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請這位同學上台!” 既然,寧小北不見不黃河不死心,那自己就隨他的意將這場幼稚的鬧劇盡快結束。 在柳浣溪看來,包括之前捐款時寧小北豪擲百萬,想加自己微信也好。 這一切,不過想用這種看似特立獨行的方式,來吸引她的注意力,與之前柳浣溪所遇到的那些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那個‘請’字,更是對寧小北之前的幼稚行徑進行最直接的譏諷! “他待會兒,上台該不會寫一個1+1=2吧?” 這時,范建明陰陽怪氣的提了一句。 “哈哈哈” 登時,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反觀寧小北成竹在胸。 在范建明這台僚機的不懈努力下,他終於迎來了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寧小北緩步走上講台,在柳浣溪辛辛苦苦畫的經濟建模旁邊,走筆龍蛇。 霎時間,剛剛滿堂哄笑聲不見了,整個階梯教室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一瞬不瞬,緊緊注視著講台上背對著他們的寧小北。 他們忽然發現,寧小北剛剛好像真不是開玩笑,每一筆都是那麽自信飛揚。 論點。 論題。 論證。 那些晦澀,難懂的經濟學公式,建模在寧小北筆下顯得是那樣的揮灑自如。 這一刻,寧小北好像一位沉浸經濟學數十載的資深大牛。 “難道,他剛剛是認真的?” 寧小北的經濟學只是選修,而且他今年只有二十來歲啊。 難道,此人在經濟學的造詣真能勝過柳浣溪教授? “好了。” “柳教授,這建模你覺得如何?” 不過一分鍾時間,寧小北隨手將粉筆丟入筆盒,衝著美眸飽含震驚的柳浣溪微微一笑。 ‘叮鈴鈴’ 聽到下課鈴聲響起,寧小北便和柳浣溪擦肩而過徑直離開了教室。 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定定的看著黑板上那玄奧,複雜的經濟學建模。 尤其是范建明。 他看到黑板更是嘴巴大張著,喉結不停蠕動,但好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相信這是寧小北自己想出來了,這肯定是有貓膩! “邏輯嚴謹,條理清晰,毫無漏洞” 柳浣溪看著黑板上的經濟建模也是怔怔出神。 在他剛剛隨手畫的建模的比對下,自己的建模,的確顯得遜色很多。 寧小北所作的經濟建模,不光嚴謹,在對一些經濟學問題上的理解也遠勝自己。 不對,即便自己在哈佛商學院的那些經濟學界,執掌牛耳的老教授們,在看到這個經濟建模也要自歎不如吧? 寧小北. 這個年輕人,太恐怖. 太不可思議了! 黑板上的經濟學建模,是她在哈佛商學院都未曾見過的,寧小北對於經濟學的理解已經遠遠超出了她那有限的想象力。 “黑板誰都不許擦。” 柳浣溪忽的對台下已經被驚得愣神的同學交代了一句,然後便朝著寧小北剛剛離去的方向追去。 “啊?!” 刹那間,范建明傻眼了,林雨嘉傻眼了,整個階梯教室所有同學都傻眼了! 一向不近人情,對男人都避之不及的柳浣溪,柳教授! 居然 居然會主動去追一個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剛剛明明還對她畫出的建模提出了質疑! “寧先生,請留步。” 寧小北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卻見,柳浣溪快不追了過來,氣喘籲籲。 “柳教授,怎麽了?” 寧小北心下得意一笑,但面上卻不露聲色。 “寧先生,您方便講一下,您剛剛做經濟建模的推論,是依照什麽理論呢?” 這時,柳浣溪再次面對寧小北時的態度已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最初的輕視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則是對偉大學者的敬意。 寧小北只是隨手一個經濟建模,柳浣溪便深知前者在經濟學造詣上勝她良多。 “可以。” 美女老師主動求教,寧小北禮貌一笑,隨手從柳浣溪手中接過紙筆,便給美女教授講解起來。 在寧小北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邏輯思考問題,但卻讓一旁的柳浣溪頻頻點頭,豁然開朗。 【柳浣溪:好感度+10】 【柳浣溪:好感度+10】 【柳浣溪:好感度+10】 “.” 【叮!】 【三號女神:柳浣溪對宿主的累積好感度提升120點,解鎖一條女神情報。】 【女神情報:柳浣溪曾在上段感情中慘遭背叛,至此患上恐男症。】 看著系統界面中,柳浣溪對自己的好感度直線上升,從-120點,一下飆升至0點後。 寧小北勾起了唇角。 常言道,女人受情緒左右,男人靠貪婪支配,也只有讓女人的情緒產生波動,她才能注意到你。 可柳浣溪這樣,患有恐男症的冰山女神,最棘手的,就是她對身邊所有男性的漠視心態。 寧小北之前捐款百萬,都沒能讓柳浣溪對自己的好感度有任何波動。 也就是說,顏值,權利,財富這些常規手段對很難左右柳浣溪的情緒。 因此,寧小北攻略這冰山女神就要另辟蹊徑! 柳浣溪,年紀輕輕就是哈佛商學院博士,金陵大學經濟學正教授,萬般榮譽加身。 從他剛剛在教室,三言兩語就輕易調動了她的情緒,便可看出來,在經濟學領域中柳浣溪必然是自信且自負的。 像這種自負的人,最忌諱有人在專業領域中挑釁自己! 更何況,挑釁自己的還是一個毛頭小子! 而寧小北,只需利用這一點,便能輕易掌握她的情緒,讓她陷入自己的框架中,無法自拔。 從結果上來看,寧小北的第一步,實施得非常成功。 柳浣溪連對待他的態度,都發生了質的改變,甚至稱呼從“這位同學”,直接轉換成“寧先生”。 “這可是經濟學界的重大發現啊!” “這個建模必須要發表出去,定然能在世界經濟學界引起軒然大波的。” 沉浸經濟學十數載的柳浣溪,聽到寧小北這番講解後,心中的震驚更是久久難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