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百兵之君。 具備高貴、典雅、神秘色彩的傳奇武器。 造型優美,招式迭逞;動作輕盈瀟灑,韻度自如;步伐輕靈穩健,敏捷多變;劍法規整清晰,身劍協調。 空曠的室內練習室,?林子安手持一柄黑色長劍的站於中央,閉目養神。 忽然,一絲細微的機械製動聲傳出,前方的牆面上忽然出現了數十個孔洞。 唆!唆!唆!唆!唆! 伴隨著密集的聲響,孔洞接連彈射出了數十顆紅色的小球,射向了林子安。 從小球的速度來看,力道絕對不小,一旦被打,少不了要出現一道青痕。 但林子安仿佛沒有察覺一般,不要說睜開雙眼,連動也沒有動,他的注意力依然放在了左手的劍上。 直到最近的一顆紅球來到他前方五步處,他才猛地一睜開眼睛,一道精光從中閃過。 右手竟不知何時握在了劍柄上。 嘭!嘭!嘭!嘭!嘭! 無數紅球襲到他身邊,同時一道道劍光也隨之出現。 擊道、刺、格、洗、劈、砍、撩版、提、抽、帶、崩、點...... 無數劍法的基礎動作,在他手中不斷的展露。 霎時間,竟無一顆小球落到他身上。 就在這時,側面的一堵牆也冒出了數十個孔洞,一顆顆紅色小球朝著林子安激射而去。 一時間,林子安如遊龍般在小球中穿行。 輕靈飄逸,似飛鳳翱翔。 劍勢變化吞吐自如、千姿百態。 再多的小球也無法突破他劍勢的防禦,最多也不過在他身前一米處就變成了半球,落在地上。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咚的一聲輕響,牆面的孔洞自動合上。 最後一個小球,也被林子安劈成了兩半,步入了它前輩的後塵。 鐺! 長劍歸鞘。 林子安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氣息如蛇,足足噴吐出了兩米的距離才漸漸消散。 經過了近一個月的訓練,雖說目前的劍道修為還無法與阿飛相比,但最多一年就可以達到甚至超過阿飛。 這個時間看似很長,但實際上卻已經短到不能再短了。 要知道阿飛可是一代少年天才,幾乎是一個世界劍道天賦的最強代表,由此才能以十多歲的年齡成為頂尖高手。 而自己呢? 原本不過是一個天賦平平的人,現在僅用一年就可以趕超那些絕世天才花費十年以上苦功才能練就出來的劍道修為,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現在差不多有點自保實力。?” 林子安拿著劍走出了訓練室。 “少主。” 王連王力倆人在門口恭敬道。 把劍丟給了他們,林子安問道:“最近有什麽事嗎?” 王連把劍收好,想了想說道:“最近您的學院正在舉辦一年一度的大比,據說這一次的獎品是歷屆以來最好的,很是引得了一番轟動。” 林子安頓了頓:“獎勵是什麽??” “冠軍獎勵一份可從一階修煉至七階的資源,另加一瓶高階破障藥劑......” “高階破障藥劑!” 林子安有些驚訝。 對於那份修煉資源他並不感興趣,畢竟為了成為超凡者,他之前吃過那些珍貴藥劑就已經遠遠超過了這份資源獎勵。 但是高階破障藥劑可不同,要知道一般超凡者一至三為初階,四至六為中階,七為九高階。 而階層與階層的突破,除了天賦與積累外,藥劑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尤其是能讓中階突破為高階的高階破障藥劑,不止價格昂貴,一般人想買也買不到。 即便是自己家族也不是想拿就能拿的出的。 沒想到這次獎勵還不錯。 “有點意思。” 林子安露出一絲笑意:“有什麽限制嗎?” 白澤學院並不單單全是年輕人,有一些老學員明明條件達到了,但因為不想放棄學院中的福利,並沒有選擇畢業。 如果讓這些人也參加比賽,那麽結果根本毫無懸念。 “20歲以下。” “我記得20歲以下,目前實力最高好像才只有超凡者五階是吧?” “是的。” 王連點了點頭。 “準備好車,我要去一趟學院。” 林子安輕點了下頭,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王連停在原地,望著林子安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欣喜。 奴隨主貴。 雖然他們不是奴隸,但成為林家的護衛後,命卻可以說早已是少主的了。 少主的實力越強,他們這些做手下的獲得的好處自然也越多。 以往少主連超凡者都不是,他們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的想法。 但,自上個月開始,他們的心態卻慢慢發生了改變。 看到那些實力平平的人, 竟敢向他們少主投向異樣的眼光,心中更是憤憤不平。 但由於少主沒有說話,他們自然也不敢擅作主張的出面。 不過現在看來,少主已經不準備再隱藏了。 白澤學院。 無數身穿靚麗衣服的男男女女,行於其中。 由於學院大比已經開放了報名,再加上此次的獎勵為歷屆最高,致使校園中活躍的氣氛比之往常高出數倍不止。 此時,學院大比報名處的老師心情並不好。 他迎來了一個他認為絕不可能來參加大比的人。? “你確定要報名?” 男老師有些驚訝的又問了一遍。? “確定。” 林子安有些無奈,看來平時太過於低調也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 男老師想了想,反正大比時會有專門的裁判老師看著,想來也出不了什麽意外,最終還是把林子安的資料填寫了上去:“下個月月初報名截止,比賽預計中旬開始。” 資料登記完畢後,林子安帶著王連王力兩人正準備走,迎面卻被人攔了下來。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林大公子嗎?” ?谷良才一臉嘲諷的說道:“怎麽,你該不會是想參加學院大比吧??” 林子安眉頭微皺,他沒想到上個月才剛警告對方,這個月就又按耐不住了,當即沉聲道:“讓開。” “叫我讓開也行。” 谷良才嘰笑道:“我們現在去擂台打一場,只要你贏了,以後我看見你都會繞個道,保證你眼不見心不煩。”