壽聽得不是很真切,不過從眾人大驚小怪的反應中,他卻也能猜出一二,畢竟他才是這場戲的導演兼編劇,對進程自然了若指掌。
  此時的他嘴角微動,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火候差不多了,該進入正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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