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石磊咄咄逼人地逼問道。 那人眼見自己不敵石磊,也就放棄抵抗,但是嘴卻硬得很,任憑石磊逼問就是不說。 “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石磊威脅道。 “你以為我會怕死嗎?”那人不屑地冷笑一聲。 “不怕死?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石磊說著,便掏出一根銀針,狠狠扎入那人手上的大椎穴。 “啊……”一聲慘嚎傳來,那人瞬間痛苦得倒地,渾身抽搐痙攣,然後開始口吐白沫。 “我……說,饒了……我吧。”那人一邊口吐白沫,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石磊拔掉銀針,那人的痛苦才消失,然後氣若遊絲地說:“我是海天俱樂部馴養的人,但是背後買凶人的信息我們根本接觸不到!” “海天俱樂部?這地方在哪?”石磊想知道更確切的信息。 但是突然間,石磊只聽“突”地一聲悶響,那司機印堂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他立馬飛速閃開,果然他剛才的位置也遭到了射擊。 石磊起身一看,只見不遠處正站著個頭戴鴨舌帽的人,手中正握著一柄裝著消音器的手槍。 “這麽說你也是海天俱樂部的人了?”石磊朗聲問道。 “這和你有關系嗎?你隻管去死就是了!” 鴨舌帽男人說著抬手就再次對準石磊射擊。 “大爺的!” 石磊怒喝一聲,一甩手中的銀針,瞬間刺中了殺手的手腕。 殺手手腕一抖,槍掉在了地上。 石磊趁機飛身躍起,直接擒住了鴨舌帽男人。 男人說道:“別殺我,你問我什麽我都告訴你?” 石磊皺眉,看著是個狠人,沒想到這麽慫。 “買凶殺我的人是誰?” 石磊問道。 “不知道!” “那就去死吧!” 石磊對著殺手氣門用力一點,那人便停止了呼吸。 他不能手下留情,如果讓他們活著,很可能會連累到李小沁。 此時李小沁還在昏睡,石磊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打開車門放毒,現在車裡已經沒有乙醚。 於是他發動了車子,載著李小沁來到一家大超市。 正好李小沁這時也醒了過來,睡眼惺松地揉揉眼睛說:“嗯,我怎麽睡著了?這是哪啊?” “超市,我得給你爸媽買點東西啊,總不能白吃你們家的飯啊!”石磊半認真半玩笑地說。 結果李小沁一聽這話,神情頓時暗淡下來:“磊哥,我沒有爸媽,我和弟弟都是婆婆撿來的孩子!” 石磊聽了,表情一僵,心中無限慨歎,自己不也是沒有爸媽的人嗎? 這樣想著,就情不自禁地呆呆凝視著李小沁。 李小沁被看得有點發毛,抿了抿嘴唇,低著頭地問:“磊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撿來的孩子,就看不起我了?” 盡管李小沁不但沒有任何身體缺陷,反而比絕大多數女孩還更加漂亮,但是撿來的孩子這個身份,多年來還是讓她十分的敏感和自卑。 “你想到哪去了!其實我是在想咱倆同病相憐,我如今也是無父無母,孤身一人!”石磊連忙對李小沁解釋道。 李小沁聞言,情緒這才緩和下來,人也頓時輕松起來。 石磊買了點適合老人家的保健品和一些小食品,便和李小沁打車前往她家。 …… 李小沁的婆婆名叫李麗娟,是個大善人,曾經是個女富翁,年輕時開始收養孤兒,後來收養的孩子越來越多,便建立了個愛心村。 現在愛心村就只剩她們一戶人家,其余的人全都因為拆遷離開了。 就在石磊他們還沒到達愛心村的時候,村裡停了幾輛麵包車,戴著大金鏈子金手表的向海清,正叼著雪茄站在李麗娟家院子前。 向海清帶來了二十余名彪形大漢,他們氣勢洶洶地闖進了李麗娟家。 “動手!”向海清大手一揮。 那些手下們不顧正在嬉鬧的孩子們,衝進李麗娟家便開始打砸。 然後有人抬著汽油桶,開始往院子四周倒汽油。 就在這時,身患帕金森,已經年近七旬的李麗娟顫抖著出現在院子中,怒不可遏地罵道:“向海清,你滾出去!” “哼,死老太婆,你要不就乖乖地搬走,要不搬走,我就一把火燒了這個院子!” 向海清看著李麗娟惡狠狠地說。 向海清也曾經生活在這個院子裡,當年是李麗娟收養了他,並把他撫養成。人。 結果他現在想要回來霸佔這個院子。 “你就放過我們不行嗎?他們還是孩子呀!” 李麗娟無助而絕望地哭著說,“你就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出去凍死餓死嗎?” “他們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就想要這個院子,如果你還冥頑不靈的話……哼!” 向海清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道:“動手!” “是我把你養大的,你難道一點舊情都不念嗎?”李麗娟痛心疾首地質問向海清。 “你給我住口!你要是再提這些我就宰了你!” 向海清氣急敗壞地喊道。 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孩子,他痛恨這個身份。 “你個畜生!” 李麗娟心寒至極,渾身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還記得當年收養向海清時的場景,可現在當年那個孩子卻恩將仇報,這讓她欲哭無淚。 “老太婆,別說我無情無義,乖乖簽了這份合同,你還能得到點補償!” 說著向海清晃了晃手中的購房合同。 “否則的話,我現在就讓你們無家可歸!” “你太黑心了,一萬塊錢就想把我們都打發了,你讓我們怎麽活?想讓我簽合同,你做夢!” 李麗娟使勁地跺著拐杖。 “死來太婆,你找死!” 向海清一耳光將李麗娟扇得倒地不起,李麗娟無力反抗,只能聲嘶力竭地喊著:“向海清你這個白眼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特麽讓你喊……讓你喊……” 向海清抄起一根木棍就打在李麗娟腦袋上,李麗娟瞬間沒了動靜,頭上血流如注。 “婆婆……婆婆……” 看到李麗娟倒地流血,躲在房間中的孩子們全都出來趴在李麗娟身上哭著,搖著。 “小狗崽子,真特麽礙事,滾!” 向海清氣急敗壞地踢開孩子們,然後淡漠地抽了口雪茄,說:“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