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師弟就是用來背黑鍋的 “我也不想這樣……” “可是我情不自禁啊……” 阿威捂著嘴,含糊不清的大喊。 徐策看著一幕幕,都覺得阿威好慘啊,是不是讓秋生、文才兩個貨緩緩啊。 然而,正當徐策琢磨這事的時候,阿威已經開始脫褲子了。 一條白褲衩,兩根長滿腿毛的粗腿,不堪入目啊。 這麽多毛,這貨一定是閑得無聊拔腿毛玩,或者是用刀片刮過腿毛的,太惡心啦。 絕對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節奏。 徐策立即放棄和阿威接觸的打算,放棄揍人。 於是便轉過身,將任婷婷護住。 任婷婷作為未來要被他睡了的女人,怎麽能夠看別的男人的腿毛呢? 而任婷婷本身就對徐策有意思,見著徐策轉過身來,直接就抱上了。 徐策的身形微微一僵,被女人抱,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兩團滾圓給頂著了,這感覺好奇妙啊。 而他自己的不可描述部位,竟然起了某種不可描述的反應,好羞羞啊。 這一幕落在了阿威的眼裡,阿威羨慕嫉妒恨呐,自家表妹,她竟然抱著別的男人,他吃醋了,酸溜溜的。 想要揍徐策,但是,自己的手情不自禁啊,特麽的只能揍自己。 這就很蛋疼了。 阿威還在進行“自我”虐待。 門外面。 “秋生,臥槽,快停下,要是被師父看到了,就完蛋啦。” 文才超級鬱悶,明明是整蠱阿威,結果他發現自己好像很慘的樣子。 尤其是見著秋生一臉的賤笑,心頭就超級的不平衡。 憑什麽每次受傷的都是他啊。 “文才,別忘了,我們是為了大師兄,為了我們未來的嫂子,犧牲一下又怎麽了。” 秋生義正言辭。 文才聽著這話,內心一下子就堅定起來了,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徐策替他們說話的場景,堅定道: “對,你說的沒錯,我今天豁出去了。 秋生,你控制我的手,不把我的臉打成豬頭,不準停下!” 秋生頓時瞪大眼睛,我滴個乖乖,文才還有這愛好啊,必須要滿足。 然後,文才在外面受虐,阿威在裡面自我受虐。 一盞茶的功夫不到,阿威停下了手,他的臉成了豬頭,鼻青臉腫,給打暈了過去,嘴角上還吐著白沫星子。 外面,文才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秋生太狠了,他感覺自己的腦漿子都要給扇成漿糊了。 這時,二樓上,九叔和任老爺走了出來,已經談妥了事,九叔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明顯的心情不錯,應該談了個好價錢吧。 只是,當九叔低頭看向客廳的時候,那淡淡的笑容頓時一僵。 即便不知道前因後果,以他的道行來說,看出個什麽並不奇怪。 九叔凝眉迅速的下了樓梯,甚至都沒來得及給任老爺打招呼。 而徐策見著上頭有了動靜,連忙將任婷婷給松開,當著人家爹的面這般摟著人家的女兒,容易被揍的。 徐策的反應很快,任老爺投來視線的時候,兩人已經分開,相距半米距離站著。 而任婷婷一臉的羞澀,低埋著腦袋,上面也看不出來什麽異常。 如果直視的話,會發現任婷婷的臉蛋紅透了,那嬌羞可人的模樣,要不是在大白天,徐策絕對會想方設法的當起老司機,乾點讓大家都很愉快的事情。 九叔衝了下來,走到阿威面前,蹲下了身子,死死的掐住阿威的人中。 差不多過了半分鍾,阿威才轉醒過來。 徐策嘖舌不已,還以為阿威只是昏迷了過去,沒想到是把自己揍的休克了啊。 尼瑪,外面的文才不會有事吧,真狠啊。 徐策尷尬的笑著,裝作一副我什麽都不知情,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九叔也沒朝著徐策會乾出這種事情的方向去想,心頭的慣性思維,第一反應就是他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秋生、文才乾的好事。 九叔盡量壓製著怒氣,畢竟這是任家的地頭,總不能拎起扁擔、雞毛撣子、掃帚攆著人揍吧。 徐策見狀啊,就覺得不妙了,但是他現在沒法給秋生、文才預警啊,不然的話,會讓師父他老人家失望的。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至高道門中心思想,徐策選擇捂臉,不去看。 雖然捂臉的手指間刻意留下了一條縫隙。 九叔黑著一張臉走到了門口,就見著文才褲子脫掉了一半,鼻青臉腫,腦袋上也是蓬頭散發的。 模樣很慘。 不過,也從側面印證了一點,阿威就是被這兩個混蛋給搞的休克的。 九叔心裡面那個氣啊,本能的將徐策跟秋生、文才進行對比,特麽的都是他的徒弟,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人家徐策在裡面陪著任家千金彬彬有禮的喝茶聊天,暢談風花雪月,這兩個混球卻在外面乾壞事。 不揍都對不起茅山的列祖列宗了。 秋生很機靈,見著九叔的一張黑臉,心頭就毛毛的,三百六十五計之,閃人為上計! “師父,我姑姑店裡面還有事,先走了。” 秋生說話間,扭頭就跑。 九叔磨牙,心頭冷哼,跑啊,就不信你不回來了! 並且,現場還剩下了一個文才,這家夥反應長期慢半拍,還沒反應過來來呢。 就被九叔一把拎了起來,接著就是一頓狂揍。 揍的文才口冒清水,難受極了。 嘔…… 隨著一聲乾嘔,文才口中吐出了一張疊好的黃符咒。 坑阿威的旁門道法算是被破掉。 就是也不嫌棄惡心,直接撿了起來,離開了任宅再燒掉。 “哼,回去再收拾你!” 九叔冷哼一聲,要不是場合不對,此時此刻,文才絕對會被九叔吊起來揍一頓。 人不打不成器啊。 還是徐策徒兒好,九叔心頭默默感慨。 “婷婷,阿威這是怎麽了?” 任老爺走下樓梯,見著地上剛剛轉醒的阿威,極其不解的問道。 阿威腦子暈乎乎的,臉蛋疼的要命,耳朵裡面也是嗡嗡的響,根本就沒聽到任老爺說的是什麽。 任婷婷搖著頭,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阿威發瘋開始,她就一直躲在了徐策的身後。 這時徐策說道: “任老爺,以我的經驗來看,阿威隊長這是身患惡疾,名為羊癲瘋。 此病症不發的時候,與常人無異。 但若是發了病,誒!” “發了病會怎麽樣?” 任老爺被嚇著了,他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侄子,但再怎麽說,也是他妹妹的兒子,雖然不成器了點,但也是有血親關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