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北皺著眉頭,正打算拒絕,范健明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師傅,您可一定要給徒兒這個面子,要不然徒兒就長跪不起了!” “……” 其實是他早就把牛吹出去了,說自己剛認了位師傅,是個絕世高手,到時候現場還能亮幾手! 如果寧小北不去,那他吹出去的牛怎麽收回來? 臉不得丟盡了? 看他一臉乞求的表情,寧小北有些無語。 范健明以前可是學校的一霸,怎麽現說跪就跪,也不怕丟人了? 再說,他跟范健明的關系好像也沒好到這地步吧? 他也沒答應當范健明的師傅呢! “我還是不……” “師傅,咱們系的同學我都邀請了, 您就去吧!” “……” “師傅,求求您了,您可一定要給徒兒撐撐場面!您不說話就當您默認了,那咱們周末晚上見!” 范健明把自己想說的話一股腦說完,轉身就跑。 等寧小北反應過來,人影兒都沒了。 “嘿,到時候還有明星助陣!這個不是我的偶像嗎?” 侯天寶手裡也拿了張邀請函,正兩眼放光的盯著看。 不過他拿的是銀色的,而給寧小北這張,是金色的。 他用肩膀撞了撞寧小北,笑的跟范健明一樣諂媚。 “北哥,咱就去看看唄!反正看看又不用花錢,而且還有明星,不看白不看!” 寧小北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到時候再說,我還不確定有沒有時間。” 侯天寶頓時樂了,“那就先當你答應了啊!” 寧小北真無奈了,以前這小子遇到跟范健明的事都持反對態度,怎麽今天變臉變的這麽快? 要不是還有那麽一丁點兒的信任,他都要懷疑這小子被收買了! “對了北哥,你昨天晚上跟蘇女神幹嘛去了?” “夜不歸宿,而且今天沒什麽精神,該不會昨天……嘿嘿嘿……” 看著侯天寶衝自己擠眉弄眼,寧小北抬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別亂說!昨天蘇同學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去醫院了,太晚了就沒回來。” “啊?蘇同學生病了?嚴不嚴重?” “沒事,就是疲勞過度,休息幾天就好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她是不是被什麽人給害了呢!” “什麽意思?” 一聽侯天寶的話,寧小北頓時皺起眉頭來,嚴肅的表情把侯天寶嚇了一跳。 “北哥,你還不知道?” 說著,他在筆記本上敲打了幾下,找出一條新聞。 “蘇家這陣子正鬧不合呢!蘇老爺子無故失蹤,而最後見過蘇老爺子的人就是蘇女神!所以其他股東都在逼著蘇女神交人,說她肯定是有什麽私心,想拿蘇老爺子當人質,換取蘇氏集團的股份!” “對了,還有這條!好像是說要召開股東大會,商量著平分蘇老爺子名下的股份!只要通過了,那蘇老爺子就等於被架空了……” “你說這些人蠢不蠢啊?人家蘇女神可是蘇老爺子的親孫女兒,怎麽可能為了股份做出這種事來?明明就是他們這些人心懷不軌!” “再說了,如果蘇老爺子真的失蹤了,那他們怎麽不急著找人,反而急著分人家的股份呢?這叫什麽來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狼子野心!” 耳朵裡聽著侯天寶的嘀咕,寧小北很快就把那兩篇新聞看完了。 果然跟侯天寶說的一樣,蘇氏集團現在雞飛狗跳的。 可是他昨天晚上明明還在醫院裡見過蘇老爺子啊,怎麽對外卻是失蹤的狀態? 難道是蘇老爺子故意失蹤的? 想到這裡,他忽然就明白了。 應該是蘇老爺子知道自己忽然生病的事有蹊蹺,所以才會讓蘇傾月偷偷把他安排到醫院裡的。 而這件事因為保密做的好,所以並沒有任何人知情。 那這些日子以來,蘇傾月一個人抗下了所有的壓力? 怪不得她瘦的厲害,昨天晚上還暈倒了…… 那她今天去參加股東大會,豈不是會被所有股東針對? 對了,她昨天還問過他,能不能把在愛馬仕專櫃買的那些包包賣了,她是不是很缺錢? “真蠢!” 他抬手就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下,驕傲如蘇傾月,自然是不肯開口向他借錢的,而且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錢。 所以才會把在愛馬仕專櫃買的那些包包轉賣了吧? 她現在被那些股東逼到了絕境,應該需要大量的資金周轉才對! 那還等什麽? 他有的是錢,就怕沒處花! 手指快速的在手機上按了幾下,他心滿意足的按下了確定。 他剛給蘇傾月轉了一億,用的當然是女神基金。 有了這筆資金,她在股東大會上應該會有更多底氣了吧? 其他的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幫,就只能做這些了,希望不要起到反作用,惹她生氣才好…… 蘇氏集團大樓,二十層的會議室內,此時正吵的不可開交。 十幾名股東分成了三撥,一撥以蘇傾月的二叔蘇才英和三叔蘇才俊為首,另一撥以蘇傾月的小姑蘇彩墨為首。 唯獨蘇傾月孤身一人,成了被這兩撥人碾壓的小羔羊。 自從進了會議室的大門,蘇傾月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聽到讓她交出股權的話了,甚至在那些人的輪番“勸解”之下,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 “老爺子現在年紀大了,要那些股份有什麽用?還不是要分給大夥?” “就是,這是遲早的事!你別以為把老爺子藏起來,他老人家名下的那些股份就成了你的了,你這叫綁架,是犯法的知道嗎?” “小月啊,你平時挺乖的,怎麽在這件事上就犯渾了呢?你名下確實是有股份沒錯,可你年紀還小,根本不懂得管理公司有多難! 眼下公司已經到了風雨飄搖的時候,如果這次不能把老爺子名下的股份賣出去,咱們蘇氏集團恐怕就要破產了你知道嗎?這麽可怕的結果你承擔得起嗎?” “是啊,小月,聽話,把爺爺給你的股份協議書拿出來!再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看著那些人焦急的嘴臉,蘇傾月隻覺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