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將自己的體型跟蕭逸閑的體型反覆比較之後,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應該比蕭逸閑強壯,即便蕭逸閑的爆發力比自己強,也強得極為有限,蕭逸閑的持久力肯定不如自己,所以艾倫最終還是選擇了追趕蕭逸閑。 錯誤的判斷導致了錯誤的選擇。 然後艾倫就悲劇了。 一分鍾過去,艾倫被蕭逸閑拉開八分之一圈的距離。 兩分鍾過去,艾倫被蕭逸閑拉開四分之一圈的距離。 四分鍾過去,艾倫被蕭逸閑拉開半圈的距離。 八分鍾時間過去,蕭逸閑已經整整拉開艾倫一整圈的距離。 “艾倫,記住我們的賭注哦,我的室友有錄音的。”看著臉色慘白的艾倫,蕭逸閑微笑著招呼道。 一直跟在蕭逸閑身後拚命衝刺的艾倫此時幾乎脫力,聽到蕭逸閑的話,他原本就慘白的臉色變得更白了,看向蕭逸閑的目光是渙散的。 鎖定勝局之後,蕭逸閑不再繼續衝刺,而是始終保持跟艾倫同樣的速度,不停地跟艾倫探討軟件工程學的知識。 蕭逸閑之所以跟艾倫打賭,並非閑得無聊,而是因為他現在亟需人才為自己服務,艾倫身為麻省理工學院的高材生,又是免費送上門的鴨子,蕭逸閑自然沒有不要的道理。 既然已經穩贏賭局,蕭逸閑想對艾倫有更多的了解,所以忍不住不停地搭訕艾倫。 蕭逸閑的搭訕在艾倫看來,完全是一種干擾戰術。 艾倫僅僅忍了三分鍾,便再也無法忍受蕭逸閑的嘮叨,只能痛苦地放棄比賽離開跑道。 蕭逸閑並不知道艾倫的內心陰影面積有多大,見艾倫離開跑道,蕭逸閑很快又跑到另外幾個麻省理工學院參賽選手的身邊,跟這些人打聽艾倫的信息。 “他有那麽厲害麽,為什麽他跑不過我啊?” “他真的很優秀麽,那他怎麽會半途而廢啊?” “我怎麽感覺你們好像是在說反話,艾倫肯定是你們當中最笨的對不?” 每當從這些麻省理工學院參賽選手中得知有關艾倫的輝煌成績時,蕭逸閑在震驚的同時也是喜上眉梢,蕭逸閑的嘴中卻故意貶低艾倫。 在蕭逸閑的“垃圾語言”干擾下,麻省理工學院的參賽選手們心中是極度崩潰的,僅僅幾分鍾的功夫,蕭逸閑便將麻省理工學院的參賽選手們挨個騷擾了一遍,麻省理工學院的參賽選手們不堪其擾之下,不得不一個個放棄比賽提前離場。 當麻省理工學院團隊的參賽選手全部離場後,接下來的比賽就毫無懸念了。 在體育場內驚天動地的呐喊助威聲中,蕭逸閑再次打破校運動會一萬米長跑記錄,輕松拿下一萬米長跑項目的第一名。 因為麻省理工學院參賽選手的離場,江州大學其他參賽選手沒有了任何壓力,竟然發揮出了超常實力,最後取得的成績都還不錯。 “蕭爺,你太無恥了,不過我喜歡,哈哈!”終點處,412宿舍的幾個人看向蕭逸閑的目光充滿了無限敬仰之情,尤其是張旭睿,更是激動得不知所措。 “不要喜歡哥,哥只是一個傳說。”蕭逸閑臭屁地仰起脖子,得意洋洋地說道。 看到蕭逸閑“小人得志”的樣子,412宿舍的幾個人心中非但沒有絲毫的抵觸,反而覺得親切。 “蕭,你是故意激我上當的,對麽?”突兀地,一道英文聲出現在蕭逸閑的耳邊。 “艾倫,我們是朋友,你可以將跑道上的話當成玩笑,不用真正履行的。”看著艾倫來勢洶洶的樣子,蕭逸閑笑了笑,認真地說道。 聽道蕭逸閑的話,艾倫一拳落到了空處,身上氣勢瞬間一落千丈,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原本艾倫心中是非常氣憤的,他覺得蕭逸閑故意隱瞞實力,而且在言語上欺騙了他,這才導致他做出錯誤的判斷,從而主動邀戰。 可是艾倫冷靜下來後,他才想起蕭逸閑自始至終都沒有隱瞞實力的言行舉止,蕭逸閑身上透露出來的只是謙遜,而這恰好是華夏文明的傳統美德。 “蕭,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我要向你道歉。”艾倫深深地朝蕭逸閑鞠了一躬後,斬釘截鐵地說道:“華夏有一句諺語,一口唾沫一個釘,我願賭服輸,我會帶領團隊為你服務一年時間。” “蕭爺,牛,你實在太牛了,我剛才還以為你要跟那個艾倫乾一架呢。” “蕭爺,你怎麽知道那個艾倫吃軟不吃硬啊,我們剛才都被他的氣勢給嚇住了。” “蕭爺,你剛才那一番話簡直拿捏得太好了,艾倫完全被你耍得團團轉啊。” 艾倫跟蕭逸閑交流的時間總共也就幾十秒鍾,412宿舍的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艾倫便已經離開。 