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張牧之滿臉殺氣的模樣,他們的鬧鍾又不由得想到進入密地之前,張牧之對呂建元所做的那些懲罰。 如果是他們不肯告訴張牧之的話,張牧之真的有可能將他們殺掉。 這些人的目光在張牧之的身上不住的遊弋,一時也有些下不定決心。 張牧之看著他們,冷笑著說道。 “我勸你們在開口之前好好的想清楚,究竟是你們的性命更重要,還是呂建元的性命更加重要。” “對方既然明知道我的實力,還要讓你們下令對付聞凝夢他們,你覺得對方有沒有將你們的性命放在眼裡?” 張牧之的話語聲中,這些弟子的臉色就不斷的發生了變化,最後一句話,更是壓死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啊!呂建元明知道張牧之的實力,偏偏還要對他們下達如此的命令,這就是在讓他們送死。 既然如此,呂建元死在張牧之的手裡,那也是理所應當。 弟子們怒吼了一聲,紛紛高聲的說道。 “如今他就隱藏在我們這些弟子的中間。” 張牧之的目光,猛的遊移到了一旁焚炎谷的弟子之中。 張牧之的目光如炬,在這些弟子的臉頰之上一一的掃過,片刻後,張牧之凝視著左側的一道身影,發出了呵呵的冷笑。 “既然都已經被我看出了,那就沒必要在這裡遮遮掩掩了。” “還是乖乖的出來吧,莫非你還打算臨死之前,要在你們的弟子面前,豎起一個膽小鬼的形象嗎?” 聞言,呂建元迅速的抬起眼,滿臉冷意的看著張牧之。 “你為什麽要在這些事情上面,對我哆哆相逼?” 聽著對方的話,張牧之冷笑了一聲。 “你這家夥倒是會顛倒黑白。” “進入密地之前,若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挑釁,我也不會對你出手。” “後來你們宗派之中的弟子更是求著我釋放了你,你不僅不在這件事情上面有所感激,如今更是對著我們宗門的弟子下手,你這家夥未免太厚顏無恥了。” 張牧之淡淡的說道。 話音落下,一股澎湃的威壓。迅速從張牧之的身上釋放而出,猶如毀天滅地一般的元氣衝擊波,對著呂建元狠狠的打了過去。 一時間這一片地方開始不住的地動山搖,其他宗派的長老匆忙之下也連忙撐起了元氣結界,試圖將張牧之的攻擊組攔在外面。 好在張牧之記掛著其他人的性命,並未對他們全力衝擊,隻把這一次的攻擊對象放到了呂建元的身上。 他這樣的攻擊方式,瞬間就讓呂建元感到了一陣的痛苦。 呂建元原本是一個極為擅長敏捷移動的修煉者,可是張牧之先前的無差別攻擊,早已經讓這一片地方豎起來大片結界。 他就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再強的底氣,卻也不敢突然衝入到結界的下方。 若是這樣,這般內清潔劑就會將它硬生生的撕裂成碎片。 可若是不從這個地方逃離開,他就必須得面臨著張牧之的正面衝擊。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攻擊開始不斷的形成,甚至在這裡都已經掀起了一道極為恐怖的颶風。 他的身形在颶風的攻擊之下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被硬生生的撕成碎片。 呂建元感覺自己有些支撐不住了。 在這樣一個人頂著這些颶風,只怕他的丹田都要毀在這些颶風的攻擊之下。 他的目光向著四周飛走的掃過,就定格在了一旁焚炎谷的長老身上。 “你身為焚炎谷的長老,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對我動手嗎?” “你難道就不怕返回到了焚炎谷之後,對於今日的事情沒辦法交代嗎?” 事到如今,呂建元還在想著用威脅的法子逼迫焚炎谷的長老出頭。 長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看著呂建元的目光中帶著滿滿的厭惡 張牧之看著這一幕,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呂建元還真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如果說他愚蠢的話,他偏偏能夠在如今這種緊急的形勢之下,找尋到外援,甚至還可以不斷的逼迫著對方。 可若是說他聰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用小聰明完成,如今為了活命,甚至還要威脅與他同屬於一個宗派的長老。 別說,他今日沒辦法從這個地方活著出去,就算他真的有幸逃離了這裡,只怕焚炎谷的其他長老也不會再繼續的容忍他了。 呂建元今日敢不顧宗派的安危,就對著他的手下動手。 焚炎谷的那些長老,但凡有這一點真知灼見,就會明白,這個家夥若是繼續的留在他們的宗派中,遲早有一日要把他們全部都拖入到死地。 果不其然,張牧之他這個想法才剛剛從腦子裡面冒出來,焚炎谷的長老便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呂建元。 “既然今日的事情都是由你自己一人挑起的,那麽這件事情自然也是由你來解決了。” “你放心,若是你今日真的不幸死在了張牧之的手裡,等返回到焚炎谷之後,我必然會把你的事跡通報給焚炎谷的掌門和長老,到那時,焚炎谷必定會傾盡全族之力,替你討回公道。” 長老滿臉鄭重的說道。 呂建元聽著他的話,臉色變得越發冰冷。 從這個家夥所說的話裡面,他就已經能夠猜測得出,這個混蛋從一開始,就沒想到將他從這一片地方帶走。 他如今所說的這些,都是以他會死在張牧之的手裡來作為前提。 這個混蛋話說的好聽,還說他死了之後,要讓焚炎谷的長老替他報仇。 他敢保證,他若是真的死了,這些長老們在不會向著張牧之報仇,反倒是會用盡各種各樣的法子,抹除掉他在之中存在的痕跡。 想到這裡,呂建元看著長老的目光之中,開始帶上了更加深沉的恨意。 他今日所做的這些又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讓焚炎谷能夠揚眉吐氣。 這些混蛋不僅沒有體會到他的良苦用心,甚至還對他落井下石,這都該死。 呂建元的目光之中,開始透出了一縷若隱若現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