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話葉晨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可看到柳秀靈那為難的臉色之後他選擇住口,還是那句話,兩人沒有太多交情,若是說得太深,對方可就真的要警惕他了。 “請繼續說。”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柳秀靈輕聲說道。 “功法殘缺或是有漏洞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巨大,會有許多不可控的因素在其中,而那些火毒就是後遺症之一,但你應該慶幸,你遇到了我,若是換了他人,肯定是束手無策的。”葉晨輕聲說道。 “是嗎?”柳秀靈嫣然一笑,對於遇到葉晨這樣高明的醫師,她還真的挺慶幸的,或許他真的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也是說不定的。 “既然你能看出功法中存在的漏洞,那麽也就代表你知道如何改進是不是?”柳秀靈定神問道,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盼熱切。 葉晨承認,柳秀靈這樣的神態他是根本拒絕不了的,特別是她長得很像那個故人,想了想,終究還是熬不過,說道:“應該這樣來改。” 說著,葉晨伸出一根手指出來,明滅不定的火光在他指尖幻化,整個房間也隨之變得灼熱難忍起來,但柳秀靈對此一點也不介意,她絕美的臉上反而充滿了興奮,因為此刻她從火光中看到了一個個高深文字。 柳秀靈知道,那是她曾經所習練的功法,但是現在已經有些不一樣了,它被葉晨改進,許多地方變得更加合理圓融,讓人看起來也不會有之前的那種別扭感覺。 “做出的修改一共有三處,你今後修行的時候要記得注意一些,體內火毒量聚積應該會大幅度減少,但萬事都可能會有意外,如果真的承受不住或者有疑惑的地方,可以隨時來這裡找我,這一段時間我應該會一直在這兒的。”葉晨叮囑說。 過了很久柳秀靈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細看面前之人,雖是年輕,但是高深莫測,連她的功法都能進行修改,這個家夥也實在太可怕了吧,難不成他是什麽隱世不出的絕世高手? 可是也實在太年輕了一些,還有這不足見習武者的修為實在讓人難以啟齒。 “你到底是什麽人?”柳秀靈忍不住再次問道。 “我是葉晨,在這京都中算是一個名人了。”葉晨苦笑說,雖是有名,卻是惡名。 “不管如何,今日真的要謝謝你了。”柳秀靈說道,後退一步,深深鞠躬,十分有禮。 “各取所需而已。對了,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葉晨突然說道。 柳秀靈心神一跳,葉晨的作為讓她感激,但也僅僅是感激而已,若是他敢提出什麽過分要求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的。 “說說看。”柳秀靈說。 “今日之事,可以保密嗎?”葉晨說。 柳秀靈也知道葉晨話中意味,立馬說道:“我答應你。” “那可真是幫大忙了。”葉晨說,最後與柳秀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送她離開,但看著她婀娜的背影,葉晨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去而複返的張倉說道,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再次叮囑:“葉老弟啊,說真的,你不會是喜歡柳秀靈吧?”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很正常啊。”葉晨說,並不遮掩。 “如果對方是人妻,那也正常嗎?”張倉問道。 “額,她嫁人了?”葉晨問道,可是不對啊,他是個極其高明的醫師,對於人體構造還是十分熟悉的,從柳秀靈表現出來的種種姿態來看,她其實是未經人事的,這樣的她怎麽可能嫁過人? “雖然還沒有嫁人,但也差不多了。”張倉說。 “她有婚約了?” “嗯,而且對方來頭很大,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張倉說。 “是嗎?”葉晨恍惚,知道柳秀靈不久就要為人妻,他心中不是滋味。 單純的長得像而已,何必要如此糾結? 葉晨心中如此對自己說著,強迫自己不去多想,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委托之上。 …… 夜幕降臨,武道聯盟外,蘇嫣然做賊一般鬼鬼祟祟的來了,她還是對那所謂的煉丹術天才十分不放心,並且打定了心思絕對不能與之見面。 經過葉晨的治療,她身上的分神蠱也解開了,整日泡在皇家圖書館中對她的煉丹術不會有太多促進,所以她選了這麽個別人都休息了的時間才來磨煉。 在蘇嫣然的印象中,師尊口中的煉丹術天才是個酒色之徒,一定不會有什麽毅力堅持到這麽晚還不離開。 抱著這樣的想法,蘇嫣然來到了煉丹房外,還未進門就已經察覺到裡邊有聲響傳來,要說師尊張倉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已經看到他離開。 難道是那個所謂的煉丹術天才?不可能吧?他怎麽可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離開? 蘇嫣然想著,本想立馬走人,卻突然被一股無比濃鬱的丹香所吸引,兩間丹房,一間是張倉,一間是蘇幽憐,蘇嫣然排除了蘇幽憐的可能性,看向自己導師丹房所在,時間推移,丹香變得更加濃鬱,這讓蘇嫣然更是心癢難忍。 雖說是個酒色之徒,但不得不說,導師看人的眼光還是十分老到的,單單從這味道來看,這人的煉丹術還在自己之上,的確無愧天才之名。 這就讓蘇嫣然糾結了,她是想走的,可是雙腳好像是不屬於自己的一樣根本走不動道,高品級的丹藥與她只有一牆之隔,她承認她是有些動心了。 難道要自己犧牲色相嗎? 蘇嫣然想著,暗暗的啐了一口,如此天才卻是好色之徒,這不是存心讓人為難嗎? 蘇嫣然咬牙,推門進去,在丹房中的香味比之外邊更濃鬱百倍,蘇嫣然都有些醉了,再看向前邊動靜來處,一白衣人背對自己,只是可能太過勞累,身形左搖右晃就像是立馬就要倒下來一樣。 就說是酒色掏空了身子吧,這麽點強度都承受不住,實在無用,只是這人背影不知為何有些眼熟。 “你沒事吧?” 看那人倒下,蘇嫣然做不到袖手旁觀,伸手扶了一把,聲音有些冷,但看到那人真容,立馬驚奇,說道:“葉晨,怎麽是你?” “蘇嫣然?”葉晨只是微微疑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吃驚。 “你怎麽在這兒?”蘇嫣然問道。 “我一直都在這兒的,倒是你,你怎麽來了?”葉晨問道。 “你一直都在這兒?” “當然。” “難道你就是師尊所說的那個煉丹術天才?”蘇嫣然驚奇問道。 “煉丹術天才?”葉晨一愣,然後笑了起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承認了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張倉導師的徒弟吧。” “是啊。”蘇嫣然點頭。 “那可真是太巧了啊。”葉晨笑笑說。 “是啊,早知道是你,我就不用躲得這麽辛苦了。”蘇嫣然松了一口氣說,他與葉晨相處,她知道這人雖然有些無良,但絕對和好色之徒扯不上任何關系來的。 “呵呵。”葉晨不知她在說什麽,也不去糾結,注意力完全放在剛剛完成的丹藥上,收回靈魂力,丹香四散。 “真香,這真的是你煉製出來的嗎?可你不是和醫生嗎?怎麽還會煉丹?”蘇嫣然問道。 “醫學和煉丹本就出自同宗,這好像不值得驚奇吧。”葉晨說道,伸手一招,那一顆丹藥應聲飛來,攤在掌心。 “這是歸元丹?”蘇嫣然問道。 “嗯。”葉晨點頭,卻是微微皺眉。 “不理想?”蘇嫣然看出葉晨神態異樣,頓時不明所以,以她的眼光來看,這顆歸元丹從丹色到丹香都無可挑剔,實在不知葉晨為什麽還會露出那樣的神色來。 “的確不太理想,煉製的時候,雖然極力控制,但是鬥氣的起伏還是太大了一些,這會影響成丹。”葉晨歎氣說,他身體狀況如此,會發生這樣的變故也實在是不可避免的。 “小瑕疵而已,沒想到師尊說得不錯,葉晨,你真的是太厲害了。”蘇嫣然稱讚說。 “過獎了。” 葉晨笑笑說,他小心的將丹藥收藏起來,目光卻是看向桌上,那裡的是堆積的委托,為了賺取積分,葉晨豁出去了。 “你沒問題吧?”蘇嫣然擔憂的說道。 “我很好。”葉晨說,從裡邊選出一張委托書來,是要煉製靜神靈丹,材料也已經全部準備好,但清理丹爐除去空氣中的各種影響等等都要自己動手。 若是有個助手就好啦。 葉晨想道,看向蘇嫣然頓時覺得不可能,對方可是遠近聞名的天之驕女,來給自己打下手,若是他人知道可是會被大卸八塊的。 不能指望他人,葉晨只能自己動手,蘇嫣然卻像是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樣,說道,“我來給你當助手吧。” “可以嗎?”葉晨說道。 “你難道不是這麽想的?”蘇嫣然反問,然後走了出去,她年紀雖然還小,可天賦原因,何種事情做起來得心應手,讓葉晨十分放心。 葉晨趁著這個機會繼續盤坐恢復鬥氣,半個時辰之後,葉晨睜開眼睛,精神飽滿,對於靜神靈丹的煉製也更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