當412宿舍的幾個人弄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後,他們不由齊聲發出驚歎,看向蕭逸閑的目光也是高山仰止。 “蕭逸閑,你太厲害了,因為你在五千米長跑和一萬米長跑項目中的表現,我們班的比賽積分已然從倒數第一名躥升到了順數第三名,我們學院的比賽積分也從第五名躥升到了順數第二名,這可是我們班和我們學院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啊。”蕭逸閑跟幾個室友寒暄的功夫,班上的同學也慢慢地擠了過來,一個個滿臉興奮地跟蕭逸閑出聲招呼。 面對班上同學的熱情招呼和恭賀,蕭逸閑都微笑著一一回應。 事實上,蕭逸閑在萬米長跑項目上所做的事情,不僅僅是獲得第一名,為班級和學院爭奪榮耀那麽簡單,他幾乎幫忙所有校運會參賽選手重塑了信心。 經過這一次的校運動會,蕭逸閑在江州大學的名氣再一次大增,不僅僅所有校運動會參賽選手成為了他的瘋狂崇拜者,體育場內目睹蕭逸閑如何輕松奪取第一、以及蕭逸閑如何戲耍麻省理工學院參賽選手的觀眾們,無一例外地全部成為了蕭逸閑的鐵粉。 “你這孩子太能鬧騰了,你就不怕將麻省理工學院團隊氣走,影響到兩校之間的學術交流?”湖山樾26棟,呂繼平看著悠哉樂哉喝茶的蕭逸閑,沒好氣地呵斥道。 “呂老師,要是他們氣量那麽小,就不應該主動要求參加我們校運動會。”蕭逸閑輕輕地咂了一下嘴中的茶葉,滿臉微笑道,“而且他們來我們學校是有所求,沒那麽容易被氣走的。” 聽到蕭逸閑的分析,呂繼平不由目瞪口呆。 “你瞧瞧你,一大把年紀了,還不如一個年輕人看得透徹,麻省理工學院怎麽了,我們江州大學也不差啊,他們不見得什麽都比我們強,至少這一次是他們有求於我們,而不是我們有求於他們。”蕭逸閑的話剛落音,孫琳琳便朗聲道。 蕭逸閑在五千米長跑項目和一萬米長跑項目上的所作所為,不僅僅在學生中引起了轟動,同樣引起了學校高層的注意。 一方面是因為蕭逸閑本來就是學校風雲人物,另一方面是蕭逸閑的行為竟然直接導致麻省理工學院放棄了繼續參加江州大學校運會的想法。 當麻省理工學院團隊通知江州大學高層,說他們不再參加江州大學接下來的校運動會時,江州大學的高層立即召開緊急會議,討論了麻省理工學院團隊接下來的時間出現各種突發情況的可能性,並且商量了相對應的措施。 通過將近一個小時的充分論證之後,江州大學的高層覺得蕭逸閑的行為並不會給兩校之間的學術交流造成任何不利影響,反而向麻省理工學院團隊展現了江州大學優秀的一面,應該受到學校的表揚。 尤其是當學校的高層從孫琳琳那裡得知,蕭逸閑在生物工程學方面擁有很深的造詣,甚至在癌症克星基因藥劑方面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時,學校一眾高層不由欣喜若狂,立即給孫琳琳下達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讓蕭逸閑將項目成果轉讓給學校,或者跟學校共享項目成果。 這也是為何蕭逸閑從體育場出來後,沒有跟幾個室友出去放松,而是第一時間趕到湖山樾的原因。 “逸閑,老師叫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說到這裡,孫琳琳臉上露出了難為情的神色,她朝呂繼平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呂繼平幫忙將學校的意見說出來。 “你師母臉皮薄,還是我來說吧。”呂繼平畢竟教了蕭逸閑兩年,非常了解蕭逸閑的性格和為人,他開門見山道:“你可能也聽說了麻省理工學院打算跟生物工程學院進行學術交流的消息,你師母正著急呢,你就雪中送炭過來了……” 三言兩語的功夫,呂繼平便將學校的意思給表達清楚了。 “逸閑,實在抱歉啊,我之前太激動了,沒有征求你的意見便將癌症克星基因藥劑項目跟學校匯報了。” “不過如何抉擇完全看你個人意願,要是你願意將項目成果轉讓給學校,或者願意跟學校共享項目成果,條件隨便你開,老師也會盡力給你爭取最好的條件。” 呂繼平將學校的意思表達完後,孫琳琳忍不住在旁邊補充了兩句,說這番話時,孫琳琳臉上滿是愧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