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出現這麽多悍不畏死的家夥? 張牧之輕喝一聲:“破!” 原本已經凝聚出來的雷霆,瞬間就消散的乾乾淨淨,而那個正向著雷霆撞擊過去的龍影眨動了幾下眼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還活著。 金龍迅速的上前將這一道龍影抓回來,看著對方還要繼續的掙扎,直接沉成喝道。 “既然我是龍族的族長,那麽這些事情就必須得由我來做主,你只需要聽從我的吩咐就行了。” 話音落下,金龍對著其他憤憤不平的龍影也同樣的沉聲說道。 “我近日與張牧之之間的合作並未受到對方任何的脅迫,所做之事也皆有自願所為,你們不必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金龍都已經這麽說了,徐影的臉色雖然不好,但是最終扭轉過頭,沒再繼續的開口。 至於金龍一揮手將徐影放回到了族群之後,他則是重新走回到了張牧之的面前。 看著張牧之,金龍突然彎下了頭,一副臣服的模樣。 “今日多謝你手下留情了!” 它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張牧之將雷霆之力消解掉,隻發現在自己的同伴還在時刻不停地撞擊在雷霆之上。 魂力消散的過程中,他也能夠敏銳的察覺到這些雷霆之力竟是將吸引的力量全部都吸收掉,處於不斷增長之中。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原先想著親自出手,將雷霆之力消耗掉的想法,自然只能以失敗而告終。 如果不是因為張牧之出頭,只怕今日他們這些聾子和病人身上全部都死在這裡了。 張牧之點了點頭,沉聲道:“既然此事你什麽都清楚,那麽以後還是牢牢的記住自己的身份,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我這個人平日裡雖然嚴厲一些,但是你們跟隨在我的身邊,自然就會明白我能夠帶給你們的好處。” “或許有朝一日幫助你們龍族重新崛起也未嘗不可。” 張牧之淡淡的說道。 金龍的眼睛瞬間亮起,目光中帶著難以遮掩的激動。 “你說的這都是真的?” “你真的能夠幫助龍族崛起嗎?” “為何不可?”張牧之冷笑著反問道。 “我能夠以一己之力,打造出如今的無量宗,並且無量宗的排名在名門正派中也已屬於頂尖,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的實力嗎?” “水麒麟與你們同屬於神獸,如今也已經屈服在了我的手下,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嗎?” “更何況,我張牧之在旁人的面前實力尚且不論,但是至少在你們這些龍族的面前,你們根本沒有任何獲勝的余地,不是嗎?” 張牧之一聲聲的問道。 開始時這些龍族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的不服氣,但是慢慢的伴隨著張牧之的這些問題,越來越多,龍族的神態也開始變得越發恭敬。 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承認張牧之所說的這些,他們確實沒辦法否認。 張牧之的實力不僅強過他們,而且是遠勝於他們。 看到這些龍族們總算是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陀螺張牧之,但笑了一聲,接著又將雷霆之力重新的施展出來。 這一次人體表面有過多的解釋,雷霆對著在場的龍族進行著迅速的衝擊。 金龍看到這一幕,滿臉的驚怒。 “你這是在做什麽?” “既然我們都已經選擇了臣服,你為何還要用此事來對抗我們?” 眼看著空中的雷電不斷的打在了面前龍影之上,已經開始有龍影不住的發出了淒厲的哀嚎。 但是這樣的場景,顯然不可能打動張牧之。 氣怒之下,金龍再一次將身形迅速放大,長達數千丈的身體,在轉瞬之間就已經將整個洞穴填補的滿滿當當。 一瞬間,真龍的威壓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就連那些不斷對金龍進行追擊雷霆,也都已經將動作緩緩地停了下來。 金龍的身體太大了,竟然是將整個空間填補將那些龍族的龍影牢牢的阻攔在了自己的身後。 張牧之看著對方一副想要對他動手,卻又不敢對抗,只能用惡狠的目光盯著他的金龍,搖頭笑了幾聲。 “你不覺得,他們被你保護的太好了嗎?” “我若是真的想要對他們動手,又何必先前與你多說那麽多廢話呢?” 話音落下,裡面隨意的揮手動作,學校體驗就要緊密一樣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之下,緩緩地縮了回去。 原本長達上百千丈的身子竟然在一瞬間就只剩下了半米的長短。 這樣的身形自然不可能對龍族進行保護。 他的目光死死地定在張牧之的身上,等著看張牧之後續又在這裡做什麽妖蛾子。 張牧之的身前光芒一陣的閃動,金色的結界瞬息之間就開始凝結在了金龍的面前。 這些雷霆之力所散布出來的衝擊波,面對著這些結界的時候,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只見結界表層的元氣稍稍一波動,元氣的碎片不僅被吸收的乾淨,甚至仍舊在空中不斷躲避著雷電攻擊。 金龍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張牧之控制在了結界的中間,至於那些雷霆又開始重新地落在了其他龍影的身上。 剩余的龍影也發現自己此時開始處於無保護的狀態,身子在空中抖動的越發劇烈。 如果不是因為它們閃躲的速度極快,只怕如今他們也早已經被張牧之的姐姐徹底的絞殺掉。 天元圖早已經從張牧之的系統之中飛出來,高高懸掛在了張牧之的頭頂。 暗金色的攻擊不住地從天元圖之中釋放,與龍影開始產生一次又一次的衝突。 甚至有著數十隻妖獸也從天元圖之中衝了出來。 能夠被張牧之收到手中的妖獸,大多都是實力得到了極大的妖獸。 金龍的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一的掃過,接著眼神定格在了其中一個看起來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家夥身上。 “你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我不僅沒有感受到你身體上面的元氣波動?” “張牧之對你們做了什麽?” 金龍的聲音之中開始帶上了幾分的迫切,若是仔細的分辨,甚至還能夠從這些態度之中感受到慌張。 顯然,金龍雖然承諾自己已經屈服,但是也並不完全相信張牧之所說的話。 張牧之看著這家夥的模樣,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果然,想要拿下一個龍族,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